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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進入江家……俞銘的眼里閃過一絲的貪婪,他與江化雨談戀愛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再說,聽說江化雨離家出走已久,等她回頭反駁,還不知道得啥時候呢。
他必須得牢牢的把這個姐夫的身份給把握住,要是操作得當,他說不定還能弄個家主當當,眼前這自大的小子,哪里有一點能當家主的樣子,他難道還會比這小子差。
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會比之前更差了,俞銘回想起這十來天的經歷,簡直是不堪回首,雖然他知道受歡迎,也一向善于利用這一點,但不知何時,自從他師弟說他很香那天起,一切都變了味。
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凝視著他,時不時地突然冒出來類似于他很香的話,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用香來形容,滑天下之大稽。
但這樣也就算了,正真讓他受不了的,居然有些人還要強迫于他,還給他許諾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他才不是這樣的人呢,雖然他也不得不受了,但是!他一點也不稀罕,這不是被他逮到江化雨了嗎?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當上門姐夫難道不比在誰身下強。
俞銘心里一陣詭異的興奮,各種不堪入目的想法在腦海中劃過,哈哈哈你害我成這樣有什么用,現在我還是扒上你了,收拾不了你,我還惡心不了你嗎?
在他上方的江白夜就這么目睹了,俞銘的臉色一陣奇怪的變化,先是漲紅,接著臉色就更是紅了起來,呼吸急促,雙眼放光,不太像是人,像是外面餓了十幾天突然見到了肉的野狼。
于是江白夜笑了,“既然是姐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玉河,記得好好招待這位朋友。”
“好好招待”這四個字,他說的格外的重。
玉河,他的隨從之一,是的,作為大家子弟,就算是闖塔,又怎么會不帶人呢。
玉河應了一聲,冷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掃向俞銘,眼里摻雜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俞銘一個激靈,連忙回過神來,接著心里便是沖天的怒意,不過就是一個隨從而已,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他,等他之后……
不過俞銘就是再傻,他還是清楚,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信他的說辭。
天驕會上,他當時一眼就看到了江化雨和她的倒霉師妹弟,看他們意氣風發地站在那里,他心里面的火登時就出來了。
憑什么,不都是一個小宗門嗎?怎么就你們這么威風,怎么他就那么慘。
所以他當時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大聲喊了一聲江化雨,試圖揭示出她的真面目。
但不知是人多還是咋的,江化雨沒有一點動靜,反而是把一個穿綠衣的少年給引了過來,還亮明他和江化雨的身份。
于是俞銘當即眼珠子一轉,立馬把討公道的對象給換成江白夜了。
畢竟江化雨是個女人,在家里能有什么地位,還不是得聽弟弟的。
他一邊回想著,一邊巴拉巴拉說著他和江化雨的點點滴滴,不過他還是有點腦子的,經過一番上天下地的美化,和不擇手段的攬責夸大,若是旁人,定然會夸獎他是好男人了,雖然本來沒這回事就是了。
但是面前這個少年居然不為所動,手里把玩這那把扇子,眼卻一直黏在他的身上,實在讓人搞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所以,俞銘的話越發干吧,漸漸地都快說不下去了。
“少主。”玉河適時站出來,“天驕會的截止時間快到了,再不進去就來不及了。”
這時,俞銘已經眼尖地發現了,天驕會的大門已經越來越小,忍不住小聲催促到。“那個,小舅子啊,咱……”
“小舅子?”江白夜笑著撇了他一眼。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俞銘卻從中品味到了巨大的危險,他驟然止住了話頭。
江白夜似是無聊的把折扇收攏,“玉河,把他也帶進去。”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率先進入了天驕塔中。
“是。”玉河應了一聲,抓住俞銘的衣領,把他給丟了進去,然后便也飛身進來了。
天驕會大門就在他們進入之后,緩緩關閉。
“啊啊啊——”俞銘猝不及防地大喊,接著入嘴的便是一嘴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