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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源將背靠在椅背上，整個人軟得似乎要滑下去一般，頭一點一點地差點就要睡著，他似乎聽見王健問了他一些問題，因為好像就是是非題，只要“嗯”就可以了，所以他就一路“嗯”了下去。

接著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你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嗎？”“嗯。”

“你做噩夢醒來后有沒有覺得十分不舒服？”“嗯。”

“你覺得那個夢很不好嗎？”“嗯。”

……

“你今天被野貓抓了嗎？”“嗯……”

“你能不嗯了嗎？”“嗯……嗯。”

這種情況下是個人都知道杜文源在敷衍王健，作為醫生最奈何不得的就是不配合的病人了，王健對檢測杜文源精神方面是不是有問題完全沒轍，不過看傷口就能確定杜文源出門后確實是被貓抓了，還要打一針狂犬癥疫苗的。

王健覺得如果他現在離開了杜家估計拿完東西過來時杜文源早就真的睡著了，現在杜文源還礙著自己在這兒沒有全部睡著，這么想著王健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住在那個家里的自己的助理讓他把疫苗和針筒帶過來。

杜文源在真的要睡著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一下子打開，帶過來一陣外面的熱氣，一個不認識的人拿著一個藥箱遞給對面的王健然后就在一旁站定等著王健發號施令。王健看著杜文源，站起來繞到他邊上，將那軟趴趴的身子扶正，“小少爺，你今天被野貓抓了要打狂犬癥疫苗，一會兒我給你打針，很快就好你就可以回房間睡覺了。”

狂犬疫苗？原來被野貓抓了是要打疫苗的啊，自己以前倒是從來不知道……“嗯……打吧。”

“醫生，是211嗎？還是一次一針？”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一旁傳來，迷糊糊的杜文源用腦子稍稍思考了一會兒判斷出是剛剛那個進來的人。話說211是什么？感覺有點像專業術語呢，不解。

王健看了杜文源一會兒，211是代表著第一次打兩針之后兩次各打一針的意思，平常人被狗咬了被貓抓了去醫院幾乎都是這么打的，因為可以省去一次去醫院的次數，他現在住在杜遠哲買的對面那棟別墅里面，實在近得很，倒不需要因為這個打成211。他現在是拿人錢財，自然還是聽主人家的意見為好，王健問了問杜文源是想第一次直接打兩針還是打四次一針，得到的回答是：“怎么省時間怎么來……”

最后……為了省時間，王健一下子給杜文源打了兩針，那個助理就這么扶著軟趴趴的杜文源一臉淡定地站著，特別像是人體雕塑。

王健在給他打完疫苗之后就帶著助理離開了杜家，他很明確地知道杜文源現在不想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