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千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河邊的風(fēng)就是冷啊。”
明鳶不自覺地跺了跺腳,想找點溫暖, 可是空氣依舊冷冽。輕輕哈了口氣, 溫暖的氣息卻也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失。
秋澄霽察覺到她的動作,目光一頓,隨即問道:“冷了嗎?”
明鳶輕輕點點頭:“有點冷, 我們快離開這里吧。”
秋澄霽“嗯”了一聲, 隨即伸手輕輕拉住她, “夜色也深了, 咱們是該回去休息了。”
兩人沿著街道走著。
夜空變得愈加寂靜, 只有偶爾幾只貓在街頭跳躍, 或者幾聲遙遠(yuǎn)的犬吠。街道上的人已然不多,偶爾還能看到零星幾個人影。
明鳶牽著秋澄霽的手,左顧右盼,試圖找尋附近的客棧。
走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小巧的客棧后, 她眼前一亮,興奮地拉緊秋澄霽的手, 迫不及待地說道:“這里有客棧,咱倆今晚住這里吧!”
然而,秋澄霽卻并沒有立刻跟著她往那邊走。
少年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些,似乎不太打算順從。
拉了幾下,見沒拉動對方,明鳶愣住,有些疑惑地扭過頭來看他:“你怎么不走?”
秋澄霽聳了聳肩,手指加緊了對她手腕的握力。
他神情淡然:“住客棧干什么?”
明鳶的眉頭一跳。
她愣了愣,面上的表情更顯疑惑:“不住客棧,那我們今晚住哪?睡大街嗎?”
隨即,她又想到了什么一樣,表情略微變得有些驚恐。
少女慌亂地?fù)u了搖頭:“你不會大晚上的要坐船回京吧?”
她的話音帶著幾分焦急,眼里流露出明顯的擔(dān)憂:“不行不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累了,再讓我在船上顛簸一晚,我真的會受不了的……”
“你在想什么?”
見她越想越偏,秋澄霽忍不住被逗笑了。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搖了搖頭,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好笑說道:“不住客棧,我們也不坐船回京。”
明鳶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哼哼”兩聲,躲開他捏自己耳垂的手,“那住哪?”
“帶你住大宅子去。”
秋澄霽輕笑一聲。
沒給明鳶再次疑惑詢問的機(jī)會,少女沒繼續(xù)解釋下去,而是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出了熱鬧的街區(qū)。
過了街區(qū),就是民居的坐落地。
沒一會兒,二人來到了一座十分安靜的大宅子門前。
“就是這里嗎?”
明鳶揣著袖子,站在宅子門前,抬眼打量著這座宅子。
整個宅院靜悄悄的,連一盞燈籠都沒點起,黑漆漆的。風(fēng)吹過屋檐,發(fā)出輕微的嗚咽聲。
太安靜了。
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側(cè)頭看向秋澄霽,疑惑地問:“這是你親友家嗎?怎么瞧著里面像是沒住人啊?”
秋澄霽隨意地“啊”了一聲。
但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步走向宅門旁,順著墻根往左走了幾步,目光落在某個角落,嘴里似乎低聲念叨了什么。
明鳶沒聽清他在說什么,便忍不住跟著往前走了兩步。
就見秋澄霽在花壇邊蹲下身,伸手輕輕撥弄著泥土。指尖按壓著某塊磚石,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找到了什么東西。
少年抬手拍了拍袖口的灰,然后伸手摸索到一根嵌在磚縫里的銅制門閂鑰匙,指尖一撥,取出后隨意地甩了甩,將上面的灰塵拂去。
“原來還在這。”
他低聲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門前,手腕一翻,將那銅鑰匙插入門閂。
“咔噠。”
門閂被打開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秋澄霽伸手推開了厚重的木門,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明鳶,眉眼間帶著幾分隨意的笑意,道:“這是我的宅子啊,我哪來的親友?”
明鳶瞪著那被他挖開的花壇,又看著那扭開的門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嘴里下意識地“唉”了一聲。
她眨了眨眼,像是消化了好幾秒,才訝異地抬頭看他:“這座宅子是你的?你在這地方居然還有宅子?!”
秋澄霽勾唇輕哼了兩聲,然后又把門往里推了推,示意她進(jìn)去:“我沒和你講過嗎?我小時候曾在這里生活過幾年,這里就是我當(dāng)時住的地方。”
“怪不得呢……我說你在街上時,怎么瞧著對這里如此熟悉。”
明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她又往外看了看,見外面沒什么好留念的了,這才睜大眼睛,帶著濃濃的好奇跨進(jìn)門檻。
宅子內(nèi)部幽靜而寬敞,雖然四周的擺設(shè)整齊,但仍舊能看出很久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院中沒有荒廢的雜草,空氣里帶著一絲久未有人居住的冷意,少了些煙火氣息,透著股冷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