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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提呢,季承煜倒是先提起了。
“那么早就藏我的耳夾,還說不是對我有意思?”他抓住了男人的把柄,神氣地揚眉。
季承煜也不否認,夸獎得直白:“你那天晚上很好看。”
白茶被突如其來的直球噎了一下,強撐著逐漸發熱的臉,一本正經地附和:“沒錯,被你撿到寶了,開心死了吧。”
“開心,如果……”季承煜摟住他,壓進了床里,“……就更開心了?!?
兩人在床上親了一會兒,白茶被摸到癢癢肉,一邊躲著吻,一邊笑個不停,打鬧間被子都滾到了地上。
最后實在是笑岔氣了,白茶抓準機會在男人唇側咬了個小口子,立馬喊了暫停。
季承煜把他抓過來親了一會兒,才慢慢停了下來,跟他說:“余婉秋要分錢敬文的財產,已經找人去辦了?!?
白茶有些詫異:“這你都知道?”
季承煜不知想起什么,莞爾:“她還沒出大門就打電話,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噗,”白茶剛笑出一聲,就“哎呦”著捂住肚子,連連搖頭,“我不能再笑了,肚子好酸?!?
季承煜把他撈進懷里,幫他揉肚子,白茶騰出了手,壓著自己的兩頰,好像希望用這種方式阻止自己再笑出聲,把臉蛋擠成亂七八糟的形狀,含糊不清地問:“她都沒發現有監控嗎?”
那監控還是白茶自己裝的,那么老大老顯眼,正對著進來的大鐵門,余婉秋大抵是真的很想要公司,被他兩句話攪得自亂陣腳,在別人家里直接開始大聲密謀,她不敗露誰敗露?
季承煜的注意力被掌心下柔軟的肚腹分散了,漫不經心地應著:“她翻不起什么風浪?!?
“唔,”白茶被摸得很舒服,懶洋洋地攤成一張兔餅,腦袋往男人溫暖的肩窩里埋,“別管秋姨了,她就是豪門小說看多了,錢星星根本不是那塊料子,她都沒問一問我弟想要什么。”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聽起來困倦得快要睡著了。
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養成那樣,對白茶什么樣,自然不必多說。
季承煜體溫高,昨晚白茶鬧了肚子,他掌心隔著衣服揉了揉,又探進衣服里,貼著皮膚暖他。
白茶乖乖任摸,眼皮慢慢合上了。
季承煜幫他脫了衣服,在床上擺好,白茶朦朧地睜開眼瞧他,還不忘交代:“出門穿那套我給你挑的……要早點回來?!?
“知道了?!奔境徐掀鹕砬埃谒夹挠H了一下。
*
季承煜這次出差又是一周多,白茶除了固定每天跟他煲個電話粥,其余時間一直待在秋山。
訂婚儀式的事情季承煜很重視,早就委托給專門的人去辦,更換的幾套禮服早早就請了人定做,所以當謝玉織突然打來電話,表示要送他們一些禮物時,白茶沒想太多,畢竟謝玉織已經多年不做男裝了。
精致刺繡的中式婚服,白茶被那艷色的紅燙了一下眼睛,眼底有些潮濕。
謝玉織指揮著人送來秋山,自然是提前跟季承煜打聽過了,訂婚前,白茶都會住在這里。
越是歷史悠長的家族,規矩就越是森嚴,按照最早的祖訓,婚前兩人是絕對不可以同居的,不過在他們這里,純粹是因為季承煜忙著收拾爛攤子,而白茶也樂得跟剛接回家的白政庭相處。
電話里,謝女士的聲音十分溫柔:“只是一份禮物,希望你們喜歡。我很高興,承煜最后選擇了你。”
謝玉織似乎有什么話想交代,有關從前的季承煜和未來的季承煜,但最后,她只是輕輕笑了笑,對白茶說:“就跟他一樣,也叫我謝女士吧?!?
不是母親,更不是前輩,就像可以偶爾聚餐的朋友,會參與對方人生的重要時刻,但不必為對方的人生負責。
掛斷電話之后,白茶短暫地想起了白沁,那個從照片里就能窺見絕代風華的女子。
在他還沒有記憶時就離開了,留給他的只有白紙黑字的合同與協議,卻足以對抗錢敬文貪婪的野望。
如果她能看著他長大成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臉上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會笑還是會哭?
白茶也就只有一點遺憾,指甲蓋大小的一點。
風一吹,就想不起來了。
*
這段時間賀雅聞的日子很不好過,書記突然升遷調走了,江洲灣的項目成了個純粹的公益項目,那么大一筆資金都成了善款,收益遠遠比不上為了籌集資金拋掉的項目。
但是事已至此,又不能中途推出,不然連賀氏的名聲也別想要了。
只是每一次,在新聞大肆頌贊賀氏為社會的杰出貢獻時,賀雅聞都壓抑不住自己難看的臉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