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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和小美還很生疏呢，自己對小美還并不了解呢。于是，他就在旁邊坐著聽，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人家兩個人高高興興的、親親熱熱的，還越坐越近了。

蔣新民好想把兩人拉開，但是，還是忍住了，那樣太失禮了。

他琢磨著自己能干點什么，比如，給人家兩人泡點茶水，結果人家邊喝茶邊繼續聊天，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再比如，他說，“天晚了，我睡了。你們慢慢聊。”

結果人家倆人就真的慢慢聊。

氣死了。

說去睡只是一個借口，蔣新民其實把門開條小縫，還要偷聽外面倆人說什么。

小美和表哥聊到晚上十二點才回了臥室，蔣新民等得都心急了，才看見女朋友回來。

“你和表哥真能說。你倆呱唧呱唧聊一宿了。”

“哪有，就聊了一會兒。我和表哥好長時間沒聊天了。”

“你們倆怎么有那么多話好說啊！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蔣新民不滿意了。

“沒辦法，我和表哥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穿開襠褲我都見過！”小美滿不在乎地說著。

“啥！”蔣新民一下子就坐直了，“開襠褲！”

“是啊，我表姨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帶他到我家了，我倆年齡差不多。”

蔣新民一想起表哥和小美相處過那么久，心里就不舒服，不過，他對自己說，好在是表哥，沒事。

第二天，小美下班晚，蔣新民先回來，不一會兒表哥也回來了。

蔣新民就想起小美的話，他問，“那個，是不是，小美說，你們倆傳開襠褲就認識啊？”

“那有什么！”潘鳳杰聳肩，“我還看過她洗澡呢！”

“啥！”蔣新民眼睛都睜圓了。

“其實，我都不記得，她也不記得，是我媽，后來逗我們，說，我倆大概一兩歲的時候，當時，我表姨媽正在衛生間給小美洗澡呢，結果，我就跑進去了。但是，我倆都不記得了……沒印象了……也許沒這回事兒呢……說不定是我媽瞎編的……”

蔣新民已經受夠刺激了，游魂一樣的飄回到臥室去了。

當天晚上，蔣新民問女友，“你和你表哥，也太親近了吧？你們倆出五服了嗎？”

“我倆，據我媽說，其實沒啥關系。七拐八拐的親戚，到我倆這兒，什么血緣關系都沒了。只不過，我媽和他媽談得來，就走得近些。”

蔣新民聽了，更憂愁了，“沒有血緣關系啊……那你倆也太親密了，我都要吃醋了。”

“什么啊！”小美笑了，“我們是青梅竹馬，表兄妹，你別多想！”

“青梅竹馬”，這四個字，終于讓蔣新民清醒了，這不就是自己曾經跟小美說過的嘛。當小美因為自己和周英過于親近而不滿的時候，自己也是用“青梅竹馬”來解釋的。

這算不算一報還一報？

蔣新民不由地問，“你是在報復我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