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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倒在后方的床榻之上。
而寧祈顯然是用過了勁兒,腳底一個踉蹌,也隨之傾壓而下。
堪堪撲在了宋懷硯的身上。
四目相對。
偏偏寧祈滿腦子只顧生氣,對身下潛伏的危險毫無所察。她并不急著起身,只是趁機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不依不饒地責怪:
“宋懷硯,你做什么嘛,連一碗水都不讓我喝!”
二人幾乎一絲縫隙也無,宋懷硯躺在榻上,幾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起伏,每一絲溫度。
她胸前的芙蓉幾乎完全綻放,又在劇烈的擠壓之中變了形,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胸膛。
宋懷硯移開視線,艱難地穩住呼吸,這才開口解釋:“那不是水,是酒……”
“啊?”
寧祈面色詫異,心道:自己的確是困得糊涂了,竟然連酒都沒分辨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她果然察覺到額間愈發昏沉漲痛,連同視線也愈發模糊了些。
渾身也似乎變得綿軟無力起來,根本直不起身子,也找不到力氣從他身上抽離。甚至有一種荒唐的錯亂感,好似身下的少年是柔軟的被褥,她只需在他懷中安然地憩眠。
只是……
寧祈察覺到一塊異樣的阻礙,不安地扭動下身子,溫熱的吐息灑在宋懷硯的脖頸間,隨即好奇地開口問:
“宋懷硯,你腰間戴的是什么啊?好硬,硌到我啦?!?
話音落下,宋懷硯的身軀明顯僵直了一瞬。
腰間?他腰間分明什么都沒帶。
第59章 燭臺
話音落下, 宋懷硯的身軀明顯僵直了一瞬。
腰間?他腰間分明什么都沒帶。
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他墨色的睫羽極快地扇動一下,而后微微斂起。他面色極不自然地側過頭來, 盡量錯開她灼熱的吐息。
見他不答,寧祈不明所以,好奇心更甚,再次疑惑地重復:“到底是什么呀……這么硬, 平時不會硌得慌嗎?”
她問得真摯坦誠,目光純澈如水,隱隱透著如幼鹿一般的懵懂之色, 絲毫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可宋懷硯未曾料到少女問得這般直白, 方才的話語盡數落入他的耳中,他的瞳仁因驚詫而劇烈地震顫著,眼尾的水紅愈發深重了。
他抿抿唇, 無法言說,只好隨意找了個借口:“是……一件燭臺罷了?!?
燭臺?
寧祈攀在他的身上, 未覆寸縷的雙腿貼著那處, 能大致感知出具體的形狀。她仔細想了想, 發現硌著她的地方的確像極了燭臺,應當也沒錯了。
只不過……
“好端端的,你隨身帶著燭臺做什么???”
文人貴臣隨身帶著玉佩香囊, 她倒是見過不少,但在腰間佩燭臺的,她倒是第一次見。
便眨巴著雙眼,等待著宋懷硯的回答。
宋懷硯沒料到她還要追問, 不止不休,鳳眸中的暗色愈發彌漫。
她問得單純, 可一字一句,裹挾著溫熱的吐息撲入他的聽覺中,只會令他的身熱氣燥愈發難以自持。
他意識到潛伏著的危險,想側側身子,將燭臺從她身下錯開。
可二人貼得太近,他稍一動作,燭臺便不可控制地向上頂壓而去,觸感愈發明晰——
宋懷硯眉梢微挑,動作驀地停下。
無果,便只好對身上的少女開口:“……你先下來。”
然寧祈到底是不勝酒力,額間昏昏沉沉的,意識不大清楚。她仿佛未曾聽到他的這句話,注意力盡數落在那燭臺之上。
他不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再問。她撇了撇嘴,撐起白皙的雙臂,上半身微浮,探詢的目光徐徐下移。
二人之間終于有了喘息的空隙。
就在宋懷硯以為她終于要起身時,卻聽寧祈朱唇翕合,坦然道:“讓我看看唄……”
說著,一雙小巧柔軟的手便往他的腰側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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