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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學生估計也很郁悶,從始至終都有四道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己身上,亞歷山大啊!這讓他怎么答題啊喂!可是你又不能讓人家別看你,畢竟人家是監(jiān)考員啊,職責所在,理所當然。
平仄估計這孩子最后十有八九是沒考好……
一月份的寒假,平仄去了趟悉尼找施澗桑玩耍。一下飛機,他被撲面而來的空氣熱到差點窒息。
施澗桑瘦了不少,據(jù)他解釋說前段時間搬家,加上因為腦子進屎選了兩門非常操蛋的課,讓自己繁忙得比死狗還要死狗。但這樣說很對不起狗,畢竟他家隔壁鄰居養(yǎng)的狗整天吃睡睡吃,定時出去溜溜彎,趴在院子里曬曬太陽,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唉,人不如狗啊。
施澗桑帶他去學校參觀,平仄一路上嗷嗷叫:“臥槽這才是大學啊大學!”
施澗桑一挑眉毛:“說起來以前你在的大學都不是大學一樣。”
“N大這么小還是拉倒吧……科大雖然很大,但是它丑啊……”
施澗桑差點噴水:“沒有吧,我上次和你去看了,覺得很漂亮啊,有山有水空氣好,加上無敵海景,世界最美大學之一,還是當之無愧的。”
“景色確實很棒沒錯,我是說教學樓的建筑……”
“還行吧,科大校舍的設計和建造都很牛逼。可能你個人比較喜歡西式風格的,比如這種教堂城堡之類的。”從平仄在迪士尼樂園中的狂熱程度可見一斑。
校內(nèi)道路上的學生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倒是各種鳥類成片,有大有小,胖墩墩的不怕人,還隨地大便,特別囂張。
平仄在悉尼待了十天,晃了一圈就回去了。他走的前一天,兩人搬了躺椅坐在院子里,沐浴著輕柔溫暖的晚風,頭頂是一望無邊星辰絢爛的夜空。
“你什么時候畢業(yè)啊?”平仄問。
“大概七月份吧。”
“哦,這邊好找工作嗎?”他隨意道。
“不是很容易,”施澗桑實話實說,頓了一下,才說,“但要是真想留下來,也不是很困難的,工作怎樣都能找到,關(guān)鍵就是肯不肯做。”
平仄還是淡淡地“哦”,又說:“那你是打算回國找,還是在這邊找?”
施澗桑沉默了幾秒,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如此重復糾結(jié)了幾回,最后還是決定坦白,卻沒什么底氣:“都會試試吧……”
平仄臉上沒什么情緒變化,輕輕地“嗯”了一聲,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年輕人,總還是會有些野心的。
時間到了五月底六月初,又一批學生可以徹底拋下書本開始玩耍了。
平仄監(jiān)考完畢,默默地清點答題冊和試卷,填好表格,做好監(jiān)考記錄。
“恭喜大家,辛苦了!好好享受假期吧!”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的一瞬間,他自己先是一愣。
兩年前,自己還是這下面收拾著東西,表情疲憊中夾雜著興奮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