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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她將手攤開,露出掌心被陣法吸食靈力后留下的痕跡。
原本光滑的皮膚已經變得枯皺發干,讓她的手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蒼老了許多。
“你的手怎么變成這樣了?”
乍一看到她手上的皮膚變化, 魏風來驚了驚,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將她的掌心翻轉著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細打量。
她的指腹按在那處皺巴巴的皮膚上, 微微用力, 神情透著一絲凝重。
“我剛剛出去外面, 碰了一下陣法,手就變成這樣了。”明鳶搖搖頭,“而且,我能感覺到, 這個陣法在吸食我的生命力和靈力。”
“但是他不會哦, ”說著,明鳶拉起秋澄霽的手給他們看, “他也碰了碰陣法,但他的皮膚沒變化……這個陣法應該是針對我一個人的。”
“你怎么看?”游明曜也湊了過來,皺眉看著她的手。
魏風來擰眉思考。
她沉吟片刻,才謹慎地開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噬心陣。”
魏風來認識這個陣法?
聽到對方這話,明鳶眼睛猛地一亮,眼底閃過一絲雀躍:“噬心陣?這陣法到底是做什么的?”
然而,比起她終于有頭緒的興奮,魏風來的臉色卻沉了幾分。
她語氣低沉道:“這陣法和它的名字一樣,是用來吞噬某人的生命力,將其轉化為設陣之人的能量。”
“不過……”說到這里,魏風來有些遲疑,“噬心陣因為功效過于逆天,且是以害人的方式提升功力,在這世間并不多見。”
說到這里,明鳶側頭,發現游明曜似乎在看她。
對方的眼神中帶了點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憐憫。
明鳶撓撓腦袋,“你為什么這么看我?”
只見青年嘆了口氣。
“因為,這個陣法想要形成,還有一個很嚴苛的條件。”
他搖搖頭,說:“設陣之人必須同他用陣法禁錮的那人為血脈至親,除了至親之外,其他人都達成不了設陣條件。”
“你這運氣也太背了。”
明鳶的笑意一滯,臉色瞬間變了。
哦不。
“……那老頭這么狠?”她眉心擰緊,下意識地望向秋澄霽。
后者的神色早已沉得可怕。
秋澄霽站在一旁,手指悄然收緊,骨節泛白,似是極力忍耐著什么。
聽到魏風來的解釋,他的臉色沉了沉,近乎咬牙切齒:“怪不得……怪不得那老東西在得知你的身份后會那么高興。”
想到這里,少年喉間發出一聲冷笑,眼底翻涌著濃濃的戾氣:“原來他的算盤打在這上面。”
秋澄霽又又又生氣了。
雖然知道有些不合時宜,但明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還是免不得覺得好笑。
她伸手覆上對方的手背,輕輕地安撫了幾下:“別急。”
接著,明鳶深吸了一口氣,轉而看向魏風來,沉聲問道:“那這陣法有沒有破解的辦法?我們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
魏風來抿了抿唇,瞇起眼,眼底掠過一抹冷意:“要想破陣,只有一個辦法。”
她緩緩吐出接下來的話:
“殺了設下這個陣法的人,人死,陣消。”
室內短暫地靜默了片刻。
明鳶見無人應聲,忍不住“呃”了一聲,手指在掌心里不安地揉捏了兩下,嘀咕道:“可我們現在連這個陣法都出不去,上哪兒去找設陣的明太師啊?”
游明曜摸了摸下巴,目光掠過她,淡聲道:“這個陣法的本質是吸食生命力。如今大陣已成,在未吸取足夠的生命力之前,它不會輕易放任何活物離開。”
明鳶尚未反應過來,便聽到身旁的秋澄霽驟然開口。
少年微微瞇了瞇眼,目光落在游明曜身上,帶著幾分思索:“你的意思是……只要讓這個陣法吸取足夠的生命力,我們就有機會出去?”
游明曜點了點頭,很是干脆地道:“沒錯。”
秋澄霽忽然笑了,眉眼間透著一絲輕松的意味。
他伸手往內襟里摸索了一下,隨即從衣襟深處捏出一張泛黃的符箓,夾在指間晃了晃,語氣隨意道:“我身上只剩下這個了……你看看,可行嗎?”
游明曜微微皺眉,伸手接過符箓,低頭細看。
可當他瞧清符箓上的咒文時,臉色瞬間大變,猛地抬頭,語氣透著不容置喙的拒絕:“萬萬不可!換魂本就傷身,若是換魂后再被陣法吸食生命力,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青年的神情透著震驚與抗拒,他指尖攥緊了那張符箓,仿佛生怕秋澄霽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