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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蠟燭太短了吧,燒不了多久的。”祝鶴看了一眼那些根牙簽差不多粗細的蠟燭。
“你之前不是買了好多香薰蠟燭么?反正也沒看你怎么用,就現在拿出來點了吧,我去拿。”蘇溪純還沒等他答應就起身去隔壁寢室了。
祝鶴伸著脖子喊:“你知道放在哪兒嗎?”
“知道!”
蘇溪純很好的詮釋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這句話,祝鶴房間里有什么東西放在什么地方他基本上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他自己房間里的東西就經常不記清放在哪里了。
蘇溪純去了好一會兒才把東西拿過來,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他坐下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與祝鶴隔了些距離。
“怎么了?”祝鶴鼻子動了動,眉心略微緊了緊。
“沒事。”蘇溪純平靜地把蠟燭分了。
點完蠟燭關上燈,游戲開始。16個香薰蠟燭一齊點燃,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薰衣草香味。
蘇溪純是壽星,由他先開始。只見他清了清嗓子,猶豫了一會兒,說:“恐怖故事也可以吧?”
“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眾人催促。
“那好,”他有些畏畏縮縮地看向祝鶴,“鶴哥,我剛才去你房間拿蠟燭的時候,不下心,呃,不小心把你的……”
“把我的香水打碎了是吧?”祝鶴淡淡地接下他的話。
“你怎么知道?”蘇溪純一臉驚恐。
“廢話!你身上都是那股味道,以為坐得離我遠點我就聞不到了么?”祝鶴咬著牙。
“嘿嘿,是、是么。”蘇溪純尷尬笑笑。
眾人雖然很同情祝鶴,對于他來說確實是挺恐怖的,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就是:“一點都不恐怖啊!差評!”
蘇溪純才不管,他是壽星他最大,悠悠然吹滅了蠟燭。
他扯扯祝鶴的衣袖,哭喪著臉小聲說:“我今晚是不是沒有生日禮物了?”
他看祝鶴瞧他的眼神中仿佛刷刷刷地射出一排小箭,似是在講“你還有臉跟我提這個”。他在心里嘆息,抱著自己,縮成了一團球。
祝鶴見他快縮成平仄養的烏龜了,不禁心軟了一下,在他頭上抓了兩把,說:“傻。”
僅僅是一個字,卻是帶著無限的寵溺與溫柔。蘇溪純的狀態一下子從霜打的茄子變成了欣欣向榮的樹苗。
“喂喂,你倆悄悄話說夠了沒?”單薇理解也祝福他們兩個,但是決不接受他倆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撒狗糧啊!她拍了一下祝鶴的肩膀,說:“祝鶴,輪到你了,臥槽下手這么重!祝鶴揉著肩暗暗腹誹。“我說的這個事情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但是個真事。”
哦,真事好啊!大家豎起了耳朵。
“前年臨近寒假那段時間,學校在足球場那邊開了個大門,日夜施工,所以有不少不明身份的閑雜人等在學校里面流竄,保安處也接到不少電話,學校就提醒全校師生注意安全。然后有一次,陳苡半夜三更正打算睡覺,突然聽到隔壁有人瘋狂撞門的聲音,似乎還參雜著凄厲的叫喊。她開門一看,走廊上并沒有人,那聲音也消失了。她疑惑了一下,以為是惡作劇,就回房間了。哪知道剛一關上門,拍門的聲音又來了,震耳欲聾的,感覺那扇門都要散架了。那時候絕大多數人都回家了,寢室也只有她一個人,當然嚇壞了,連滾帶爬地跑到樓下去找宿管阿姨。阿姨和她一起上來的時候,整個樓道內一片死寂,等了一會兒也沒有陳苡說的撞門的聲音。就在阿姨送她回房間準備回去的時候,走廊盡頭霎時間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厲呼救聲,好像在說開門開門,狀若癲狂極其駭人……”
他說到這里停住了,臉上表情十分奇怪,仿佛是想笑又在極力的忍耐。
“然后呢?”大家問。
祝鶴兩手一攤:“然后就沒有然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