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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現(xiàn)代人的思想,當(dāng)然會告訴粱英蘭,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要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勇敢追求自由啦!
可她想到了粱英蘭會抗旨拒婚,但萬萬沒想到蕭澈能癡情地放下朝事,就這么追過去了!
距離蕭奕離前去追新帝,已過去了三天。
昨日夜里春六送信回來說,譽王殿下已經(jīng)追到了新帝。
且還遇到了邊走邊游玩的粱英蘭。
凌巧巧想著三人見面的場景,忍不住害怕地抖了抖。
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個修羅場啊,她想象不到。
而修羅場這邊,蕭澈正拼命扯著粱英蘭的手,說什么都不肯放。
“陛下,請您自重~
”
粱英蘭擰過身,不想看他。
她想過蕭澈會不會因為他遷怒粱家,畢竟人人都說帝王無情。
但她萬萬沒想過蕭澈會來找自己,心中既感動,卻也悲痛。
他是一國之君,怎么可以這樣胡鬧。
但蕭澈此刻,記掛的全是驚聞他醉酒那日,粱英蘭真的到東宮來了,原來那天他們真的做了那種事,二人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
既是這樣,他又怎么可能會放棄她。
“蘭兒,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你又怎么能這樣狠心的離開我。”
譽王還在屋子里,蕭澈現(xiàn)在說這個,粱英蘭的臉上一紅,手心也有些發(fā)燙。
但她既已做好決定,且出來這幾天,游離了山山水水,更覺得自己向往的是真正的自由,而非籠中的金絲雀。
便故作強硬地道:
“原來你過來是為了說這個事,沒什么的,陛下不用介懷,您以后還會有無數(shù)女人的。”
蕭澈不信她真的如此無情,抓著她的肩膀,逼她面對他。
“不,我不信你如此無情。蘭兒,你既肯委身于我,便是對我有情。如今狠心棄我而去,是因為先帝的遺詔嗎?我可以廢了先帝的遺詔,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做我的皇后!”
“陛下,您可知你是在說什么?先帝的遺詔怎是你說廢就廢的!那是大不孝!何況我根本不是因為那一個位置,我只是不想進宮,不想成為后宮三千里的一人,不想跟別人分享我的男人,
你懂嗎?”
粱英蘭哀切且直白地道。
“我可以不封妃,不納宮人,以后后宮里只有你,朕獨寵你一人,還不行嗎?”
面對蕭澈的癡情,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但粱英蘭卻擔(dān)不起他為了自己,面對朝臣指責(zé),面對天下壓力。
“蕭澈,你別鬧了,你跟譽王殿下回去吧。我答應(yīng)你,今生既是你的人,死便也是你的鬼,這輩子我不會再委身他人,不會再愛別的男人。你在京城做你的皇帝,我在邊塞過我的生活,若是你嫌棄,還可以給我封個官當(dāng)當(dāng)。若是有幸,我還可以替你保衛(wèi)河山,這樣不也挺好嗎?”
說著說著,想象著兩人將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的場面,僥使粱英蘭這般強勢的人,也不禁紅了眼眶。
“蘭兒...
”
蕭澈那么喜歡粱英蘭,那么了解她,又豈會不知她向往的生活是什么樣子。
只是他這次過來就是在賭,賭他比她的自由更重要。
很顯然,他賭輸了。
在來的路上,他也想過以皇帝的權(quán)力,以粱家滿府的性命威脅她入宮。
但若是那樣,她完了,他們也就真的完了。
蕭澈陷入巨大的困難中無法自拔,捏著粱英蘭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
站在一旁的蕭奕離,看著幾盡失態(tài)的蕭澈和滿臉淚痕的粱英蘭,剛想上前阻止。
卻只聽得那個熟悉的男音,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那既是這樣,這天下,我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