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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想過反抗嗎?”
“想,但以我們的身體,沒有任何武器,要怎么反抗?”
眼前這一群年輕氣盛的人應該嘗試過,只是十分不幸的失敗了。
的確,既沒武器也沒食物,他們難以反抗,這樣的城市無法生存,于是他打算幫他們推翻這個城市的政權,再活到凜出現的時候。
中間也只差個二三十年,等得起。
對于曾經揭開無數犯罪行為的名偵探而言,帶他們從政府部門取得武器都不算難,再潛入去領導人居住地,以擒賊先擒王的想法控制他,釋放底層人民。
原本計劃十分完美,但不知怎的一個城市牽扯到另一個城市,被關的人總會因另外的庇護存活下來,最后牽扯到整個國家,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國家病根牢固。
“那就殺了他們。”在這項行動一直跟隨自己的人中的adair最為強大,也更為沖動。
哪怕早對生命淡漠,也知道這對于他們的世道是最后的方式,他仍是下意識皺眉,讓他們想清楚。
可是所謂的反抗早已見血,adair毫不遲疑的砍下罪人的頭顱,在四周人無比驚訝恐懼時,adair以扣首的姿態虔誠的半跪在他面前。
“先生,因為您,我們才有了拯救自己國家的希望,以后這樣血腥的事情就由我來做吧,只要您能留下幫助我們。”
因為一時沒有捏造好名字,加上他擔任的領導位置,這里的人一直尊稱他為先生。
他沒回話,對于這樣的世道也無法做評價,只是希望能盡量活到凜出生的時候。
當然,這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想法是,想讓她避免落入[影]之手做實驗品,而是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只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如人意,在一次對峙的攻陷之中,對面有狙擊手對準了adair,在槍聲響起時,他已經出于本能的沖上去替他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槍,再次回到了原時空。
反正他是不死的,能救下一人也好。
只是在他隨波逐流的現在,曾覺得實行正義也變得可笑的自己,最后的本能居然還是救人,一時間,實在讓他不知如何可笑。
沒有凜存在的世界,將凜的死視為罪有應得的世界,哪怕公布凜贖罪所付出的一切努力,普通人仍然指責他包庇罪犯,不配為偵探,所謂的受害人也會惡意報復,將他視為同等過錯的罪人。
山渡也許不知道,他命人去殺害受害者的所有畫面,工藤新一無一都在死去的預知時空中見過,時間地點乃至死法都無比清楚。
自凜離開以后,他始終無法放下,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怨恨與厭惡,活下來的每分每秒都覺得痛苦,在不斷求死的過
程中,生命于他而言都變得不再重要。
若是以前的他,會毫不猶豫且不顧一切的阻止,可如今的他所想到的都是凜被挾持時,那些人無一例外的指責。
那些生命重要嗎,重要。
可與他又有什么關系,第一個受害人墜樓在眼前時,血液流淌滿地,所有人都尖叫恐懼的時候,他站在人群中,目光冷漠的睥睨著那人的死態,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早就變了,愿意順應這種變化,所以在山渡要他殺山本石平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思索不是如何救他,而是哪種死法最為讓他痛苦。
于是他以為自己已然成為只有死亡才能結尾的罪犯,可如今這次本能的救人,竟好似在把他推向了曾經最初的自己。
這次睜開眼,再一次將山渡乃至他的下屬們都嚇了一跳,他揉著滿是血的額頭,對山渡說:
“找醫生過來救他吧。”
山渡一臉莫名其妙,工藤新一現在神經已經不正常到這種程度了嗎,他氣極反笑:“你是怎么想的,覺得我會叫人救他。”
工藤新一拖著虛薄的步子走向他,期間有保鏢攔住時,山渡還是讓手下退下,畢竟就算他想對自己做什么,這樣傷痕累累的身體也不允許。
“我突然覺得。”工藤新一笑著,眼中不帶一絲憐憫,“這樣的死法太便宜他了,這樣的人可不配和她一樣死法。”
她,始終是山渡的軟肋,自掌權以后,他所想的都是要為她報仇,此時所說的也讓他神情松動,示意讓手下找來醫生醫治。
在山本石平被帶下去后,山渡神情懷疑的問此時重傷狼狽的工藤新一:“你是真打算讓他死,還是想救他?”
工藤新一四處看了看,一邊拿紙擦著身上血跡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