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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梔不情不愿地跟著齊佑樹下車,她跟在他身后,他打開家門,她還沒抬腳走進去,就被他扯進屋里。
樓道里響起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魏梔心臟撲通撲通跳,頭頂的玄關燈因為聲音亮起,她背靠著堅硬冰冷的門,身前是壓過來的齊佑樹。
他摁著她的肩膀吻她,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腿,魏梔在昏暗的環境中氣喘吁吁地問:“你不是王八蛋啊?”
齊佑樹屈膝頂開她合起來的雙腿,吻著她的唇,反問:“那不是得讓你爽?王八蛋。”
“你不是王八蛋?”魏梔推他,閉緊自己的雙腿,想要將他的膝蓋逼出去,但他伸手撓她的腰,她一下軟了下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下巴正好靠在他的肩頭。
在齊佑樹將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來的時候,她借著頭頂的一點光尋到齊佑樹的耳垂,然后準確無誤地咬上去。
“嘶。”齊佑樹倒吸一口氣,卻也沒躲開,他撫摸著她的腰身,哄道:“輕點。”
他的手往上,抓住她的時候,她猛地松了牙齒,然后就像沒力氣一樣趴在他身上喘氣,齊佑樹用另一只手掰過她的臉,邊吻著她的唇邊問:“好受嗎?”
魏梔的臉熱烘烘的,她伸手環住他,哼哼唧唧卻也不回答。齊佑樹將她整個人壓在門上,讓她抱緊他,確保她上半身不會再胡亂動之后,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隔著輕薄的布料在她身下動作。本以為他找不到門路,但許是魏梔太敏感,他做這事出乎意料地順利,沒幾分鐘魏梔就癱軟下來。
齊佑樹用唇貼著她已經汗濕的額頭細碎地吻著她。
魏梔覺得背后的鐵門都被她的體溫烘熱了,她抱著他,順應本能地蹭著他,求歡似地吻他的脖頸。男人的呼吸加重,他從她的腿間抽出已經濕漉的手,然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魏梔突然騰空,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短促地叫了一聲,齊佑樹慢悠悠看她一眼,倒顯得她有些小題大作,魏梔紅著臉閉上嘴,不再看他。
兩人在床上大汗淋漓一場后,她問他:“你不是王八蛋嗎?”
齊佑樹反問:“你不是?”
“那誰也別說誰了。”
“不是你主動的?”
“那你沒想法,不答應不就行了?還不是等我了?”
饜足之后,兩人都心情不錯,就著“到底誰是王八蛋”這一問題探究了一會兒,最后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半斤八兩。
爭論打鬧之間,他們又滾了一趟床單,天已經完全黑透,時間有點晚了。他們從下班到家就開始做,現在已經將近九點,他們還沒吃晚飯。
齊佑樹拉她起來。懶得再出門,他們點了外賣在家里吃,魏梔吃飽后開始和貓狗玩,晚點的時候,齊佑樹說要出去遛狗,魏梔一掃剛才的疲憊,興沖沖說自己也要一起。
汪汪在前面跑,魏梔和齊佑樹并排走著,齊佑樹家樓下的綠化不錯,穿過一條馬路就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公園,他們在公園里轉圈。期間,魏梔和齊佑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魏梔對齊佑樹有很多想要了解的事,卻也下意識去避開她轉學后他是怎么過的這種話題。
她問他和周蕓是怎么認識的。
“高考結束后找的家教工作,優優當時初一。”
“之后呢?”
“我教得好就一直喊我去教,后來我去上大學,暑假的時候,周姐還是會喊我過去教優優。”
魏梔看著齊佑樹,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沒看出來,反倒被齊佑樹看出她的想法,他看著她笑:“怎么,你怕我騙你老板?”
“我有那么壞?”
“不是,你會裝啊。”
“哦?”齊佑樹聽不懂一樣反問一聲。
“就像你對劉璐潔,你們到現在還經常聯系呢,你不是討厭她?高中的時候。”
“我不討厭她。”齊佑樹否認,“我只是不喜歡他們,不討厭也不喜歡。”
他看著她,“我討厭的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全世界都知道。”他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也討厭你,全世界都知道。”魏梔笑著回他。
魏梔覺得齊佑樹說的都是假話,不討厭劉璐潔是假。討厭她,或許也是假。
至少,現在她覺得齊佑樹不討厭她,相反地,他喜歡她喜歡得不行。
高中那時候呢?她不敢確切地去說高中的齊佑樹是不是在討厭她了。她把那段回憶的客觀部分記得很清晰,她知道發生了什么,清清楚楚,但回憶的主觀部分總是模糊——她不記得、分不清齊佑樹是什么時候開始討厭她。現在,她開始懷疑高中時候的齊佑樹是不是真的討厭她。她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