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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也想證明,證明那個男人與此案無關。
證明那個男人值得自己交付真心。
與屠宇鳴分道揚鑣時天色已黑,褚畫選擇獨個步行回家。仿似是毅然決然為自己鼓勁加溫,比之以往去酒吧只點那些娘們透頂的軟飲料,他這回灌了自己不少酒。
走了沒一會兒,腹中酒精產生的反應就如期而至。一步一扭搖搖晃晃,全身燥熱不堪,年輕警探脫掉外套還嫌不夠,又將里面的衣服挺不雅地撩起,直至露出一截潔白又平坦的肚子。
幸而在他迷迷糊糊地動手去脫褲子前,家門即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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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片漆黑,瑪麗蓮該是已經睡了。褚畫小步輕行不為打擾小女孩的美夢,還沒摸上臥室內頂燈的開關,月光下猝然出現的人影就嚇了他一跳。
“怎么是你?”打開燈,微微瞇起眼睛望著背身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你來干什么?”
“我們是情人,情人出現在彼此家中,這再正常不過。”韓驍起身走向褚畫,伸手去摸他的臉,皺眉問道,“你喝酒了?”
一對烏黑眼瞳因由醉酒而尤顯迷離,仿佛搖曳出憧憧光影,回繞著潺潺水流。面頰滾燙,白皙肌膚此刻泛著鮮艷的粉紅,整張臉如同一幀無與倫比的美麗影像。總警監先生不免對此有些動情,可對方卻冷不防地推開了自己的手,表現出反感姿態地往后避退著說,“一點點而已。”忽而想起了自己的小妹妹,褚畫懷疑地問,“你來這里,瑪麗蓮沒鬧?”
“我進屋時她已經睡著了,我沒有吵醒她。”看出情人顯然不愿與己親近,男人一剎沉下了那張精英感十足的臉,“你今天去哪兒了?”
“我去查案了。”許是徐徐壓迫眼睫的醉意讓他慵倦欲睡,年輕警探壓根沒有注意到對方眼中倏然而生的陰霾,也未料到危險悄然逼近。一面自顧自地扒下外褲,一面漫不經心地對身后的男人敘說,“我查到銀行注銷了你上次給我的那個賬戶,而且抹掉了所有可以證明范唐生曾開過戶的證據——那家伙一定是發現了自己正在被人調查,他開始轉移資產,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他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他一定是又去見那個男人了……”刻意趨避于光線的男人將臉埋入陰影,喉中冒出一聲旁人難以聽清的低語。隨后他將手伸進口袋,慢慢掏出了一卷警方常用來布置障礙物的刺鐵絲。
趁沉浸在案情分析之中的情人未有防備,他猛然撲向了他,拉開刺鐵絲勒上了他的脖子。
盡管覺察到身后驟然撲來一陣風,有所反應之時已經遲了——被布滿尖刺的鐵絲勾住脖頸,為了避免鐵刺扎入自己柔軟的咽喉,褚畫不得不雙手并用地將頸上的束縛使勁向外拉開。失去兩手的他很快被對方壓倒在床,更很快被鐵絲捆縛住了一雙腕臂,緊緊綁于床頭。
鐵刺勒入皮肉,已是鮮血淋漓。預謀中的暴行。
“你他媽……你他媽發什么瘋!”喉部暫被釋放,褚畫不遺余力地掙扎反抗,對著壓于自己身上的男人大吼出聲,“放開我!”
“你將康泊約來了酒店,今天在會場上就是他幫了你是嗎?!”他發狂般地向他砸下拳頭,“你個賤貨!你答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