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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始終都沒斷開,一直持續到零點。
倒計時結束,新年鐘聲敲響,屋外禮炮轟鳴,璀璨絢爛的煙花在夜空綻放。
蘇溪純仿佛是受到了感染和觸動,他在一片喧鬧嘈雜中,對著屏幕里正在向他微笑的祝鶴大聲喊了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謝謝你。
新學期,新氣象。
開學第一天,平仄第N次不小心踩了一腳的新鮮鴨屎。他在原地和那群崽子大眼瞪小眼。五分鐘后,鴨總扭著肥屁股悠悠然地走了。
“真是日了狗了!”這是平仄過完年回寢室說的第一句話蘇溪純緊皺眉頭,捏著鼻子怪聲怪氣地說:“你先別日狗,把鞋換換成不?”
查完成績,一屋子的人只有施澗桑申請了大三下半學期的交換,并且結果在兩個禮拜后批下來了。
平仄因為那兩次作業的緣故,想去的學校分數不達標,能夠得著的又沒意向,于是干脆不申請了;蘇溪純分數倒是夠,但他并不想去,放棄了申請;至于邵嘉晨……他能不掛科就已經很好了。
平仄問蘇溪純:“你干嘛不去交換???多好的機會?!?
蘇溪純扯出一絲曖昧的笑:“當然是為了陪你啊。湊撒比,看我對你多好?!?
“……”就沖那句湊撒比,平仄打死也不信他說的,不過心里還是有了幾分安慰,至少有人會一直陪著自己。
情人節又要到了。
平仄對送禮物這種事情一直很頭疼,想破了腦袋也沒什么主意,也不能夠次次送溫暖,太沒誠意。但每次問施澗桑想要什么,他都會側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自己,一本正經地說:“我想要玫瑰。”
平仄這種時候總是發出類似抓狂的叫聲,恨不得以頭搶地。
問了也是白問。
好在還是送出去了,這一次他送給施澗桑一串青金石手鏈。石質并不是最優等的,帶了一點點金,燈下細細看去,猶如浩瀚深藍宇宙中的星河。
猶如那天晚上落在他眼中,施澗桑的那雙被暖暖微光灑進的眼眸。
正主收到后,二話不說,拿出來戴在左手上,還舉著手腕心花怒放地臭美了整整一個下午。
N大建筑系的一部分畫室設置在能源樓,就是那棟綠色的、奇形怪狀的、被施澗桑形容成踩了一腳的易拉罐的那棟樓。能源樓后面是一片較寬的水塘,連著外面的河流??拷茉礃堑暮影短幮蘖艘粋€寬闊的水景平臺,平時白天沒什么人,到了晚上便是情侶們幽會的圣地。學生們這里稱之為小悉尼,據說是因為原來這里還修了幾個尖頂白棚,遠看有點像悉尼歌劇院,所以得名。不過N市夏季臺風猖獗,因這些白棚子建成不到兩年就給全部吹沒了,只剩下這一處光禿禿的平臺,但是稱呼還是延續了下來。
小悉尼旁邊是一處可供種植的菜園,從今年開始開放出租給學生和教職員工,80塊錢一平米,可以租用一年,隨便種什么都行。這天學校發了郵件,說是想租的可以申請了。
“我想租一塊地,種點東西玩玩。”土豪邵嘉晨同學看上去興致勃勃,“我去問問昕沅想要種什么。
施澗桑掃了一下郵件,過了幾秒,身子向平仄那邊傾了傾,眨了兩下眼,說:“我們要么也租一塊吧?”
平仄手上敲著鍵盤,隨意地說:“行啊,種什么?青菜蘿卜土豆?”
施澗桑手指靈活地轉著筆,思忖了一下,說:“這些雖然好養,但是看著不好看。不如種西紅柿,結了果紅紅的,可以吃又好看。而且我剛剛百度了一下,現在把苗種下去,估計到6月份放暑假的時候剛好可以收成,怎么樣?”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平仄。
“我沒意見啊,那就西紅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