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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有病,還要這么努力地獻身。
不給他攀上季家的機會,季承煜都覺得自己在虐待“精神病人”。
“喜歡我?”季承煜笑笑,“那證明給我看吧。”
“季長廷晚上會在主臥休息,”他揚起下巴,對白茶示意,“臥室在這邊。”
季承煜果然病入膏肓了。
白茶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憂傷,陽.痿是八九不離十了,但這人好像對自己半分意思也沒有啊。
這還怎么結(jié)婚!
他本來只是想來試探一番,按照他的預想,季承煜應該禮貌地請人另謀高就,再不濟,聲色俱厲地讓人滾出去也行啊,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現(xiàn)場就有個能“高就”的!
白茶進退兩難,只恨自己沒有做好準備工作,新下載的《陽.痿病人家庭護理秘籍》還沒仔細研讀,萬一給未來丈夫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這結(jié)婚就大有難度了!
不行,不可以。
千載難逢的完美丈夫就在眼前,他絕對不能錯過。
一想到季承煜拒絕了聯(lián)姻,換個非常行的花花公子,婚后將要長期遭受剛才聽到的那種痛苦不已的折磨,白茶的三分惋惜七分遺憾就變成了十二分痛哭流涕。
“季少爺,”白茶眼含熱淚,哭得真心實意,“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別這樣侮辱我的真心了,我喜歡的只有你,千方百計混進來也只為了你一人而已。”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推給別人?”
最后四個字尾音顫抖,含了許久的眼淚一下子傾瀉而出,白茶仰著臉閉上眼,等著人憐惜地幫他拭淚。
等了半晌,臉上的淚花都被寒風吹干了,也沒等來劇本里該有的一雙溫柔修長的大手。
他疑惑地睜開眼,卻見季承煜倚著墻,半笑不笑地凝視著他。
這臺詞,倒是有幾分熟悉。
短劇怕是沒少涉獵,酸詞和眼淚說來就來。
跟他預料中一樣,真正哭起來就很漂亮,那雙淺茶色的眼睛清凌凌的,比最名貴的翡翠更加剔透。
果然有些人,眼睛里就適合帶著淚水。
送上門的漂亮小貓,怎么欺負都沒關(guān)系的吧。
“等什么呢?不會在等我給你擦眼淚吧?”
手指的麻癢已經(jīng)蔓延到全身,季承煜沒有碰觸引誘他發(fā)病的罪魁禍首,只是伸手扯開了一顆襯衣扣子。
粗糲的皮革手套剮蹭過脖子,男人的喉結(jié)周圍紅了一圈。
白茶被撲面而來的男色沖了一下,這是跟他完全不同的、充滿暴力美學的性感,粗暴、狂野、危險,卻又因為身患隱疾不能真正傷害他。
頂級美色。
他真的有些喜歡這個男人了。
兩人僵持已久,儼然忘了游泳池里方才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兩位“小電影”主人公。
“啊——!”
驚恐的尖叫聲嚇了沉迷美色的白茶一大跳,他回過頭,跟只披了條浴巾的男孩正好打了個照面。
曲泉眼神驚懼,在白茶和季承煜身上反復游移,死死捂著嘴,才沒再發(fā)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看見什么了大驚小怪的,不成體統(tǒng)!”威嚴的訓斥緊跟著從轉(zhuǎn)角的墻后傳來。
這是季長廷也過來了!
白茶慌亂之下,匆忙拽下了右耳的耳夾,耳垂瞬間的劇痛讓他沒忍住又掉了兩滴眼淚。
他顧不上多說,矮身從季承煜身側(cè)溜了過去,擦肩而過的瞬間,手指靈活地伸進了季承煜的西褲口袋。
溫熱細膩的觸感隔著西褲一晃而過,瞬間從腿跟蔓延開一串刺癢,季承煜側(cè)身回望,只看見一個縮成一團飛快遠去的黑影。
跑的還挺快,跟個兔子似的。
落跑兔子臨走前還留下了伴手禮。
季承煜摘下單只手套,從腿側(cè)摸出了一只男士耳夾,寶石圓潤,艷色非常。
他捏在掌心把玩,動作有幾分輕佻,好像把玩的不是耳夾,而是別的什么東西。
季長廷呵斥完一驚一乍的小情人,才攏著半濕的浴袍姍姍來遲,一眼就看見那個招人厭的側(cè)影。
“逆子!你怎么在這!”季長廷怒氣凜然。
季承煜把玩的手指一頓,唇角落了下去,冷笑:“怎么?準你在我別墅里打野.戰(zhàn),還不準主人來捉.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