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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棟梁瞪她一眼:“你給我閉嘴!”
鐘欣欣在家里也是受寵的,今天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還被親哥哥罵,憋屈的她差點瘋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葉雪霽道:“我偏不!你知道這賤人說什么……啊!”
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鐘欣欣扭頭瞪著葉雪霽,頭發(fā)都氣炸了:“啊啊啊,賤人你又打我,我跟你拼了!!”
葉雪霽甩甩手:“既然你哥讓我教訓(xùn)你,那我就不客氣了。嘴巴這么不干凈,該打!”
“啪!”
又是一巴掌。
鐘欣欣站立不穩(wěn),一頭撞進鐘棟梁懷里,將鐘棟梁撞了個趔趄。
葉雪霽看似好心的扶了下鐘棟梁的胳膊,實則暗中將藥丸碾碎,抹在了鐘棟梁的衣服上。
然后嫌惡的后退一步,抽出帕子擦擦手,隨手將帕子丟給青萍:“拿回去燒掉。”
青萍早被葉雪霽這一系列的動作驚呆。
以往葉雪霽和善溫婉的樣子,和此時潑辣囂張的樣子在她心里來回交替,一時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自家小姐的真面目。
聞言呆愣愣的收起帕子:“好……是!”
不只她,其余認識葉雪霽的人,此時也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她。
閆蕊咽咽唾沫,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上前:“雪,雪霽,你沒事吧?”
天啦擼,不就是落個水嗎,怎么性子還變了?
葉雪霽視線掃過鋪子里的人,驀然一笑:“都看著我做什么?買東西的趕緊買,賣東西的趕緊賣。對了掌柜的,把我剛才看的那支芍藥花簪包起來,我要了。”
云淡風(fēng)輕的,竟然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眾人看看腫著一張臉,伏在鐘棟梁懷里痛哭的鐘欣欣,再瞅瞅一臉無所謂的葉雪霽,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都說葉二小姐溫婉善良,知書達理嗎?
瞧這位葉二小姐的表現(xiàn),跟這八個字似乎一點都不沾邊啊?
……
鐘欣欣吃了這么大的虧,哭著鬧著讓鐘棟梁教訓(xùn)葉雪霽,給她報仇。
要是以往,鐘棟梁可能會說教葉雪霽幾句。
可此時葉雪霽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面毛毛的,他哪兒還敢多嘴?
連哄帶勸的帶著鐘欣欣離開。
白瑜掩下眼底的不甘,上前扶住鐘欣欣,不著痕跡的隔開他們兄妹,低聲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和欣欣來買首飾,也不會碰到葉二小姐,也不會害表哥被葉二小姐折辱。像表哥你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不該受這份委屈的。”
鐘欣欣捂著臉,憤恨道:“武夫家出來的,就是武夫家出來的,一身的粗鄙。竟然敢動手打人,看我不好好的給她宣揚宣揚,看以后誰還敢和她來往!”
鐘棟梁左右瞅瞅,看周圍無人,低聲斥責(zé)鐘欣欣:“要不是你口無遮攔,把我和瑜兒的事說出去刺激她,她會發(fā)瘋?她是齊國公府的嫡女,要是她把這事告訴齊國公,你想過咱們家的下場沒?”
他們父親還是通過齊國公的運作,才當上儉都御史的。
要是齊國公動怒,把他們父親擼下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鐘欣欣瞪大眼,胸脯大力的起伏著:“我沒有!我是那么不知道輕重的人嗎?”
雖然她討厭葉雪霽,可她也知道,他們家能有現(xiàn)在的榮光,多虧了齊國公府。她就是想惡心惡心對方而已,從沒想過和對方撕破臉。
鐘棟梁擰眉盯著她:“真沒有?”
鐘欣欣咬牙:“不信你問表姐。”
白瑜慌忙搖頭:“這沒有,就是幾句女孩家的口角……”
把鐘欣欣和葉雪霽吵架的事情挑著撿著說了幾句,又道,“今兒這事,確實是欣欣受委屈了。”
鐘棟梁臉色陰沉下來:“你們怎么不早說?”
鐘欣欣噘嘴:“我倒是想早說,你得容我說呀!”
氣死了,害她白白的又挨了兩巴掌。
白瑜有些擔(dān)憂:“表哥,她這么說,不會是知道了什么吧?”
鐘棟梁搖頭:“應(yīng)該不會。她八成是因為動手打了人,知道自己不占理,故意倒打一耙潑臟水。要是她真的聽到了風(fēng)聲,今天挨打的,就不會是欣欣了。”
此言一出,白瑜臉色又是一白。
鐘棟梁扯扯衣領(lǐng),覺得身上有些燥熱。
他也沒多想,以為是被今天的事氣的心浮氣躁了,繼續(xù)教訓(xùn)鐘欣欣道:“今天的虧吃了也就吃了。你也長個記性。再怎么著,她也是齊國公府的嫡女,從小千嬌萬寵的長大的。你總是去挑釁她,她不跟你計較的時候沒事,計較起來,吃虧的還不是你?父親和母親難道還會為了你去齊國公府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