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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漫梨蹙眉時,梁芝雪便緩下節奏,輕柔地一點點用力。
白漫梨的指尖豎起,去抓衣物和被單時,梁芝雪的手會轉為戳刺,加快頻率,在她耳邊說些有用沒用的dir/ty ta/lk。
白漫梨仰起下巴,梁芝雪會將她吻住,直接帶她一起墜入云層的萬丈光芒。
她不會像她的動作這么蠻,力道這樣大,就像這輩子從未撫慰過他人或自己,只是亂搞一氣。
直到一聲急促的驚叫,白漫梨回過神來,梁芝雪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白漫梨將手指舉到眼前,覺得沾了淡淡的血腥氣。
她這是……邊走神,邊把人弄傷了。
那聲叫,不是攀登上頂峰,而是疼的吧。
本就該如此,怎么一點也沒覺得開心,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
心里反倒空落落的,有個細弱的聲音孤獨地回蕩著,告訴她本不該這樣。
她不想欺負她的。
她想……
梁芝雪撐起身體,將丟在一旁的裙子撿回來穿了。
隨后借著黑暗摸索著,靠到白漫梨的肩頭,齜牙咧嘴地問她:“我想用我為你流的血換一次解釋的機會,可以嗎。”
白漫梨眼也不抬:“你說。”
你可以說,只是我不會信。
梁芝雪說:“那天晚上,曾導演要潛的人其實是你。”
僅這短短一句話,白漫梨聞言,嘴唇顫動,許久反問道:“所以,你就替我進了他的房間,爬了他的床?”
梁芝雪曾對她說過,她以前直如鋼管,跟她吵吵鬧鬧中才彎了。
白漫梨又何嘗不是。
那個曾琿逑正是梁芝雪喜歡的類型,看著清秀斯文,脫了衣服有八塊腹肌,也許能和床上形成反差。
梁芝雪在看臺本的時候,這么對白漫梨說。
白漫梨不知是她客觀的評價,還是主觀的偏愛。
可梁芝雪現在,居然又對她說,姓曾的是喜歡她。
白漫梨猝不及防,險些被自己的唾液噎死。
她白漫梨?一個躲在幕后的老女人?
她比梁芝雪大了九歲,誰會對她有興趣。
不是梁芝雪主動找的人嗎,不是她想和他發展一段互利互惠的長久關系嗎。
白漫梨看的晚報并非八卦小報,說的有鼻子有眼。
那段時間,梁芝雪的私生飯集體憤怒,還堵了曾導演家的門,問他給梁影后下了什么迷/魂/藥,竟然和他這個白斬雞出雙入對。
見白漫梨確實不信,梁芝雪的笑音中不覺摻了苦意:“狗仔拍到了他摟著我進去的畫面不假,可他除了碰了我肩膀,哪個部位都沒動。進房間之后,我使了些美人計,把他灌醉了,又從小窗翻走逃跑,所以沒人拍到我出來。”
“你在瞎編。”白漫梨把手指上的血揩在自己的腳踝。
一片黑暗之中,梁芝雪沒有看見白漫梨臉上的表情。
那并非厭棄,而帶著更復雜的感情。
白漫梨又抱住肩頭,仔細地回憶:“他訂的酒店包間從2樓改到了27樓,你為什么不直接走出來,你是蜘蛛俠嗎。”
也有人對她說過,興許梁芝雪用了些方法脫身,只是概率極其微小。
而狗仔的錘太實,就連曾導在那晚過后,依舊向梁芝雪釋放出了猛烈的求愛信號。
白漫梨那時絕望極了,不得不和梁芝雪提出了分手,拉黑了她全部的聯絡方式,不想再讓自己受傷。
她想起梁芝雪被別人碰了,就止不住渾身發冷,極為厭惡,想手刃那些人。
倒沒想過要手刃前女友,至多覺得不想要她碰。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門口被狗仔堵滿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煩他們,煩得除了和你做、愛之外沒有其他消解的辦法。”
梁芝雪的身體很軟,呼吸卻很熱,很急促,噴在白漫梨的脖頸上。
白漫梨又開始想,梁芝雪這樣的行徑,真的像大型犬。
或許能稱為成了精的狐貍,同是犬科,還到處勾人。
白漫梨連同呼吸和心跳都被帶熱帶快,酥麻的熱流往她腦子里沖,燒得她不清醒,連忙用牙齒咬住舌尖。
心里在叫,不要相信她。
她說什么,你又信了。
可是整個人都麻了,與梁芝雪的小助理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只可惡的狐貍精,到處勾人,從來都不知道收斂兩個字如何寫。
還要大搖大擺地回到她身邊,說只愛她。
曾經時默退圈又回歸,二次退圈又以娛樂公司老板的身份出道,已經被網友嘲“狼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