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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樓梯設計反人類,一舉一動都能被下面看見。就現在他倆這樣還能看做是說悄悄話,要是簡祁暄真抱了他,他英名何在。
“你放心,不會被看見的。”
顧重離還沒有太懂這個不會被看見的意思,下一刻,他旱地撥蔥似的立起來,簡祁暄有力的手臂抱著他,悠閑自在的一口氣上了五樓。
一直到進了臥室,顧重離瞪大的眼睛就沒有眨過,他不可思議的戳了戳簡祁暄手臂上的肌肉,還是不能接受他單手抱著自己上了三層樓。
[小七,我不是霸總么,為什么我就抱不起來簡祁暄。]
系統把兩人的體型差又對比了一遍,只能昧著良心道:“沒事的宿主,只要你多鍛煉,肯定也可以的,你是龍傲天,天生就不一樣的。”
一陣安慰又把顧重離給說服了,他覺得系統說得很對,他還年輕,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顧先生,你躺床上。”
“干嘛?”
顧重離下意識攥緊了衣擺,他身上的西裝都沒有脫,手掌用力之下很快就多了一道褶皺。
“看看你的腰。”
不說這個腰還好,一說顧重離條件反射又開始疼了。
他哦了一聲,慢吞吞趴在床上,臉頰壓著手背,側起來去看簡祁暄。
塞進西裝褲里的襯衫被簡祁暄輕輕扯出來,他掀開顧重離的衣擺,手指探進去,順著顧重離的背脊向下。
簡祁暄指尖像是帶了電,酥酥麻麻的觸感讓顧重離忍不住瑟縮一下。
“顧先生,是這里疼嗎?”
“不是。”
一連問了好幾個地方都不是,簡祁暄停下動作,輕聲道:“那你得把衣服脫了,估計傷到下面一點了。”
顧重離一聽還得脫衣服,腳趾頭都跟著緊繃起來,他像個蠶蛹似的往大床中間蛄蛹,哼哼唧唧的說:“我突然就覺得沒有那么疼了,應該沒事。”
“顧先生,聽話。”
簡祁暄單手壓著他的肩膀,直勾勾盯著顧重離泛紅的眼尾,是不容拒絕的姿態。
“你先去給手背上的燙傷抹點藥,萬一留疤怎么辦,我這個不礙事。”
“留疤就留疤吧,這是勛章,給顧先生做飯的勛章。”
對上簡祁暄溫柔到極致的眼神,顧重離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切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一片。
“男人,想讓我教訓你是吧,快去涂藥。等你涂完藥回來,我衣服就脫好了。”
“好。”
簡祁暄拗不過他,只能先給自己上了藥,發紅的一片看著厲害,輕聲疼的只有最中間的一點,冰冰涼涼的藥涂上去,瞬間感覺痛感少了一半。
大床上的顧重離還在躺尸,他腦袋埋進柔軟的枕頭里,想著憋死自己算了。
[宿主宿主你快點哦,小白花要進來了。]
[哦。]
顧重離微微閉著眼睛,一點點把西裝扣子解開,趴在床上的姿勢沒有變,摸索著把衣服丟了出去。
啪的一下,衣服被簡祁暄接住,他抖了抖手上的西裝,自然的把他掛在了衣架上。
此時,顧重離襯衣的扣子已經解完了,從肩膀上褪下來一半,正好露出來大半白皙的背脊。
“簡祁暄,還要都脫了嗎?”
“嗯?簡祁暄,說話啊。”
“我在,我看看。”
簡祁暄的眸子一點點暗下來,熾熱的情緒被他強忍著壓下來,手指狠狠捻過掌心,低垂的眼皮遮住了其中所以復雜的情緒。
面對如此赤城的顧重離,他一絲雜念也不敢有。
簡祁暄喉結上下滾動,抿了抿唇,這才坐在床上,用輕顫的手掌覆蓋上顧重離欲望的腰肢。
“就這樣吧。”簡祁暄聲音喑啞的厲害,如同在喉嚨里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
“顧重離,我可能還得往下一點。”
再往下啊……
顧重離實在是疼得厲害,他偏過頭,手指摳著枕頭上的花紋,輕聲道:“隨,隨便。”
西裝褲子被褪下一點點,簡祁暄按在其中一點上,不出意外聽到了顧重離壓抑的哼悶。
“應該是扭傷了,我拿藥油給你擦一下吧。”
“哦。”
顧重離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簡祁暄擺弄。
咔噠。
“欸,你干什么?”
顧重離按著簡祁暄的手,他手下是自己的腰帶。顧重離眼睛瞪的像銅鈴,不敢相信簡祁暄都來解他腰帶了。
“你傷正好在褲腰下,不解開我沒辦法給你涂藥油,如果你覺得不自在,可以喊林醫生來。”
“當然,你要是敢信任林醫生,我也沒有什么的。我只是一個不專業的保姆,他是聲名遠播的專家,本來就沒有可比性,我沒有關系的。”
顧重離攥著腰帶的手漸漸放松,最后擺爛似的松開。
“行,男人,滿足你。”
“哼,我發現你有綠茶屬性,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
他顧重離可不是什么胡涂霸總,他能分清什么是綠茶白蓮,剛剛簡祁暄和宋棠說的那番話,他都沒好意思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