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年代文女配自救指南
作者:清越流歌
文案
裴景書從小是條無憂無慮的小咸魚。
直到這天晚上,她莫名覺醒上輩子記憶,發現自己生活在曾經看過的一本女主重生的年代文中,還有個對前世女主始亂終棄、自己卻平步青云的親哥!
這時候,女主重生回來不過三年,在奔波于事業的過程中抽空略施小計,就把她那本該考上大學、光榮回城的前夫哥的高考之路斷了,在她事業有成以后,更是輕輕松松堵死前夫哥一家往上升的通道。
別人發家致富奔小康,渣男一家下崗搬家窮困潦倒……
渣男親妹竟是她自己!
裴景書抹了把滿頭的冷汗爬起來,連夜制定自救指南。
首先她要奮發圖強,爭取考個大學,捧上真正的鐵飯碗;
其次,改造渣男二哥從她做起……
若干年后,裴景書回望自己打下的江山,只覺恍恍惚惚,仍然沒想明白,她是怎么從一條咸魚,變成比女主還富有的霸總的?
內容標簽:靈魂轉換穿書年代文輕松
主角:裴景書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咸魚女配被迫卷成大佬。
立意:努力奮斗。
第1章
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七月五號,暑假的第一個星期,糖果廠家屬樓人人都認識的裴家嬌嬌兒,號稱明嘉市一中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校花,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裴景書,天沒亮就站在了毛紡織總廠的大門口……擺攤賣糯米飯。
明嘉市人盡皆知的五大廠,分別是冶金機械廠、毛紡廠、制絲針織聯合廠、絹紡廠和民豐造紙廠,毛紡織廠就是其中之一,裴景書和她家冤種二哥裴安和選擇在這里擺攤,就是因為他們這規模大、工人福利待遇高,生意比較好做。
離糖果廠家屬區也不遠。
當然這個不遠是相對的。
事實上,裴景書四點多就睡眼惺忪著被二哥從被窩里薅起來,匆匆刷了牙洗了把臉出門,邁著她那雙又白又細又直的大長腿,跑了足足四里地,才來到這寬敞又氣派的毛紡廠大門。
她二哥倒好,騎著借來的三輪車、拉著他們今天做生意的家伙什,輕輕松松蹬蹬腿就到了,留她在后面跑得吭哧吭哧,半天才把氣喘勻了些。
裴安和已經憑著年輕高大的體格,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在一群經驗豐富的叔叔阿姨們中,爭取到一個還不錯的攤位。
一轉頭看到妹妹靠在車上哈哈哈喘氣,累得像只伸著舌頭的小狗,不禁會心一笑。
他妹妹自從去年以吊車尾的成績,考進他們市最好的高中,可以說是學習成績沒見多進步,人倒是越來越驕傲。
裴安和還記得高中開學沒幾天,她像個驕傲的小孔雀般昂首挺胸回家,宣布了她以高一新生身份奪得校花寶座、打破了一項新紀錄的好消息。
這丫頭從此算是抖起來了,愛臭美,下巴越抬越高,言行舉止也開始矯揉造作起來——她說這叫優雅從容,偶然聽到男生私下形容她為“小龍女”,那可是仙女一般的存在,為了保持完美的仙女形象,她也得時刻注意言行舉止。
而現在,他們家的小仙女算是為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二哥“仙女下凡”了。
裴安和自己都沒想到,他只是試著慫恿了一下,她當真就跟著他一起下海干起這個“丟人現眼”的個體戶行當了。
雖然她只干暑假兩個月,開學還得回去上課,但也是正兒八經跟他合伙,把從小到大攢的壓歲錢都拿出來了,跟他的積蓄一起,換成了這滿滿一車的東西。
今早,他和母親凌晨三點多起來蒸飯熬湯,忙到出發前去房間喊她,從來沒在六點前起過床的小丫頭,也乖乖的起來洗漱了,一點沒耽誤他們定好的出攤時間。
裴安和都數不清是第幾次對她刮目相看了!
眼下,立志當小仙女的妹妹,早已仙氣全無,混在一眾攤主們中小狗喘氣,可見確實累得不輕,作為名副其實的好哥哥,裴安和看得還挺心疼,索性也不讓她搭手,自己忙前忙后搬貨,學著其他攤主把車停遠鎖好,再將帶來的工具食材一字排開,擺開架勢隨時準備開張。
然后,兄妹倆開始大眼瞪小眼。
個體戶如今算是貶義詞,但凡有個正當職業,哪怕只是工資連家都養不起的臨時工,都可以鄙視他們這些用勞動致富的個體戶。
盡管他們也心知肚明,備受冷眼的個體戶們,其實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用裴景書的話來說,就是弱小,卑微但富有。
當然,菜鳥出爐的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弱小卑微還貧窮,支起這個攤位已經掏光了兄妹兩的所有積蓄,幾乎是賭上家當背水一戰了。
可好哥哥裴安和,也無法徹底抹開面子,眼看著其他人已經有條不紊開張做生意了,他只覺得腳趾扣地、不知所措,跟妹妹面面相覷了幾分鐘,最后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開始慫恿妹妹出頭,為此不惜肉麻兮兮的喊她“囡囡”。
就這??
裴景書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囡囡”翻譯成普通話,跟“寶寶”“寶貝”也差不多,裴景書都十七了,要不是考上了高中,她說不定也跟發小一樣準備相親的,現如今除了外公外婆,也就老媽偶爾會這么稱呼她了。
說實話,她比二哥小了七八歲,小時候媽媽忙著操持家務、照顧癱瘓在床的爺爺,她一度是跟在二哥屁股后頭的,兄妹感情極好,他那時候也是“囡囡”長“囡囡”短的喊她。
但已經物是人非了,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完美好哥哥,在不知道地方換了另一副面孔。
裴景書悄悄給他戴上了渣男濾鏡,就很有種“二哥一笑,生死難料”的既視感,抖了抖雞皮疙瘩,態度稱不上友好,“又要做什么?有事說事。”
裴安和那清俊斯文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沮喪。往日人美心善嘴巴甜的妹妹,不知道從哪天起性情大變,有了成為嗆口小辣椒的趨勢,若是她一視同仁、見人就懟也就罷了,可她偏偏單針對自己一人,任裴安和聰明的腦瓜想破頭,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