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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有了之前的場景。
這想著間,也不知不覺的被容衍帶到了要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正是離小樓不遠的梧桐苑,苑內(nèi)栽種著很多觀賞性的植物,還設有涼亭,春夏之際來此作樂恰好不過,可偏偏遇著這寒冬,植物皆是衰敗,就算雅興正濃,要看花兒綠葉,可那臘月季節(jié)的梅樹也沒有栽在這,所以來此作甚?
沉凉不解,想問容衍,可容衍卻是左顧右盼,眼神四瞟,放開了握住的手,就朝涼亭那處走去了。
這下,突然被松開了手,暖意散去,只覺寒意往手心里鉆,沉凉看著空蕩的手,感覺心窩都冷了似的。
好笑,方才還不想讓他牽自個的手,現(xiàn)在怎還不舍起來。
沉凉杵愣在原地,自個兒想自個兒的,渾然不覺容衍已悄然過來了。
直到身后被人拍了拍肩,才回過神來。
一瞧,發(fā)現(xiàn)容衍手里多了把鋤頭。
這是干甚?沉凉更是不解,眼睛緊緊盯住了容衍接下來的動作。
拿著鋤頭,眉間帶笑的容衍走到了對著拱門西邊正數(shù)第三棵梧桐樹下。
他在哪兒停下,又稍有遲疑,彎腰看了看樹干,見上面有自己原先作得標記,這才才開始動手。
沉凉一瞧,不知所云,于是乎走近了看,發(fā)現(xiàn)容衍正在挖著土。
真是好生奇怪。
“你到底在干什么?”沉凉到底還是忍不住疑惑,出聲問道。
容衍不言,只是更加賣力的挖。
沉凉不耐,見他又不答話,就只得在一旁等待。
只聽見“?!钡囊宦暣囗?,像似敲中了某樣瓷器的聲音,這瞧仔細了,看見是個壺狀的東西。
容衍一喜,大呼,“挖到了!”接著又挖深了點,然后拋開了手中鋤頭,跪在地上去拿出那個壺狀東西。
待拿了出來才令沉凉見了個真切,是個烏黑溜溜的瓷瓶,模樣似酒瓶,中等大小。
這會兒容衍才向沉凉解釋道:“這個可是去年年初釀得桂花酒,我向芍藥討了幾壺,自個藏著了,雖說還不足年份,算不得佳釀,但拿出個一壺過過嘴癮也尚可?!?
沉凉聽著這才釋然,原先問他什么美酒佳肴,早該想到是這貪嘴的癮又犯了,直到這下,沉凉真不知自己是好氣還是好笑。
“沉凉幫我拿一下,”說著將還沾有泥土的酒瓶遞到了沉凉手中,然后又拾起鋤頭把土埋了起來,接著用腳在挖掘處跺了跺,使泥土看上去平整些。
“搞定!”容衍拍了拍手中塵土,把鋤頭往旁邊一扔就不管了,露出一口白牙,走上了便要牽沉凉的手了。
沉凉倒是冷冷退到了一邊,紅色的裳子穿在身上顯得格外艷麗,加上一張精致面容隱約中多了三分傲氣;再瞅容衍,因為方才挖泥的緣故,身上少不得沾上了些塵土。
沉凉輕輕開口,說,“臟了?!?
容衍聽了也不氣惱,他知道沉凉是那個脾性,于是俊朗一笑,上去也不理會沉凉的言辭,就牽著他的手朝小樓走去。
沉凉雖是這般說,可也不見得他甩開容衍的手,只是任由他牽著。
因為天氣緣故,一路上甚少見得有人行走,所以容衍可以大大方方牽著沉凉,若是換了平常,在路上就算看見那人影還在老遠外,沉凉也是不與他近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