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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害了人家?他就長了一張害人臉嗎?
不過這是事實啊,世人都知道安郡王是個眠花宿柳的浪蕩性子,前頭還能把人家花魁捧到天上去,后腳棄如敝履。他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惹了多少姑娘家的淚啊,那是罄竹難書,枚不勝舉。
好吧,自己做的孽,自己償,可這管你莫子賢什么事?!
祁煊臉上寫明了這種心思,似笑非笑問:“你到底是怕我害人家,還是你對人家有什么心思。”
莫云泊已經習慣了祁煊喜怒無常的性子,也沒覺得有什么,就是聽了這話有些臉熱,他微微地偏了偏頭,輕咳了一聲:“你亂說什么,別壞了人家的閨譽。”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了。
一時間,祁煊心情起伏不定。
面上卻是調侃似的笑了笑,道:“這話不應該是你對我說,而是我對你,你那個娘可不是愿意看到你沾染這種女人回去的性格。你把她招惹回去,你那淑蘭縣主怎么辦?”
提到淑蘭縣主,莫云泊的臉色當即有些不好了起來。
這淑蘭縣主就是這次衡國公夫人為莫云泊定下的未婚妻,只是兩家還沒過定,還在議親中,莫云泊就和家里鬧了一場,跑來了蘇州。
淑蘭縣主可不像其名字這樣文靜素雅,大抵是天之驕女,從小千嬌百寵長大,性子刁蠻任性,還有些蠻不講理。反正像莫云泊這種好脾氣的人,都能被她弄得頭大如斗,氣憤不已,更何況是別人了。
“你提淑蘭縣主做什么,我可沒打算娶她。還有什么這種女人那種女人的,秦姑娘是個好姑娘,礙于身世只能登臺賣唱,可你也看了她這么多場戲,應該知道她與一般的戲子不同,你別這么說她,沒得玷污了別人。還有我沒有招惹她,我和秦姑娘只是朋友。”最后這一句,顯然有些畫蛇添足。
也因此,祁煊呵呵怪笑兩聲:“朋友?”
當即讓莫云泊皺起眉,“榮壽,這里是蘇州,不是京城,你可別胡來。”
是你別胡來才對吧?
不過這話祁煊沒說出口,他車壁上一靠,伸直兩條大長腿,一臉意興闌珊樣道:“行了行了,我對你那秦姑娘沒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做戲子的吧,都是些心機深沉的,不是有句老話嘛,戲子無情,□□無義,我怕你被這心機深沉的女人給騙了,到時候真沾上甩不掉。”
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莫云泊心里松了一口氣,忙道:“你別這么說秦姑娘,她與一般女子不同。”
不同?
確實不同。面上卻是哼哼一笑,一臉不屑的樣子。
莫云泊也不想在與他解釋,又與他說起別的閑話來。
*
秋雨斜斜,帶著沁人的涼意,鋪滿了整個大地。
江南的山好水好什么都好,就是這天氣讓人煩,陰雨季節不分氣候,說來它就來了。
慶豐班所住的院子,正中的堂屋里,老郭叔正在教幾個剛買回來沒多久的孩子練基本功。
這幾個孩子都是前幾日秦明月和郭大昌一同去買回來的,在牙儈所里,秦明月又體會了一次這個世道的殘酷。當然這里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