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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惡狠狠地抬手蹭過眼尾,擦掉了眼淚,瞪了那椅子里仿佛事不關己的男人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季承煜淡淡道。
白茶才不會聽他的命令,伸手就要去掰門把手,但那門不知何時上了鎖,無論他怎么使勁也打不開。
他轉過身倚著門板,嗓音沙啞卻還要強撐著一口氣提要求:“開門,我要回家!”
季承煜從椅子上站起來,安靜偌大的辦公室里,皮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一步,一步。
男人不疾不徐地靠近,直到把退無可退的少年逼到緊貼門板,然后驚恐地蹲坐下去。
季承煜這個樣子好像要吃人的大魔王。
白茶心肝亂顫,這是季氏總部,外面都是姓季的走狗,手機也被對方掌控,連緊急撥號都綁定的是男人自己的手機,哪里還有求救的機會。
他從走進這間辦公室開始,季承煜就沒打算讓他出去。
季承煜在他眼前站定,彎下腰,伸手撫摸他頭頂翹起的亂毛,語氣是一種近乎詭異的溫柔。
“我是不是對你說過,在我的地盤,只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才能自由進出。”
“茶茶,我說過的話你沒有放在心上?”
是疑問句,但主人并未慷慨地給出申辯的機會,話音落下的同時,就已經給白茶判了死刑。
“不乖。”男人說。
白茶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簡短的判詞,不可自抑地發起抖來。
貼著男人掌心柔軟的發絲像不能忍受那樣,可憐兮兮地顫動,季承煜伸手將它壓緊了,輕輕摩挲著白茶的頭皮。
電流一般的酥麻順著天靈蓋直入心肺,白茶跌坐在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對他搖頭:“不、不是……”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知道的,對吧?”
男人的手臂不可撼動,少年蹲坐在地的姿勢也使不上力,輕飄飄地推拒比欲拒還迎還要撩人,白茶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只小小的奶貓,被他一只手握著,就只會發出求饒似的小聲哀叫。
那只手離開了他的頭頂。
白茶緊張地盯著男人的動作。
季承煜甚至對他挑眉笑了笑,把手伸到白茶的面前:“幫我解開。”
解手套就是要做那種事情!
白茶要哭了,這里是辦公室,就在男人的身后不遠處就有一枚亮著紅光的攝像頭,正靜靜工作著。
季承煜要在這里、這里……
“這里是辦公室!”白茶低聲哀求,“你回過頭看一眼,你背后就有一個攝像頭……我們不要在這里,回秋山好不好,季先生,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離開這間辦公室,他什么亂七八糟的要求都敢答應,只要季承煜能答應讓他出去……
“是辦公室,”季承煜肯定了他的說法,不冷不熱補充道,“這里是季長廷的辦公室。”
“你猜猜攝像頭后面坐著誰?”
誰?不會是季長廷吧?!
白茶連連搖頭,雙手狠狠抵著季承煜的胸膛,試圖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你們一家都是什么癖好啊,兒子看老子的活.春.宮,老子也要看兒子怎么剝別人衣服。
“怎么?一提起季長廷的名字你就激動成這個樣子。”季承煜不咸不淡地屈指揉弄他的鎖骨,皮革粗糙,那塊白皙光滑的皮膚很快泛起一片糜爛的紅痕。
昨晚的藥膏藥效很好,今天起來時那可怖的青紫就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痕跡,摸上去只有微弱的灼熱感。
現如今,這剛恢復潔白的皮膚又要染上旁的顏色了。
“關季長廷什么事?”白茶握住他的手腕,但男人腕部的動作不停,倒像是他主動帶著男人欺負自己一樣。
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還要隱瞞自己的真面目嗎?
季承煜淡淡道:“不想解也沒關系,只要你承受得住。”
白茶驚懼地瞪大眼,不是,難道真的要,在這里、這里……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攝像頭跳動的紅點那里看。
“別怕,”季承煜再次虛情假意地安撫他,“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是我們兩個同時玩你。”
白茶說不出話,他的腦神經已經不能接收這話里的深層含義,“季承煜是大變態”這幾個字充斥了腦海,他特別想狠狠揍一頓當時那個一腔熱忱,相信季承煜是絕世大好人的蠢蛋。
這是人說的話嗎?
什么兩個、兩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