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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給季長廷做情人了, 卻還跟他的兒子拉拉扯扯……
季承煜一定是被他那副外純內(nèi)騷的模樣給騙了。
她得想個辦法,讓哥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
逼仄的駕駛位上, 季承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雙腿并著, 另有一雙更纖細(xì)的腿跨坐在男人雙膝之上, 露出的腳踝白得晃眼。
“褲子這么短。”
季承煜單手摸下去, 握住那截露出來的腳踝,掌心貼著,順著褲腿伸進(jìn)去摩挲。
男人的掌心熱熱的, 帶來輕微的禁錮感。
白茶主動騎上來, 自然不甘心主動權(quán)旁落,陡然而生的勝負(fù)欲燃起了一簇火苗,他單手扶住男人的肩膀維持穩(wěn)定,另一只手朝下壓在男人的手背上, 帶著他推開礙事的布料,順著光滑的腿部線條往上走,直到握住彎曲的膝彎。
“拉住我。”白茶說。
他松開手,那只寬厚有力的掌心就停在那兒,不安分地揉捏起來。
雙手被解放出來,白茶居高臨下捧住了男人的脖頸,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他。
季承煜表情放松的時候,也并非兇神惡煞。只是因為周身自帶的距離感,和言談間的不和善,讓人難以親近,只能感受到逼人的氣勢。
鋒芒太盛,對一般來說未必是好事,但對季承煜來說,只是權(quán)勢的點綴。
男人的五官被一只屬于少年的手指緩緩描摹,長眉舒展,眼眸深邃,盛著漏進(jìn)來的光,眼尾長而略微上挑,不笑就含著幾分嘲意。
“你這里有一顆痣。”
白茶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食指點著男人的右眼眼尾,愛不釋手一般。
那小痣藏得深,陷在眼皮交疊的陰影里,也就只有白茶這樣仔細(xì)地一寸寸審視,才能發(fā)現(xiàn)的小驚喜。
“有這么好看?”
不知為何,男人的嗓音微啞,吐字時喉結(jié)震顫,讓那膽大包天貼著脖頸的手掌也不自覺抖了一下。
白茶點點頭,莫名涌出難言的熱意,催促著他做些什么,去緩解心底突生的躁動。
食指滑過高挺的鼻梁,落到男人那只顏色稍淺的唇上,視線與手指一通停住,在柔軟的唇肉上壓出一個凹坑。
書上說薄唇的男人薄情,季承煜這人嘴唇不薄,性格倒是有幾分惡劣的刻薄。
但是他患了這樣難以啟齒的疾病,壞一點又如何呢?反正他不會、也不能弄痛他。
這樣就很好。
是非常非常完美的聯(lián)姻對象。
“季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聯(lián)姻?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截斷了未出口的話,白茶一怔,去褲兜里掏手機。
“是誰?”季承煜問。
“徐丘澤。”
那個經(jīng)常跟白茶待在一起的同學(xué)。
沒眼色,傻白甜。
還給白茶通風(fēng)報信。
季承煜眸色微暗,伸手拿過白茶的手機,果斷劃到了拒接,輕車熟路開啟了免打擾。
“……?”
“大中午擾人清夢,”季承煜略帶不滿地明示他,“白同學(xué),注意你的服務(wù)態(tài)度,上班時間手機不調(diào)靜音,是想讓甲方扣你獎金嗎?”
白茶被季承煜扣著手腕拉進(jìn)懷里,順著衣服下擺摸到皮.肉,略帶威脅地摩挲著他腰間最為敏感的軟肉。
白茶強忍著麻癢,半笑著開口:“甲方先生,乙方先生想問問,他的獎金……是什么啊?”
季承煜抬眼,落在對方飽滿紅潤的唇上,含著引誘意味道:“許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情。”
白茶剛才在看哪兒,在摸什么,望著他在出什么神,季承煜雖然處于下位,但少年的神情全都一覽無余。
他是想接吻嗎?
季承煜不能理解這件事的含義,在季長廷的“言傳身教”里,接吻是調(diào)情的手段,也是對情人的嘉賞。
盡管他對白茶并無那種意思,但是如果這是白茶渴望的……季承煜不介意。
就像他不介意少年爬到他膝上,用誘而不自知的神態(tài),自以為單純無辜地描摹他的五官。
短暫讓渡的主動權(quán),不過是野獸進(jìn)食前的縱容。
治療,要進(jìn)入下一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