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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輕易托付給陌生人。但這回不同,自那夜厲聲呵斥了她之后,他既內疚又不安,總有意無意躲著她。
盡管離圣誕還有些日子,節日的熱情卻早已蓄勢待發。一旦時針分針于子夜十二點處重疊,狂歡暢飲的游客們到處都是。
褚畫一臉心事地在街上亂晃,屠宇鳴與向笛便也不緊不慢隨在他的身后。幾個女大學生在給每一個過路的游客發放顏色艷麗的小玩意兒,也帶著靦腆笑容地遞給了他。
接在手中一看,居然是一枚安全套。
“等等,有別的嗎?”
一樣拿到安全套的屠宇鳴不禁翻起了白眼,看著自個兒的搭檔掉頭跑向了女孩們,煞有介事地對她們說,“我喜歡蘋果味的,能換一個嗎?”
成功換來了自己喜歡的果味型,心滿意足的警探先生重又回到了搭檔身旁。忍受著對方投來的異樣眼光,以及一句口氣不善的問話,“我不知道,你們gay做愛的時候也要用套?”
“這得分情況。射在體內會讓我第二天非常不舒服,但有的時候興致來了,就顧不了這么多……”將那枚安全套捏在指間反復看了看,隨即十分開心地把它收進了牛仔褲口袋,嘴里還略顯遺憾地振振有詞,“可惜,沒有熱狗味的……”
“你不剛和那混蛋分手么?”對這小子的風騷樣看不過眼,屠宇鳴有意打擊他說,“自己吃自己還戴什么套!”
“我不和你計較,”褚畫倒也不惱,反倒眉眼花哨地勾了勾嘴,“和右手滿是繭子的處男計較,太欺負人。”
男人大多聽不得這樣的話,屠宇鳴當即橫下那張長有大疤的臉,“誰他媽是處男!”
“哦對,你不是。”嘟了嘟嘴做尋思狀,隨即一臉茅塞頓開地說,“我一直奇怪,局子門口那條母狗見誰都吠,為什么唯獨見你就溫順。”褚畫瞇出月牙眼兒地又笑,“你剛才解釋了。”
疤臉警探忍無可忍地直接揮拳上去,打得對方抱頭就叫,“你他媽又打我!”
向笛被這對搭檔逗笑了,出聲提醒屠宇鳴,褚畫身上還帶著傷。
一句話讓倆人截然止住了打鬧,其中一個男人凝重著一張臉問,“你身上的傷是國防部長造成的,也就是說,范唐生一直指使你向李進行‘性賄賂’?”
“是的,”毫不避諱談及此事,向笛點頭道,“他時常派人出沒‘帝宮’或者電影公司,挑選那些看來會守口如瓶的漂亮男人或者女人,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腐敗的警界讓褚畫不由皺了皺眉,嘴上卻說,“一定有不吃這套的家伙。”
“副局長很懂得因地制宜,向喜好美色的官員提供性服務,又或者讓小報狗仔去偷拍那些官員的私隱,然后以此逼迫他們就范。”
“天!這弄臣可真夠大膽的!”屠宇鳴接口問,“小報狗仔?你見過他嗎?”
向笛點了點頭,“極偶然的機會,我見過那人一次。是個非常矮小的男人,或許正是這樣異于常人的身高讓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在任何地方。那人名字也很有趣,和‘彼得?潘’類似。”
對方的話讓年輕警探恍然驚醒,自己也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