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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拄著手杖,微微趨前身體和女孩以及女孩帶來的一個高級官員模樣的男人談著話,褚畫撇嘴站在稍遠些的地方望著他們,不時從身旁管家托舉著的點心盤里抓起小圓餅塞進嘴里。三個人相談甚歡,他看見薩莎說高興了竟勾起康泊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臉頰,立馬就瞪圓眼睛打算上前——結果來不及咀嚼的餅干直接滑下喉管,卡得他弓腰直咳。
“咳……該死的……”
“你得搞明白自己身處何地,別妄圖上前打擾他們。”薩莎安排的管家是個有些年紀的白人,他打從開始就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個通緝犯,于是朝他投去不屑的一瞥說,“對于收容你這樣一個壞家伙的好心人,應該時刻提醒自己心存感激。”
好容易喘過氣兒來的褚畫直起身子看向對方,努力在對方的傲慢中壓抑自己的怒氣,還試圖為自己辯解,“聽著,我不知道你在電視新聞里看見了什么,但我不是兇手,我也不覺得‘感激’的范疇包括讓出自己的情人。”
“他們在談很重要的事,遠比你殺死的那兩個人以及你本人的這條賤命更重要。”這個高傲的白人依然滿面鄙夷神態,抬高了自己的下巴說,“即使你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你的情人也不可能花功夫來應酬你。”
“哦,你是正確的。”褚畫將目光游至對方托著點心盤,除了那噴香誘人的小圓餅,還有一大扎顏色血紅的山莓汁。他轉了轉眼睛,突然壞模樣地朝對方露出一笑,“我甚至不用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會主動來到我的身邊。”
管家還沒明白對方的意思,警探先生已經迅速拿起山莓汁,用手沾了一些抹在自己的白襯衣上。
“哦!我的天!我想我的傷口崩開了!”褚畫擺出那副自己被自己驚愕到了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看左下腹部冒出的“鮮血”,脫口嚷了起來,“I'm
bleeding!”
聽見喊聲的康泊朝褚畫所在的方向側了側臉,看見了自白襯衣后洇出的一片紅,馬上就蹙緊了眉頭。微一欠身,他對身前一臉驚疑的倆人說,“抱歉,我得失陪了。”
不出所料,情人來到了自己身邊。警探先生以個暈厥似的姿態把自己投進對方懷里,把臉半埋于那絲絨般冰涼的頸窩。
他于白人管家的怒視中朝他眨眼微笑,一個得意洋洋的壞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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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先生閉眸躺在床上,以手捂住腹部哼哼唧唧。
康泊坐在床側望著他裝模作樣地呼痛呻吟,慢慢笑了,“好了,往身上潑濺山莓汁不會讓你這么疼的。”
一雙清皎皎的眼睛驀然睜開,褚畫仰臉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才悻悻爬起身,“你發現了?”
“你腹部的傷口是我縫起的,我知道它不會崩開。”
“是嗎……”當時他人事不知,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身的傷口是被誰處理了妥當。“可你不是在和總統先生的人談很重要的事嗎?干嘛還要過來?”
“總統在為連任籌款,他需要一些有錢的傻瓜甘愿成為他的財力后盾。”康泊俯身向褚畫靠近,以自己的鼻尖輕擦對方的,笑著說,“那家伙太啰嗦,如果你不裝作暈倒,沒準真正暈倒的人就是我。”
“哦,我還以為是你在乎我。原來是聽煩了政客的游說。”褚畫仍別著臉,一副不開心模樣地撇著嘴,“也是,你看上去依依不舍,似乎很享受被那個情竇初開的傻姑娘用熱戀的眼神包圍著。”
“薩莎可不是傻姑娘。至少她從我的片面之詞中就相信了你的清白無辜,并且表示愿意幫你洗清冤屈。”頓了頓,男人笑著又說,“過兩天我們將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