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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可視條件下6000英尺的狙擊他同樣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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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畫坐于辦公桌后,一面心安理得地嚼咽著屠宇鳴給他買來的熱狗,一面順手在警方的資料庫里調取康泊的資料。
屠宇鳴是對的。
這個男人的資料不可思議地既少又陳舊,僅有為數不多的幾張照片,以及一些關于他和他第一任妻子的婚姻信息。
康泊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位鼎鼎有名的精神病學家,也是一個離異后獨自撫養一雙女兒的四十歲女人。這個名為葉賽寧的女人甚至和當時的司法部長是多年摯友。她試圖去接近并治療一個關于精神病院中一直企圖自殘甚至自殺的少年,結果……她迷上了他,不遺余力地把他從精神病院解救了出來,并且在一個迷人的春天晌午成為了他的妻子。第一任。
然而就在他們結婚的同一年,一個凄瑟的秋天夜晚,她和前夫所生的女兒葉茵發瘋似的用水果刀刺向了她。她被刺死在放有玫瑰浴鹽和一池溫水的浴缸里,身中三十余刀。
年輕警探一眼不眨地看著一張照片長達兩分鐘之久,生菜咀嚼在口中的“嗤嗤”聲響漸漸止了,烏黑清澈的瞳仁瞠得幾乎落出眼眶。他甚至忘記了吞咽,直到油炸熱狗上的玉米漿滴在他的鍵盤上。
“操!”褚畫罵出一聲,然后抽出紙巾胡亂地擦拭起自己的鍵盤。玉米漿仍然很燙,觸及手指的熱度又引來了這個男人的低罵,“操,燙死了!”
屠宇鳴仍是對的。
禇畫是個足夠驕傲自負的人,在刑偵的工作上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外表也是如此,但是方才,他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居然會以“一敗涂地”的方式甘拜下風。
死者、嫌疑人、律師、證人,年輕警察每天與形形色色的男人或者女人打交道,看到過各種各樣英俊或美麗的男人或女人,已經沒有什么樣的面孔能令他眼目一亮。
但他從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右腿跛足的殘疾人。
褚畫發現幾乎所有的照片中,康泊都一手握著銀色的金屬手杖,一手握著鈴蘭花束。
看上去這是他很喜歡的一種花。
照片上的康泊應該只有二十二歲,距今已有十余年。他戴著鑲有蕾絲花邊的無檐便帽,在一個同樣身著白色禮服的中年女人身旁瞇眼微笑。上了些年紀的女人談不上多么漂亮,可眉目溫和氣度雍容,攜著一泓湖水也無可比擬的嫻靜與淡雅。她是他的第一任妻子,葉賽寧。
而那個微笑模樣的康泊,美輪美奐得像個精靈。頭發及肩且顏色很淡,發質看上去異常光澤柔軟。男性的堅強硬朗在這張臉孔上尋不到絲毫蹤跡,而女性的陰柔嫵媚卻未嘗令人感到突兀。因為當時的他非常年輕,稍顯稚氣的臉孔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