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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低泣,一邊惡向膽邊生,小心翼翼把手往里探。
直到摸到一處怪怪的凸起,她好奇拿指腹刮了刮,身側(cè)的人猛地一震,一把攥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咬牙切齒道:“你今夜實在放肆!”
云葵呆怔片刻,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什么,她切切笑起來:“橫豎都已經(jīng)放肆過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回。”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更漏聲滴滴答答,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此刻的云葵通身是膽,手被他攥著也無妨,她另一只手橫掃過去,出其不意地在他胸口薅了一把。
太子:“……”
他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咬牙笑出聲:“你會后悔的。”
“那就到閻王殿再后悔吧!”
云葵無所畏懼,一個翻身就將太子按在床上,“事到如今,奴婢也不瞞您,奴婢就愛您這具身子,日日都想占您的便宜!奴婢夢里雖見過不少壯漢,可從未見過殿下這般風(fēng)姿卓絕的,偏偏您總是遮遮掩掩,好生沒趣。殿下不讓奴婢碰,奴婢偏要碰,這才哪到哪啊,奴婢還要好生數(shù)數(shù)殿下的腹肌,哦對,奴婢還沒摸過小殿下呢……”
云葵越說越大膽,太子的臉色也越來越沉,沉得想要殺人的地步。
直到銅漏中一串清脆的水滴聲傳來。
子夜已至。
云葵身子忽地僵住,那水滴聲像釘子般將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第八日了。
從她服毒那刻開始算起,嚴(yán)格來說昨日申時才是第七日正式結(jié)束,可她并沒有死,她便想著或許到子時才會發(fā)作,所以才敢膽大妄為,來太子這里撒野。
可現(xiàn)在的的確確已經(jīng)是第八日了。
云葵額頭冒出了冷汗,與此同時一簇火從脊椎骨竄起。
顫顫巍巍地低頭,對上一張冷怒至極的面容。
她腦海中亂成一團(tuán),根本冷靜不下來,渾身一軟,人就癱了下去,半死不死的身體砸在男人的胸口。
太子心中怒極,一把將人撣下去,“跪下。”
云葵動作比腦子快,還沒想通其中緣由,人已經(jīng)呆呆怔怔地滑去踏板上跪好了。
太子系好衣帶坐起身,渾身散發(fā)著森冷之氣。
殿外,曹元祿一直留意里面的動靜,看到這里實在忍不住,趕忙輕手輕腳地進(jìn)了殿。
想起方才云葵干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他額頭冷汗直冒,連連嘆氣:“姑娘你……唉,其實早在姑娘中毒次日,殿下就問何軍醫(yī)要了七日散的解藥,放在了姑娘喝的小吊梨湯里頭,姑娘的毒早就解了。”
云葵癱倒在地。
她的毒早就解了?
那她這七日的擔(dān)驚受怕算什么?
還有今夜各種撒潑打滾,胡攪蠻纏,出言不遜……
她腦海中一團(tuán)亂麻,活著的喜悅很快就被方才胡作非為的后怕沖散,她根本不敢回憶自己都做了什么,可那些羞恥的記憶卻像大雨前水面浮上來的小魚,爭先恐后往外鉆。
她借著酒勁強吻了太子。
其實根本沒怎么醉,就是給自己助長撒潑的底氣。
她不光對太子上下其手,還得寸進(jìn)尺地狠狠在他胸口薅了幾把,說日日都想占他的便宜,甚至揚言要摸人家的小殿下……
云葵痛苦地閉上眼睛。
「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用面對這一切……」
原來她也有怕的時候,太子冷嘲一聲,看向曹元祿:“膽敢欺上爬床之人,該當(dāng)如何處置?”
云葵垂頭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fā)抖。
曹元祿想起方才自家殿下強吻人家的那一幕,斟酌著笑道:“心懷不軌之人,打死都是輕的,可云葵并未加害殿下,若是殿下喜歡,留著也無不可……”
今夜之前,曹元祿或許對她還未完全信任,可經(jīng)此一事,他也看出來了,這丫頭雖然膽大妄為,卻是個心腸極好的,寧可自己毒發(fā)身亡,也沒想過對殿下不利,今后留她伺候殿下,曹元祿也能徹底放心了。
太子眸光淡漠:“她留下,你替她受罰?”
曹元祿訕訕一笑:“她口出狂言,膽大包天,也應(yīng)小施懲戒。”
「罰肯定是要罰的,否則殿下威嚴(yán)何在?」
太子:“……”
云葵頭埋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球,找個洞鉆進(jìn)去。
「罰就罰吧,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老天爺讓我吃了太子殿下的豆腐,我就該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可他能罰我什么呢?不如趁此機會把我趕走算了!說實話還挺羨慕司儀的,可以回內(nèi)務(wù)府重新分配,反正在哪當(dāng)差都不會比在東宮更嚇人了!只要不在活閻王身邊,皇后那些人也不會再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