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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聲只是在感慨,聽不出羨慕。
因為他沒有抱怨過自己的家庭不圓滿不和諧,那么些年好像習慣了自己一個人過,也挺好的,甚至結(jié)婚后他都不想再受到家庭的牽制,就像是一匹已經(jīng)散養(yǎng)了的馬,只喜歡自由和無拘無束。
聽他這樣說,盛譽時沉默片刻后開口:“你想擁有的話,也能得到。”
因為他的家人也是他的。
只不過,池聲并沒有把自己代入到這樣的角色里,所以他也不敢過于直白地表達。
池聲低著頭,莫名說了一句“好”。
盛譽時不知道這個字代表什么,他也沒有往下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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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醒來,池聲一出帳篷就看見張彥森,他拉著行李箱站在一棵樹下在和周駿捷聊天。
懶洋洋打個哈欠,池聲走去桌旁倒水喝。
作為晚輩,自然是要張彥森過來跟他打招呼的。
池聲剛喝一口水,張彥森便走過來,喊了聲:“池老師。”
“你來啦?”池聲客氣沖他點頭,“要喝水嗎?”
“我自己倒就行。”張彥森連忙說,路途遙遠,真有點兒渴。
那話說完,看到盛譽時也走來,張彥森抿唇一笑,對盛譽時無聲招手。
很明顯,那是害羞的反應。
對于自己老公有魅力這件事,池聲心里當然是很清楚的,單看他這體型,也屬于攻圈里的稀缺產(chǎn)物,誰能不惦記?
所以,張彥森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
下午的任務也并不輕松,導演很快走過來,讓大家依次來領取任務卡。
需要前往的地點有兩個,都在古城里面,一個是銀飾坊,一個是扎染坊。
池聲想體驗扎染很久了,毫不猶豫選擇了它。
從扎染的任務卡里抽取了一張,是讓他利用扎染的工藝制作掛飾,完成后還要對鏡頭介紹自己的創(chuàng)作靈感。
盛譽時見池聲選擇扎染,自然和他一樣,然而他沒想到自己的任務卡上所寫的居然是給頭發(fā)做一次扎染。
看完之后,盛譽時的眼里浮現(xiàn)出疑惑。
其他人看到他表情凝固,紛紛湊過來,周駿捷最能起哄,當即吆喝了聲:“節(jié)目組太勇了!怎么偏偏讓盛老師抽到這個?確定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導演一本正經(jīng)解釋,“扎染所需的染料都是從植物中提取的,用在頭發(fā)上屬于一次性的效果,很快就可以洗掉。”
“很快是多久?不會讓我盛老師頂三個月,直到長出來新頭發(fā)吧?”周駿捷嘴損得不行。
洛辰軒揪著頭發(fā),模仿了一句情景喜劇里的經(jīng)典臺詞,“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全場樂得哈哈笑,池聲看著盛譽時無語的神情,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那樣的畫面,也沒忍住笑出聲。
那可太帥了啊。
染發(fā)對于盛譽時來說的確是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相比起圈里的一些男明星經(jīng)常折騰發(fā)型,他從來都是以簡單為主的。
既然抽到,那就只能自認倒霉。
周駿捷在那兒樂得呵呵笑,輪到他——
挑戰(zhàn)扎染色美甲。
上一秒嘻嘻,下一秒不嘻嘻。
“導演,你怎么想的?讓我們大男人搞這個!我抗議!”
唐熙在旁一臉幸災樂禍,“還讓你笑別人。”
導演則是面無表情,“抗議無效。”
洛辰軒和寧遠在旁都格外慶幸,異口同聲說:“還好我沒選擇扎染。”
張彥森無奈聳肩,“不知道輪到我會抽到什么,你們二位老師為這個節(jié)目犧牲得太大了。”
周駿捷:“我真想不出還有什么更變態(tài)的了。”
洛辰軒沖他使個眼色,“有是有,廣電不讓播。”
兩人看著對方相視而笑,儼然聽懂了話里暗含的意思。
張彥森這時抽完了。
果然沒有更變態(tài)的了,他抽到的平平無奇,做一件扎染的t恤。
周駿捷還試圖慫恿跟他換,沒想到張彥森卻說:“實在要換的話,我只接受跟盛老師換。”
說話間,他的目光移向盛譽時,帶了點意味深長。
盛譽時有意錯開,淡淡回了三個字,“不用了。”
池聲在心中暗爽。
他老公果然是值得信任,有分寸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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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抽取完畢后,大家開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