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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仿著祁意禮的字體速度并沒有那么快,一時間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兩人的心思都落在紙筆上。
日頭偏移,不覺間,上午飛逝而過。
——公主府,流榭亭——
祁照眠正端坐在廊下,看著眼前的池塘出神。
上次太師府里發生的事像是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雖然已經過去五天了,但再想起仍舊覺得有些許臉熱。
林山倦摟在她腰側的手,和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這些都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雖然她接連下嫁,但新婚夜一般都是月留將人打暈,隨便喂點脫力的丹藥,制造一些假象蒙混過關。
即便是年少時和葉朗情投意合的那段時間,兩人最多也就是站在一處賞花聊天罷了,礙于身份和禮節,從未有過什么親密舉動。
這個林山倦眼中卻是沒有規矩的,洞房花燭夜將自己壓在榻上就罷了,這次又如此放肆,著實可惡。
可她又能理解林山倦是為了要打退葉朗的心思才這么做,或許她本人對自己并沒有情愫。
人前親密,這本就是一開始定下的規矩,好像也沒什么。
第48章 哄著公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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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哄著公主用膳
這五天她一直都在糾結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卻一直沒有定論。
月留守在她身后,看著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松緩,猶豫許久,沒忍住問出聲:
“殿下有為難之事?不知屬下能否為殿下排憂解難?!?
祁照眠回神,不知該怎么把這件事說給月留,只是搖搖頭:“小事罷了,沒什么好說的?!?
月留退回原位,祁照眠投下幾粒魚食:“派去跟著她的人回消息沒有。”
月留搖搖頭,想起一件要緊事,從懷里拿出一封信:
“還沒有,倒是之前關于黃月的調查有了結果?!?
黃月?
祁照眠接過那封信,月留自覺去一旁回避。
微風吹動信紙,五大頁內容寫得滿滿當當,確實足夠詳細。
可祁照眠耐著性子讀完,也沒在這么多屬于黃月的特點里,找到一個同林山倦相似的。
信上說,黃月生性懦弱,自卑膽怯,在府中的地位還不如一個丫鬟,并且終日不出小院一步。
體弱多病,多愁善感,柔弱敏感,一步三喘。
祁照眠看了兩遍,放下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林山倦不是黃月,大概是因為她近期才替代黃月,因此才沒人發現她的性情有如此巨大的差別。
只可惜那個伺候黃月的丫鬟被毒死了,所以更詳細的事情無從查證。
如果毒死她的就是林山倦,那她為什么要殺人?難道是為了滅口?
無數猜測在祁照眠的腦海里行成又推翻,她在池塘邊坐了許久,一直到日頭西斜,跟著林山倦的內衛回來,才暫時停下思考這個問題。
“殿下,駙馬今日去了皇宮,整日與陛下待在一處抄書,并未去過其他地方,這是屬下聽到的所有對話?!?
去皇宮?
去見祁意禮為何還要遮遮掩掩?
祁照眠一言未發接過內衛手里的東西,細細看過上頭的內容之后,忽地發出一聲冷笑。
“她回來了?”
內衛頭皮發麻:“并未?!?
駙馬抄得慢,還沒抄完。
祁照眠把帖子捏在手心里,臉色沉了些許,想到那天兩人勾肩搭背地密謀,難道就是在說今天見面的事?
她頓時沒了喂魚的興致,“回房吧?!?
月留訝異地看著她家主子一秒變了臉,也不敢問,應了一聲跟上去。
祁照眠走在前頭,忽然回頭吩咐曉兒,“駙馬回來就……”
曉兒支著耳朵聽著,她想了想,又很煩躁地回頭,“算了!”
她和林山倦不過是兩廂利用,本就說好了誰也不干涉誰,只有夫妻之名,她又何必先破了規矩,去干涉林山倦的行跡。
——御書房——
日暮低垂,林山倦的手早就僵得不行,寫完最后一筆直接把筆都丟掉。
祁意禮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率先寫完,幫林山倦抄了一小半,此刻雙眼無神的樣子,林山倦看了只能聯想到“君王日日不早朝”的腎虛感。
“林姐,我們如今是……患難……不!生死之交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