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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罷狂歌笑蒼天,
風流枉為日日閑。
蓬萊神仙莫笑我,
他日斗酒謝清閑。
寫罷,便將紙筆都擱在桌上,出去到廁所里洗漱。這是我自退學以后起的最早的一個早上。洗漱回來,卻發現粱靜在宿舍里拿著我寫的詩一邊看一邊贊嘆,我見梁靜來了,直嚇的似一根木頭一樣呆呆的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半天說不出話來。
粱靜看著我笑了笑,說:“你答應給我寫的字什么時候兌現啊?我等的頭發都白了?”我吱吱吾吾的說:“我,我,我剛———。”還沒有說完,粱靜又說:“這副我就拿走了,我看你這副字寫的挺好的,還有這首詩好奇怪噢,我看了半天似懂非懂,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什么意思嗎?”我說:“其實我也不懂,這是給一個朋友寫的。這個不能給你,下次吧!”
粱靜哦了一聲,就將字又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說:“今天學校有招聘會,你怎么不去參加呀?”要是以前聽到別人給我說這樣的話,我是絕對會和那個人翻臉的,但是今天我卻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笑了笑,說:“我也想去,但我什么也沒有啊?”粱靜看著我詭秘的一笑,說:“我都給你弄好了,說著便從隨身背的書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來,又從袋子里取出一沓簡歷,對我說:“我給你做了份簡歷,又從學校給你弄了份就業協議書和推薦證明,上面的章子都是我找人給你蓋的。我們學校的畢業生出去找工作要的無非也就這些東西。我還給你到外面辦了計算機二極和英語六級證,過兩天就能拿到。等七月份畢業了我再從學校看能不能給你弄一個咱們學校的畢業證。”我看著粱靜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她說得這些靠不靠譜。粱靜忙又說:“現在假的做的跟真的一模一樣,即使上網查也查不出來,你就放寬心。
梁靜是我大三時候的班主任。我上大二的時候有一回在操場上踢足球,一腳射門,球沒有進卻將球門旁邊一個過路的女生打趴在地上。我忙跑過去將女孩扶起來,并將女孩送回了宿舍。將女孩送回宿舍后,和女孩互留了電話號碼,知道了女孩叫粱靜。上研究生二年紀。
粱靜長的靦腆而又文靜,而且知書達禮善解人意。我很快就喜歡上了她,但是她總是說我還小,不是她想要的那種類型的男人,在最后一次她徹底的斷絕了我的念想那一晚,我在白帥家里一氣喝下了兩瓶牛攔山二鍋頭和三個蒙古口杯。那一夜我一心只想早些去死,我天真的想,如果我死了,粱靜肯定會來看我的,她肯定會內疚的,我要讓她為我內疚一輩子。
奇怪的是那一晚,我喝酒感覺就如同喝水一樣,酒在嘴里沒有絲毫辛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喝的暈倒在沙發上的,昏迷中連膽汁都吐了出來。第二天早晨我被白帥和老牛送到了醫院里,在醫院里昏迷了三天三夜,醫生給我洗了胃,直說我命大。
我揀回了一條命,卻因為住院沒有趕上機械制圖的考試。這是我在大學掛的第一門課。整個大二我是在一種醉生夢死的狀態下度過的,那一年,我流年不利,考一門掛一門,即使老師給了答案我也過不去。一共高掛了七門課。我們學校規定掛六門課后就沒有了學位證,掛夠九門就要留級,掛夠十三門就要退學。所以當我掛到第七門的時候,我心里就有了些戒備,在學習上也開始留心起來。
偏偏大三的時候,粱靜卻成了我們班的輔導員,還給我們帶國際貿易課。自從粱靜說我小,說我不夠成熟,和我分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和她聯系過。有時在學校碰見了我要么裝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