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跟陳瑤一樣,老實說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跟陳瑤心里繞過好些彎彎繞繞不同,她看到刑警的氣勢就有些懼怕,根本不敢說謊。
做筆錄的刑警面上表情不露分毫,畢竟這份證詞不久前曾從另一個人身上聽過了一遍。
只是,這怎么這么讓人難以相信呢?
一個躺床上十來天的植物人,突然醒了讓人去救人,還將幾十公里外的事說得清清楚楚……這是什么玄學劇情!
不過在韓雙雙面前,年輕的刑警們沒有表現太多情緒。
等回去跟隊友們一起開大會,他們才意識到,有些事,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已經有同事去醫院調查過,今早那個叫蕭曼的植物人確實突然醒來,打了個電話,錄了個視頻就又昏迷了,把好多醫生都驚動,只是很可惜,她的醒來只是曇花一現,如今依然陷入對外界毫無反應的狀態。
聽說,先前她的哥哥一直不肯簽字讓她接受進一步的檢查,但她醒來就錄視頻把醫療決策權交給了信得過的同事,就好像知道昏迷之后發生的事。
這事很奇幻,答案大概只有問蕭曼本人才能知道了,但她還能不能再次醒來卻是個未知數,這可能會是個永遠的秘密了。
不過這對他們還原案情并沒有太大影響。
據犯罪嫌疑人自己供述,他本來跟情人來這里玩,但早上兩人起了口角,他一時怒氣上頭就把人給勒死了,他很慌亂,就想上山找個地方挖坑把人埋了,哪知道會遇到一大早來晨跑的許宴,他嚇壞了,想用鐵鍬把人打昏逃跑(刑警語:這只是他的自述,懷疑他是想殺人滅口)。
當時不知哪里竄出來一條狗,把他撲倒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他又疼又恐懼,把狗砸死就逃了,后來逃回別墅,越想越害怕,覺得自己得趕緊去打疫苗免得得狂犬病,就趕緊去打了疫苗,后來又覺得很后悔很愧疚,就主動去派出所自首了。(刑警語:怕得狂犬病是事實,這弱雞也沒把狗砸死,他當時回別墅才發現情人沒死,再加上殺人滅口看著也沒成功,人不見了,他不敢留下尋找,又覺得被狗咬傷事情鬧大了他逃不脫,無論如何都能查到他身上,只能去自首。真是又菜又愛玩。)
這個犯罪嫌疑人讓刑警們都覺得很無語,他在挖坑時沒帶“尸體”,這么黑的天被人看到又怎樣?卻怕到殺人滅口。這人的心理素質真的非常差,竟然也敢殺人,而且殺兩次都沒成功。
不過也歸功于這一點,被害人都還活著,他這條小命也就保住了。
韓雙雙做完筆錄后就能走了,她一大早起來沒吃沒喝,現在都已經快下午了,餓得饑腸轆轆,回家路上就先買了外賣,等到家剛好外賣到手。
韓雙雙將小白放回狗窩里,邊吃外賣邊翻手機,她看到工作群里陳瑤發的消息,說傷了許總的兇手自首了,可惜警察們嘴嚴,她沒能聽到更多。
即便陳瑤這么說,被好奇心占據的同事們還是不停打聽,希望從陳瑤這里聽到更多。
可陳瑤就聽到那么幾句,也榨不出更多了。
韓雙雙沒有在群里說話,離開工作群后手便不受控制地翻到了最近通話列表。
她本來該去醫院看看曼姐情況,但小白這邊也離不開人,因此看到那個陌生電話號碼后,她遲疑了會兒打了回去。
對方很快接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女聲。
韓雙雙覺得有些失望,連忙問道:“您好,早上六點多有個電話從您手機上打給我……”
對面的女聲立即道:“你就是那個小韓吧!”
女聲很興奮,告訴韓雙雙,打完電話拍完視頻后,蕭曼就又昏迷了,她讓韓雙雙加一下她的微信,她把蕭曼拍的視頻傳過來。
等掛了電話后,韓雙雙就加了女孩的微信,接收了那條視頻。
點開視頻,剛一看到蕭曼蒼白卻活生生的臉,她就沒忍住眼紅了。
她勉強打起精神看完了視頻,有些呆呆地看著已經播放完畢自動停下的視頻。
曼姐的信任,讓她心中很是熨帖,同時她也有點惶恐,怕辜負了曼姐的信任。
當下,她再也坐不住了,想了想先給金毛主人林辭發了個消息,問他在不在家,能不能幫忙看一下小白。
她不放心讓受傷的小白獨自在家,只能找人幫忙。而這個小區里她相對熟一點的養狗人,只有林辭,先前那個咬人狗主發瘋時,他曾主動過來想要幫忙,是個熱心人。
林辭沒一會兒便回她:在家加班,多看一個小白不是問題。
韓雙雙連忙將小白受傷的事說明,林辭那邊也很快回了消息:沒事,讓歡歡待籠子里就好,它跑不出來的,不會煩到小白。
韓雙雙在心里對歡歡說了聲抱歉,便趕緊收拾好東西,按照林辭發來的地址,將還昏睡的小白抱了過去。
她只簡單跟林辭寒暄了幾句,多加感謝后就趕往醫院。
韓雙雙先到了病房,看到39號床上似乎永遠無法醒來的身影,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走過去,握住了蕭曼的手。
隔壁床的女孩看到韓雙雙,偷偷看了好一會兒,有所猜測,但不敢確認,也不好意思上前搭話。
倒是韓雙雙穩定情緒后向對方道謝:“你就是騎著牛上天吧,謝謝你!”
女孩:“……”不要這么大聲念出我的微信名啊,社死!
仿佛注意到了周圍看過來的視線,女孩趕緊說:“你叫我向恬就好。”
韓雙雙不好意
思地說:“向恬,謝謝你。”
向恬心道,這有什么可謝的,前排吃瓜的快樂誰懂?
她笑瞇瞇地說:“沒事,我只是借了下手機而已,你的同事才是真厲害,明明看起來好像隨時要昏過去,還是做完了要做的事。”
她湊過去悄聲問道:“我能問一下出什么事了嗎?什么殺人的,挺嚇人。”
說著嚇人,她的眼里卻滿是好奇。
韓雙雙搖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們到地方的時候,只找到了傷者,其他的,警察也不會跟我們說。”
向恬點點頭:“也是。”
隨后她又高興起來:“我早聽說了她的事,現在她自己錄了視頻,總能開始治療了吧!”
韓雙雙點點頭:“嗯,我會去找醫生問問。”
向恬看韓雙雙情緒不高,也沒再打擾她,跟自己媽媽說話逗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