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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關系如果有一方越過牽制的界限,那么的這份關系就不免要出現失衡。
失衡,就意味著被掌錮。
“沒辦法,我實在很好奇啊。”
折原臨也依舊揚眉笑著,一手撐著下顎,那雙含笑的紅褐色眸子在下一秒閃過些許冷色,里面有疑慮翻涌起來。
本是顯示著雪川凜客廳監控畫面的電腦屏幕忽的出現錯亂的畫面,馬賽克胡亂交雜,又忽而調出論壇聊天窗口,莫名其妙的發出一些奇怪的話。
折原臨也迅速意識到不對的微微皺眉,手快速的在鍵盤游走,但沒想到的是這反而加速了電腦宕機,在所管理的聊天室一個個彈出來時,最后停在“dollars”聊天室,直接黑了屏。
“暫時把奈倉先生的[甘羅]賬號盜用一下。”
電話那端的少女嗓音清啞,語調輕的像云一般,又夾有雨般的潤氣,壓沉些音再說。
“當做是禮尚往來。”
在折原臨也所操縱的另一事件中,[甘羅]這個賬號是至關重要的,如果被盜用意味著有太多未知因素出現,對折原臨也是極為不利的。
然而,縱使如此,折原臨也挑起一邊眉,不怒反笑的說:
“我都沒想到,阿凜還懂黑客技術呢?!?
“只是委托了一個認識的人幫忙而已?!毖┐▌C平靜的勾起唇,以相同的語氣反應,“我怎么會懂那么多呢。”
被掌錮的一方,當然要有所反擊。
既然是相互制約的關系,當然要合理運用制約的籌碼。
折原臨也是個十足的惡人,這一點雪川凜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十分確定,喜歡窺伺人類復雜的本性,愛好在事情僵化時看到絕望的反應,這樣危險的人有著十分優秀的頭腦,決斷而殘忍,是一個絕對麻煩的家伙。
但正是這樣的人,也只能是這樣的人,才會愿意無條件的幫助她計劃那些順理成章的死亡,且將死亡的事情悄無聲息的掩埋下。
他們之間的關系如此微妙,所有的話語也只不過是戛然而止。
掛下電話,解決完與折原臨也的事情,雪川凜卻并沒有反擊后的輕松,她有些倦怠的躺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想到了當時錄口供時工藤新一看著他的表情。
殺手與暗殺者是不同的,殺手無所謂身份的揭穿,暗殺者卻需要處處警惕。
原是殺手的148偽裝成暗殺者接近她的時候,在兇案現場刻意留下暗殺者的證據,又出現在她家附近,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來說明負傷的“暗殺者”148會冒險出現在她家附近,那她的存在也會遭到質疑。
精明的偵探對于細小的疑點都不會放過,就算是面對認識的同學也義正言辭的指出,偵探狀態的目光總是冰冷犀利的。
“我救了她?!?
雪川凜迎上工藤新一質疑的目光,她保證臉上的遲疑不定,望向他時的眼眸一貫干凈且坦蕩。
“她當時滿身是傷的出現在我家門口,并且請求我的幫助,我以為她是遭到什么壞人襲擊了,就把她帶進家里給她處理了傷口?!?
這是雪川凜的解釋,似乎是很合理的解釋148會出現在她家的原因。
但工藤新一卻并不這樣認為。
就在同一時刻,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工藤新一拿出吹風機吹頭發,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時,不覺微微皺眉。
就在今天,他說了一句有史以來最為愚蠢的話語。
在當時錄取口供時,雪川凜對于暗殺者出現在她家附近的解釋是因為自己救了那個暗殺者。
那個解釋讓他瞬間想起來當初在紐約時的情景,一個會阻止他救人的人,又怎么會愿意去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如果她真的那么做,那當時在紐約又為什么可以選擇旁觀甚至阻止,還是說當時蘭對她釋放的善意比不過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你當時,為什么會救她?”
他記得自己是這樣說的,可在說出口時就已經后悔了,這實在是太過愚蠢的問題了,明明自己曾說過人救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可對雪川凜,他卻又換了標準。
在他心里,雪川凜始終是不同于任何人的,當然了,這句話也并不是褒義,是更深層的排斥。
僅僅是對她,正直高傲的偵探一直在用著最大的惡意,而這份惡意,又牽扯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