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懨懨嘆了口氣,“不然就等病重再說,我不想再多喝藥了。”
顧青川失笑,“你少說幾句氣話。”
大夫還是來了。
床上的帳幔落了下來,只從簾下伸出一只皓白的腕子。
老大夫不敢多看,僅把搭上手指探脈,過得會兒捋了把胡須,眉心微鎖,“請姑娘換另外一只手。”
兩只手都把完,老大夫走出里間,向顧青川作揖道:“回大人,姑娘的脈象不浮不沉,和緩有力,只是尺脈些細,略有不足……”
顧青川耐著性子聽他背完醫書,“大夫有話直說,她現下如何?”
老大夫捋著胡子頓了頓,“我看脈象,比常人還要康健。”
林瑜在床上聽見這話,絲毫不覺意外。
她在兗州的這三個月,常常是早睡早起,心情舒暢,日常還進行簡單的體力勞動。
三餐飯食雖然是在街上買現成的,卻也注意了葷素搭配,肯定要比常人康健。
顧青川則不然,“她白日懨懨無神,進不了多少飯食,當真比常人康健?”
老大夫又支支吾吾了會兒,“剛才倒是也把出了些不好,聽大人這一說,卻是落到了實處。姑娘的尺脈要弱,寸強……想是腎氣有所虧損……”
顧青川聞言面色不改,只問道:“可有進補的方子?”
“有的有的。”老大夫連連點頭,“我這里有歸腎丸,分日服上兩丸,姑娘底子好,幾日也就養回來了。”
顧青川沒讓他拿藥丸,“有別的方子么?不用藥,換成食補。”
老大夫繼續點頭,“也有的,我出去就給大人寫下來。不過不用藥,姑娘需得節制些……”
顧青川給了大夫封銀,又讓許裘帶他下去寫食補的方子。
他再回到里間,挑開天青色的簾帳,便有一雙美眸含怒望著自己。她唇角往下抿著,雖一句話都沒說,眼神卻質問了千百遍。
顧青川難得心虛了回,側過身子,去鉤起兩邊的簾帳。
“都聽到了?你身上沒什么要緊。”
林瑜悶悶看著他,冷哼了聲。
她當然沒什么要緊,要緊的是他。
傍晚時候,林瑜出來用飯,八仙桌上擺了山藥粥,魚肉,韭菜炒蛋,還有一碟炒豬腰,擺得離她最近。
她把那碟豬腰推開,只端起了粥,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顧青川看她一眼,想說些什么,張了口,又只是喝了一勺粥下去。
她既然無病,那便是有意不想與自己說話,他難道還要上趕著去哄她不成?
外間安靜無聲,一如上了馬車的這些日。
就連許裘也開始發現不對,大爺和雀兒姑娘雖從來沒有什么琴瑟和鳴的時候,但也不曾這樣安靜過,怎么連架都不吵了?
翌日傍晚,官船經過了一處碼頭。
林瑜自是不關心這些,到了哪里都無所謂,反正她很快就要進籠子去。
不過一人躺在床上,耳中聽得遠處咿咿呀呀,絲弦聲若有若無,很擔心是這些天把自己悶出了毛病。
披衣下床,到了窗邊,瞧見遠處河道上飄著幾只畫舫,熱鬧聲也是從那里來。
守在房內的小丫鬟見她醒了,將燈燭又點上一盞,“不知哪處的人家,竟將畫舫擺到了河道上,姑娘可是被吵醒了?”
林瑜搖搖頭,問道:“這是到了何處?”
小丫鬟:“前面就是揚州。”
離南京不遠了。
林瑜扶著窗沿往外看。
他們是從上游過來的,往左看去,這時候河道上只有零星幾點漁火。可轉向右邊,幾只裝飾著各色綢緞的畫舫都在河道上,通明的燈火落進水中漣漪,影子一重疊起一重。
仔細起來反而看不真切。
官船緩緩往前,耳中的絲弦聲逐漸清晰,林瑜聽了一陣,忽而又停了下來。
林瑜疑心自己當真得了幻聽,看向前面那幾只畫舫,水面的燈影似乎一齊晃了一晃,轉瞬便有一聲貫徹河面的怒吼。
“你這挨千刀的殺才,這兩個月跟老娘說讀書會友,原來是跑到了這里犯邪!又來見這小娼婦!”
林瑜原本只是隨意看看,聽到這話,不禁站直了身子,目光定定看向河道上正在搖晃的那艘畫舫。
一個赤條條的男子從船艙跑出,“夫人,夫人!我錯了!”
&lt;a href="<a href="https:///tuijian/qiangquhaoduo/"&gt;" target="_blank">https:///tuijian/qiangquhaoduo/"&gt;</a>強取豪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