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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在午后伸懶腰般的懶調調,混著哈欠將打未打的含混。
五個字,五秒鐘,在困到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欒喻笙不知饜足,一遍遍地聽。
*
周一,印央如約去“星魅”找欒哲佑談工作安排,誰知欒哲佑去了國外談項目,這不靠譜的,又放了她鴿子,好在給她的經紀人已經就位了。
齊娉,鉆石級別的經紀人,眼光毒辣,嗅覺刁鉆,擁有“帶五個藝人,兩個大滿貫影后、一個國內影史最年輕影帝、一個福布斯青年演員富豪榜榜首、一個國民度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業界神話。
印央天不怕地不怕,她鮮少怵人,可頭一次見齊娉時,心瓣不由自主緊縮了一下。
嚯。
這氣質……
女版的欒喻笙啊。
不過很快,印央的心態變得四平八穩,畢竟,她可最會拿捏“欒喻笙”了。
周一談完一堆事項,周二,印央便被塞進了《發光的我們》都市劇劇組,扮演女三號,一個明艷動人、頗具心機、從底層靠美貌和手段爬上來的女性角色。
還有種種人物特質,都和印央大差不差。
……直接報印央的身份證號吧。
難怪敢讓一
天表演都沒學過的她去演一個還算重要的配角,原來啊,只需她本色出演。
這部劇走短小精悍的精品路線,一共二十集,月底前便完成了全部演員的殺青。
印央整日泡在劇組,除了努力演好自身的角色,空閑下來,她便向其他演員取取經。
她白丁一個,有許多拍攝方面的知識需要盡快掌握,雖然有些摸著石頭過河,但好在沒鬧出什么笑話來,而演技方面……
不知導演是真情實感,還是被欒哲佑提耳交代了,印央竟每場戲都被夸演得自然……
也是。
演自己,不算難演。
*
劇組吃完散伙飯的那晚,一眾人喝得爛醉如泥,沒醉的,負責送酩酊的安全回家。
印央淺酌了幾杯,微醺的醉意像把心捧出來拿到日光下曬,有種暖洋洋的暢快。
手插風衣口袋,她站姿婀娜慵懶,晚風卷起她順滑的長發,與發稍披星戴月地溫存纏綿。
打車時,一輛眼熟的suv亮著前車燈向她緩緩靠近,印央彎腰瞇眼盯著看,眸色一亮。
副駕駛位的車窗同步降下。
一道久違的清潤嗓音和她異口同聲道:“好久不見,央央。”
“好久不見啊,柳青!”
第29章
“最近過的怎么樣?”
古樸裝潢的小茶館里,印央抿一口竹節杯中的清香龍井,一雙明眸在暗燈下愈是千絲婉轉。
她望著鄭柳青淺笑:“怎么好像……曬黑了些?”
“我前段時間去山區了,給那邊的孤寡老人做義診。”鄭柳青流露出含蓄的靦腆,翩翩公子,白凈斯文,曬黑了些反倒添一絲別樣的韻味。
他手背碰了一下面頰,笑意清朗:“我和我妹一起去的。山區海拔高、紫外線強,一開始,我們還注重防曬,活得講究些,后來實在忙亂,心里也一直掛記著病人,就越來越糙、越來越不修邊幅了。”
“多虧了不修邊幅,我才能看到不一樣的鄭柳青。”飲茶一杯,口齒生香,印央的眉梢娟媚上揚,“有點……野性,帶著書香氣質的野性,別有風味。”
落進鄭柳青耳朵,竟如同這龍井令他回甘留芳。
飲茶也醉人,他耳后騰升一片滾燙,揮手失笑道:“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印央隨鄭柳青嫣然一笑,就不“調戲”良家婦男了,酒意被清茶沖消,她去拎煮爐上的茶壺添空杯,手才剛碰到茶壺把,便被鄭柳青接了過去。
“央央,我來,小心燙。”
“哦,謝啦,你也小心燙。”
鄭柳青一邊倒茶一邊問起:“你呢?明星做得還順利嗎?”
“還行。”印央眸光流轉,“劇組的人,沒有因為我只是籍籍無名的新人就看輕我,我收獲良多,也認識了一些人脈……就是劇組的盒飯太難吃了。”
話畢,兩人相視笑開了顏。
鄭柳青溫聲道:“難怪看你瘦了些。”
“瘦了好,上鏡。”印央拿一塊茶點板栗糕就茶吃,“這種小糕點啊,拍戲的時候可饞壞我了!對了,柳青。”
揩去嘴角的糕點渣子,不顯粗鄙,倒顯隨性自在,印央咀嚼著唔唔道:“我沒用真名出道,我給自己取了個藝名,叫‘荷梓’,荷花的荷,梓木的梓。不過你放心好了,等我大紅大紫了,給你簽名還是簽‘印央’,哈哈。”
“好。”被印央無知無畏的樂天派闖勁兒給逗樂,鄭柳青笑彎了如玉般的眼,細品琢磨道,“荷梓,‘荷’指荷花,美麗典雅,‘梓’指落葉喬木,生機勃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