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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梔擤了擤鼻涕,說:“不記得了。”
其實她是懶得說,不過齊佑樹對這樣的答案似乎感到滿意,難得地沒再追問或者說一些更加莫名其妙的話。
吃過飯后,齊佑樹送她回家,魏梔要開門下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門無法打開,這是齊佑樹慣用的伎倆了。
她扭頭看他,問他還有什么話要說。
齊佑樹按下解鎖鍵,“下次還可以來我這里避難,隨時歡迎你。”
他對她笑,但笑容稱不上良善,反倒是像是在誘導(dǎo)她踏入陷阱,但魏梔只是很快地答應(yīng)說:“好,我會的。”
她是真心的。在她看來,昨晚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的確都讓她感到愜意舒適——不管是和貓貓狗狗玩耍,還是和齊佑樹斗嘴,還有剛才吃的那頓飯,這些都讓她十分放松。
反倒是現(xiàn)在,即將回到家的這個時刻,她胸口悶悶的,堵著一口氣般難受。
齊佑樹看著魏梔離開的背影,思考著她剛才說的“我會的”是不是在逗他,以及她這么快答應(yīng)的原因是什么。
他明明這樣折磨她,言語奚落、眼神冒犯,這些他都做了,但魏梔像是一點都沒被傷害,絲毫不介意他這些過分的舉動。
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覺得爽。
不知是只要和魏梔呆在一起就會爽,還是折磨她會讓他爽,他在這個時候分不清這些,只知道他現(xiàn)在很開心,比之前的很多時候都雀躍。
到家之后,魏梔被徐露拉著問了一些關(guān)于昨晚的問題,魏梔乖乖回答,然后說自己累了要回房間休息,徐露放過她。
在魏梔關(guān)門前,徐露說:“這周五是你爸的忌日,你請個假 ?我們回家掃墓。”
“好。”
時間過得很快,周五那天,魏梔向周蕓請了假。
早晨八點,她被徐露叫醒,收拾好之后,母女二人給在老家的爺爺奶奶打了電話,說自己一個小時后就能到老家,奶奶在電話那頭說:“那我多做一點午飯,你們回來吃午飯。”
徐露說:“再多做一個人的,我們有三個人。”
魏梔一愣,“誰?”
徐露沒理她,只是跟奶奶說:“我還會帶個男孩兒回去,我朋友的兒子,最近在和魏梔發(fā)展的。”
奶奶在那頭哦哦幾聲,說可以,他們在家里等他們。
徐露掛了電話后,魏梔問:“江彥周也要來?”
“對,我們母女倆不是都不會開車嗎,他知道了之后就說要送我們回去,順便幫幫我們。”
“這不好吧,我們沒有那么熟。”
“這有什么!他自己都答應(yīng)了,熱心著呢,順便回去看看我們家,互相了解了解。”
這幾天,魏梔和江彥周的確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著,但絕對不到熟稔的地步,最多就是每天問好的程度,他也從沒和魏梔透露過他要幫忙掃墓的事。
母女二人還沒把話說清楚,徐露的手機響起來,徐露快步踱到窗邊往下看,“他來了。”
人都到了,魏梔再不情愿也只能跟著徐露上車。
魏梔本想坐到后座,被徐露趕到前座。
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對江彥周說了第一句話:“麻煩了。”
“沒事的,我正好沒事。”
車輛行駛期間,徐露一直在和江彥周聊天,魏梔斷斷續(xù)續(xù)地聽著,大概知道了江彥周平時在做什么。
徐露說他在創(chuàng)業(yè),魏梔本以為他從事的是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或者是電商物流之類這種大熱行業(yè),沒想到他干的是實業(yè)——他在賣零食。
雖然大部分是代銷,但他也正在準備自己研發(fā)零食。
魏梔稍微有了點興趣,從座椅上直起身子,江彥周注意到她的變化,問她平時喜歡吃什么零食。
魏梔還沒說話,徐露就倒豆子一樣說:“唉她可喜歡吃零食了,辣條餅干薯片,這么大人了,下了班經(jīng)常提著一袋零食回家。”
魏梔被媽媽數(shù)落得紅了臉,“我就是平時吃一些。”
“最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