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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丘澤腦海里不斷閃過季承煜沉在陰影里黑漆漆的身影,視死如歸道:“椰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季大少要是生氣你就、你就把我交出去!記得幫我收尸就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尾調帶了幾分哽咽,白茶哭笑不得,也不知是不是跟季承煜相處久了,也學了些男人促狹的壞心思,故意憂心忡忡地道:“丘子,我會記得你的壯烈犧牲的,我們要不先去選個墓地,商量商量埋在哪里?”
徐丘澤皺成一張苦瓜臉,白茶彎唇笑了起來。
“逗你的,”白茶說,“我沒想跟先生分手啦?!?
白茶放過了徐丘澤,目光轉向鎮(zhèn)定嗑瓜子的季嶼,目露兇惡:“鯽魚,給我老實交代,論壇的事是怎么回事?”
“那個[魚魚魚曲項向天歌]是你?”
“咳,”季嶼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心想暴露都暴露了,張口就是,“椰子,你都知道了是自己人,要不、你跟管理員商量商量,給我賬號解禁了唄?”
那論壇雖然是他創(chuàng)立的,但是季嶼三分鐘熱度,哪有閑情逸致管理論壇,管理員的位置早不知道傳給誰了,冷不丁被封了賬號,還不是要苦哈哈地找管理員走流程。
白茶的氣早在想明白他對季承煜的感情時就消了,仔細算起來,這貼主也算是他倆相識的契機,此時知道背后的人是季嶼,一時間居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該怎么說呢?不著調的季三少爺,做出什么事他都不覺得奇怪。
這么一說……
白茶福至心靈,想起來季嶼前段時間無緣無故給自己科普網(wǎng)絡詐騙,難不成是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當時好像只跟那位男科醫(yī)院的許醫(yī)生交流過來著……
白茶瞇起眼:“小魚,你有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我啊?”
季嶼鎮(zhèn)定地回視:“你說哪方面的?”
“比如認不認識某位姓許的醫(yī)生?”白茶提醒道。
“哦,你這么說,”季嶼點點頭,“我確實認識一位姓許的男科醫(yī)生,椰子,你找他是有什么訴求嗎?”
果然。
在白茶的目光里,季嶼屏息以待,卻見對方眼睛眨了眨,有些忐忑地開口問他:“那你覺得,那位醫(yī)生做男科手術,靠譜嗎?”
季嶼:……
他該怎么說,那位許醫(yī)生,只是一個他們醫(yī)院的ai分身呢。
也是無意間查詢了后臺信息,季嶼才發(fā)現(xiàn),白茶居然是“許醫(yī)生”重點標注的潛在客戶。
一想到這一連串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季嶼就想狠狠說一聲,造孽啊。
造孽的季嶼只想逃離好友期盼的眼神。
“我也不清楚,要不椰子你親自去考察一下吧?!?
季嶼閉了閉眼,強壓著能看他哥樂子的愉悅,轉過身埋進了沙發(fā)里,肩膀輕輕抖了抖。
這是不道德的,不,這實在是……太好笑了,完全忍不住。
他哥面對這么抓馬的事情,表情該多么精彩?
白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沒錯,得親自去考察一下才行。
*
接下白茶收拾論壇造謠貼主[魚魚魚曲項向天歌]這一委托的人雖然是季承煜,但是去執(zhí)行這件事的人卻是賬號原主,負責一切法律問題的萬能律師秦司佑。
這本來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唯一麻煩的就是,那位[魚魚魚曲項向天歌]的真實身份。
“……”
“說話。”接到秦司佑的電話時,季承煜正坐在車后座里,等著接考試結束的大學生回家。
“季總,這里有一件事要嚴肅地通知你。”
季承煜揉了揉眉心,想起來交給他的事情,“季長廷那邊出幺蛾子了?”
“不是,”秦司佑頓了頓,“那個在論壇造謠的貼主……”
“我知道是季嶼,”季承煜不像被造謠的苦主,反而心情很好地笑了笑,“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椰椰會自己處理好?!?
秦司佑無語了片刻,他親愛的表弟、敬愛的上司到底明不明白,他是一名業(yè)界知名專攻經(jīng)濟案件的高級律師,讓他做這種事……
“給你發(fā)雙倍工資。”
“好的,老板。”
秦司佑熊熊燃燒的打工魂完全覺醒,甚至有想要主動加班的瘋狂念頭,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了不正常不合理的要求,后知后覺想起,“……所以椰椰是誰?”
“椰椰也是你能叫的?還有別的事?”
“沒……”有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jīng)被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秦司佑面色猙獰,這破錢誰愛賺誰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