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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鐘父喝止住她,“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還嫌不夠亂嗎?!”
鐘母一臉錯愕的看著他:“梁兒被人打成這樣,我去要個說法不應(yīng)該嗎?你到底有沒有心?這可是咱們兒子!”
鐘欣欣在旁邊哭哭啼啼的幫腔:“就是。就算他們是國公府,也不能不講道理。她葉雪霽還沒過門呢,就這樣拈酸吃醋的,只因為大哥和表姐說了幾句話,就對大哥大打出手,日后等她過了門,還能有大哥的好?這樣善妒惡毒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大哥,依我看,這門親事就該退掉!”
鐘母聽前面的話,還頻頻點頭,覺得自家女兒說的有道理。
聽到退婚,立刻激靈一下,訓(xùn)斥道:“胡說什么!”
雖然她不喜歡葉雪霽,可她稀罕齊國公府這門姻親。
鐘父斥責(zé)鐘欣欣:“你大哥的親事,輪得到你一個當(dāng)妹妹的說三道四?現(xiàn)在你大哥被人打了,你不說分憂,還在這裹亂,都是你母親縱的你!”
又訓(xùn)斥鐘母:“好好的女兒,看看讓你教成了什么樣子?一點禮數(shù)不懂!從前如何,我不管你,以后必須讓她把規(guī)矩學(xué)起來。”
他現(xiàn)在可是正四品的儉都御史,不是從前那個人言低微的員外郎。府中子女的教養(yǎng),自然要配上他現(xiàn)在的官位。
不能讓別人說他不會教導(dǎo)孩子,當(dāng)做朝堂上攻訐他的理由。
鐘母心里不服氣,看鐘父動了怒,也不敢再說什么。
盯著躺在床上昏睡的鐘棟梁,心疼的直掉眼淚:“幸虧我兒沒什么大礙,只是皮外傷。否則,就算是豁出命去,我也得讓那賤人好看!”
鐘父知道她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當(dāng)真。
看她不鬧騰了,這才瞅向鐘欣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說說。不要說是葉雪霽先找茬,她什么性子我清楚,我要聽實話!”
說來也是糟心。
他下了朝,正在書房內(nèi)跟幾個門客品詩論賦,就聽到消息,說長子被人打了。
過來,就看到長子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仁心堂的大夫正給他診治。
等送走大夫,還沒等他細(xì)問,鐘母就鬧騰起來。
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他只知道長子被葉雪霽打了,具體為什么打的,不清楚。
……
鐘欣欣瞟一眼鐘父黑沉沉的臉色,心里忍不住顫抖一下。
她從來沒見父親這么生氣過。
心知今天的事情瞞不過去,捂著臉哭道:“誰知道葉雪霽發(fā)了什么瘋。我不過關(guān)心了她一句,她就瘋了似的打了我一頓。你看看我這臉,都是讓她打的。還有我后背,骨頭都差點讓她打斷……”
她也帶著傷呢。
怎么所有人都圍著大哥轉(zhuǎn),就沒人關(guān)心她一句?
父親和母親竟然還訓(xùn)她!
看著鐘欣欣紅腫的臉頰,鐘父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比起女兒受的傷,他更關(guān)心自己的前途。
他只見過葉雪霽幾面,印象中,這個未來長媳是性子極其溫柔和善的人。
能氣的她不顧形象,當(dāng)街痛打未婚夫,定然是這孽子和逆女做了什么令她震怒的事,且事情還不小。
要是葉雪霽在齊國公耳邊說點什么,齊國公要為自己這孫女出氣……
這樣一想,鐘父剛軟下來的心腸,立刻又硬了:“那你跟我說說,她為什么打你?”
“我都說了,是因為我關(guān)心了她一句……”
鐘欣欣還想嘴硬,看鐘父正狠狠地盯著她,聲音虛下來:“……我,我也沒說什么別的,就是關(guān)心了她一句閨房被雷劈的事……”
鐘父的眉毛頓時立起來。
這特么的是關(guān)心嗎?
這分明是嘲諷!
換做是他,他也想動手打人。
原以為這句話就夠過分了,等聽到鐘欣欣當(dāng)眾質(zhì)疑齊國公府的教養(yǎng)時,他恨不得把這死丫頭打死算了。
他攀上齊國公府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