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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價剛開始時另一只鐵籠里的男孩就倒地了。
他表現出癲癇發作時才有的抽搐模樣,形容扭曲、丑陋又十足痛苦,以致于“帝宮”的工作人員不得不上臺把他給“請”了出來。
現在,等待競價的牛郎只有褚畫一個人了。
史培東一邊往臺上扔爆米花一邊破口大罵,他本來看好那下臺的小子可以秒殺褚畫,讓他無人問津,結果這個意外讓他的兩百美元就這么打了水漂。
訝然過后,屠宇鳴對著對講機說,“你小子走運了。現在就你一個,看來double大有希望。”
籠內的褚畫不為人注意地往附臉靠向了微型耳機,眼梢似揚非揚的一瞥間,露出可愛梨渦地笑了,“沒辦法,運氣女神對我情有獨鐘。”
事實上運氣女神壓根無暇管顧這檔子閑事兒,年輕警探自己解決了這個問題。
十幾個豐滿美艷的脫衣舞娘正在做競價前的墊場表演。褚畫悄悄關掉了竊聽設備,將目光移向另一只鐵籠內的男孩——男孩非常漂亮,眉目清秀,唇紅齒白,湖藍色的瞳仁透著一股子憂郁脆弱又我見猶憐的氣質,看來或許只有十六歲。瞇眼打量了一番這個將與自己同場競價的家伙后,警探先生帶起一個篤然的笑容向他靠近,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貼身過來。
臺下人的目光都被拋來甩去的大胸脯和白花花的大腿迷了住,沒什么人注意到籠內的兩只“漂亮寵物”正在交頭接耳。
“你知道最近有個案子嗎?”鐵籠相隔,褚畫斂出一臉莊重的神情,刻意把自己那挺清亮好聽的聲音壓得低沉沙啞,說,“已經有三個我們的同行被一個變態切割掉了雞雞?”
“我……我聽說過……”即使舞臺氣氛熱烈而燈光時閃時暗,男孩的臉色也能明顯看出起了變化,“公眾說我們罪有應得,警方看來也不樂衷于破案。”
“不不不,警方還是在努力辦案的。你看那里——”
順對方目光所指,他看見了幾個模樣猥瑣舉動放蕩的男人。仔細瞧,他們無一例外地腰帶配槍與對講機。男孩有些喪失信心地說,“就他們?難怪那個‘雨衣殺手’至今未能落網。”
“沒錯,他們都是只靠體液調節的低等動物。一見女人就流口水,一見兇徒就尿褲子。”挺解氣地編排了自個兒的同事一句,又說,“我想那個變態一定也這么想,警方收到可靠消息,他今晚會再次動手。”
“真、真的?!”男孩大驚失色,幾乎破口嚷嚷。
“冷靜點,面帶微笑,目視臺下。”褚畫視線向前擺出一個迷人的笑臉,腦袋微側向一旁的男孩說,“你想,如果不是真的,這么多警察怎么會同時出現在這里。”
“那我們該怎么辦?我們會被殺死嗎?會被切掉陰莖爛在街邊嗎?!”男孩掐著嗓子嚷嚷,驚慌過后仍舊將信將疑,“可是……你怎么會知道得那么清楚?”
“我和這些警察有些交情,因為我和那個變態打過照面,而且僥幸得以生還。”年輕警探稍稍傾身低頭,將頭上的傷口大大方方展示給對方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