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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曕的身份是必定要揭開的,就算這次果親王不死,下次也絕對逃不掉。
可丹珠一想到果親王竟想用祥瑞害弘晟和安陵容,就恨不得立即摁死他。
“聽說,果親王在京中,曾經(jīng)也算是清風(fēng)朗月的代表,可為了玉妃,竟然也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安陵容捂嘴輕笑:“清風(fēng)朗月?清風(fēng)朗月之人可不會覬覦自己的嫂子。”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最擅長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姐姐可知,果親王是何時對玉妃起的心思?”
丹珠搖頭,她只知道果親王和玉妃在宮外,有了弘曕和靈犀。
“難道不是在宮外才開始的嗎?”
安陵容:“玉妃或許是在宮外才對果親王有情,果親王卻早就對玉妃心懷不軌了……”
丹珠瞪大眼睛,她是草原兒女,不是那種認(rèn)定女子必須為夫守節(jié)的迂腐之人。
甄嬛與果親王之間的私情,同沈眉莊溫實初私通不同。
沈眉莊一直都是皇上的嬪妃,也一直享受著皇家的供養(yǎng)和特權(quán),與他人有染還讓私生子上了皇家玉諜,哪怕丹珠不拘小節(jié),也不認(rèn)可她這種行為。
但甄嬛與果郡王,是在甄嬛出宮修行期間才有的私情,想必那時甄嬛已經(jīng)打定了不再回宮的主意。
對這兩人有私情的事,丹珠也沒覺得罪大惡極。
只是,丹珠一直覺得,甄嬛既然已經(jīng)做了抉擇,就不該再回宮,更不該讓皇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養(yǎng)她與別人的私生子。
“陵容,我曾經(jīng)以為,玉妃一邊享受著皇上賜予她的權(quán)勢,一邊念念不忘皇上的弟弟,已經(jīng)很難理解了。”
“聽你的意思,在玉妃出宮祈福前,這兩人就已經(jīng)眉來眼去了嗎?”
安陵容捂嘴笑了好一會兒,聲音壓得特別低。
“入宮第二年的圓明園之行,那日是溫宜的周歲生辰,玉妃作驚鴻舞,我與沈眉莊為她相和。”
“最初,玉妃跳的并不出彩,直到果親王以笛音相助,那一舞精彩極了。”
安陵容回想當(dāng)日的事情,還有些唏噓。
她那時猶如一個隱形人,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現(xiàn)在卻想起來,果親王看甄嬛的眼神,從一開始就不對勁。
“果親王吹笛子的時候,盯著跳舞的玉妃目光灼灼。”
“驚鴻舞后,玉妃看向果親王時,眼神有一絲尷尬,這兩人在那之前必然見過面。”
“姐姐可還記得玉妃蝴蝶復(fù)寵的事情嗎?”
丹珠記得,那些年她把自己關(guān)在鐘粹宮,與外界沒什么來往,還是娜木燕問她冬日里怎么會有蝴蝶,她才知道甄嬛在倚梅園,用蝴蝶引得皇上驚艷。
“我記得,就是那次復(fù)寵后,她逼瘋佩筠。”
富察佩筠是丹珠在宮里的第一個朋友,她不會忘記佩筠那幾年受的苦。
安陵容也嘆了口氣:“有我,有你,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欺負(fù)佩筠姐姐了。”
“冬日里哪來的蝴蝶?那蝴蝶是果親王從昌平溫泉尋來的。”
“這還不止,果親王隨身的香囊里,帶著一張小像,那小像就是入宮那年除夕,玉妃帶去倚梅園祈福的。”
小像的事情,安陵容早就知道,不過她現(xiàn)在跟丹珠說出來,是因為孟靜嫻通過孟家傳給安陵軒的。
對告發(fā)果親王的事,孟靜嫻也是糾結(jié)了好幾日,最后為了元澈才下定主意。
她是個外柔內(nèi)剛的人,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就做到底。
小像以及她對弘曕身份的猜測,她都通過孟家告訴了安陵軒,只要能保證元澈平安,她愿意按照安陵容的計劃行事。
弘曕的事情,安陵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插手,這件事必須讓皇上自己去查。
可小像的事情,可以讓皇上知道了,能在皇上心上多扎一根刺,也是好的。
“天哪?”丹珠不敢置信地盯著安陵容,“所以,果親王從一開始就對玉妃抱了想法。”
安陵容神情冷了下來:“他那時連玉妃的面都沒見過,就收藏了那張小像。”
“不止玉妃,寧妃一直暗中幫助玉妃,就是因為果親王。”
丹珠聽得眼睛瞪的更大了。
葉瀾依?那個除了對甄嬛客氣,對所有人都不假辭色的葉瀾依?
丹珠覺得腦子有點亂。
孟靜怡的身份她知道,還知道果郡王曾經(jīng)想讓孟靜怡進(jìn)宮。
可葉瀾依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所以,葉瀾依明里暗里幫助玉妃,是因為果親王?”
“我收回清風(fēng)朗月的評價,果親王這人要么是溫柔多情的風(fēng)流浪子,要么是就是心懷叵測,意圖混亂皇上血脈的野心家。”
安陵容也不確定果親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但是她知道這個人對甄嬛的感情,毋庸置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