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星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子軒輕松的推著輪椅跟上,保持著并排走的姿勢:“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這些一定要,嗯,還有手表、衣柜……”楚子軒徑自說得開心,一副期待向往的樣子。
莫可妍只覺得楚子軒煩得要死,他憑什么自信自己一定會接受他?想跟她結婚,做夢吧!她走得更加快了,幾乎要小跑起來。
楚子軒還在心里盤算著要準備哪些東西,衣柜梳妝臺什么的是不是要先開始找好木頭畫好樣式,省得到時來不及。
“妍妍你喜歡哪種木材做衣柜和梳妝臺?紅木?紫檀?還是黃花梨、酸枝木……”話沒說完,他突然皺了皺眉頭,凌厲的視線向后看去。
現在是傍晚五點多,路上都是些放學的學生跟下班的工人,熙熙攘攘,吵吵鬧鬧,亂哄哄的一片。楚子軒蹙著眉左右掃了一下,沒發現什么可疑的情況,一切都跟往常一樣。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應該不會啊,他的直覺很準確。剛剛他明明感覺到有人老是偷偷的注視著他,這目光跟平常那些打量的好奇視線不同。這目光中暗含了一絲惡意,而且他從出了校門開始就一直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楚子軒沉下了臉,是真的有人跟蹤他還是只是無意的看過來?到底是敵是友?還是只是他的錯覺?
他又陰沉的掃了一下后面的人群,然后推動輪椅快步的追上莫可妍。對方的目標是他還好,如果是針對莫可妍……楚子軒推著輪椅的手緊了緊,眼里閃過冷厲噬血的光芒……
沒再聽到楚子軒的聲音,莫可妍奇怪的側頭看了一眼他。看到他那張陰沉的臉,還有眼里閃過的森寒,心里微微嚇了一跳。
這人,剛剛不是很興高采烈的樣子嗎?怎么一下子又陰晴不定起來?還真是喜怒不定的神經病!莫可妍在心里暗暗腹誹,不過沒再聽到他聒噪的聲音,莫可妍感到舒服了很多,嗯,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
后面,一個矮小消瘦猥瑣的男人緊縮在馬路邊的一個拐角處。心臟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額頭的冷汗涔涔滑落,身上里面的那件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媽呀!這哪里來的殺神,這眼神也太他媽可怕了!剛剛掃過的那一眼,像刀子似的,又冷又利。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心臟還在狂跳個不停。
聽說這男人以前是個當兵的,受了傷才回來。這……這坐輪椅都那么可怕了,那沒受傷前得厲害成什么樣?小柱哥哪惹來的麻煩啊?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正在跟著他,那自己會不會有麻煩?
男人的臉陣青陣白,最后一咬牙,決定繼續跟下去了。不過他到底也不敢跟得先前那么近,只遠遠的吊著,看到人影往哪個方向走保證不跟丟就行了。
楚子軒皺著眉再次回頭看了看,還是沒看到什么可疑的。雖然現在他沒再感覺到那股惡意的視線,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莫可妍在前面等了有一會了,見楚子軒還在后面左顧右盼磨磨蹭蹭的。她氣的跺跺腳,只能無奈的走回去幫他推輪椅。楚夫人已經對她跟楚子軒之間的關系越來越不滿了,只是還沒到爆發的程度,所以她還要繼續挑戰楚夫人的忍耐度,早日刷夠惡感早日解脫。
看到莫可妍氣呼呼的炸毛樣兒,楚子軒放下心里的警惕,挑眉笑了笑。身子向輪椅后背靠去,頭也微微側了側,緊挨著莫可妍的手背,還作死的蹭了兩下。
莫可妍黑著臉,“啪”的一巴掌把楚子軒的頭拍得向前傾。
快準狠,聲音那叫一個響。
楚子軒摸著后腦勺無奈的笑笑,妍妍還真是毫不留情。而他明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卻還是忍不住想靠得她近些。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看到那兩人走進了政府家屬大院,后面跟著的猥瑣男人停了下來,他摸了摸下巴。然后在大院對面找了個能看到門口的隱蔽地方蹲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盯著進進出出的人群。
從傍晚一直盯到了半夜,他餓得前腦貼后背,肚子也開始“咕咕”叫。待看到那么晚了,再也沒有人進出,他才離開。
100.100
“哐哐哐”
半合的木窗戶傳來幾聲悶悶的響聲,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等消息的付小柱一聽,心里一喜,立馬披上衣服爬下床。
半夢半醒間的付大柱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響,掙扎著爬起來,待看到穿上衣服鞋子準備出去的付小柱,他徹底清醒了。
“二弟,你干嘛呢?”
看到付大柱也醒了,付小柱皺了皺眉,心里暗罵了一聲。
他眼珠一轉,故作漫不經心的說:“哥,把你吵醒了,我去上個廁所,你繼續睡吧。”
付大柱狐疑的看著他:“你真的只是去上廁所?剛剛外面是不是有聲音?是叫你出去的?二弟,咱爸說過不讓你晚上出去的。”說完,他下了床,走到窗邊把木窗打開,探出頭向外面看去。
付大柱睜大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外面的巷子,只是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看到付大柱的動作,付小柱不禁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等付大柱什么都沒發現轉回頭時,他才舒了一口氣。
“哥你看吧,外面哪有什么聲音啊?肯定是你睡迷糊聽錯了。我都答應過咱爸以后晚上都不出去的,你就別操心了,趕緊接著睡吧,我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話落,他又驚叫一下:“哎呀,憋不住了。”
說完,付小柱捂著肚子飛快的竄了出去。
付大柱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難道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付小柱偷偷摸摸躡手躡腳的走出小巷,朝周圍看了看,沒看到人影。他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叫喊:“黑子,黑子……”
“小柱哥,這邊,我在這里呢。”路邊壘起的磚頭后傳來一個鬼崇的聲音。
付小柱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磚后的那人影,松了口氣。
“你小子原來躲這里,怪不得剛剛我大哥沒看到人影。”他走過去拍了一下那人影的腦袋。
“嘿嘿”那人影得意的笑了兩下。
“行了,別在這傻笑了。我叫你做的事怎么樣了?”付小柱趕緊追問自己最關心的事。
那人影急忙湊過來在付小柱的耳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什么?你沒看錯吧?那女的真的跟那男的一起回家?”付小柱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訝異。
“是啊小柱哥,那女的跟那男的一起回去,我守到剛剛才回來,沒看到其中一個出來。就是不知那里到底是那女的家還是那男的家?”人影肯定的說。
“當然是那男的家里了。”楚書記的兒子當然是住在政府家屬大院,至于那跟妹妹作對的叫莫什么,莫……哦,是莫可妍,對,叫莫可妍的女人。沒想到她也住在楚子軒的家里,那么說楚子軒的家人也知道他跟那叫莫可妍的女人的關系了,并且并不反對,不然也不能讓人住到家里去啊。
可是,燕兒不是說那莫可妍的姐姐卷了楚子軒很多錢跟人跑了嗎?怎么楚家的人一點都不介意,還大方的讓莫可妍住在自家里?
付小柱摸著下巴十分不解,楚家人怎么那么好說話?而且這姐姐妹妹的,怎么就那么,那么……不介意呢。
如果付小柱晚出生幾十年,肯定會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這種混亂的關系,也一定會感嘆一句:貴圈真亂!
“小柱哥,那男的跟那女的不是夫妻嗎?你為什么叫我跟著他們?還一定要知道那女的住在哪里?他們得罪你了嗎?”那人影十分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