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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樣?”
“有何不一樣?”羅睺道,“風(fēng)吹花落,立不住什么,要是來些道大風(fēng),要不了多久,別說這一樹桃花了,就算是你這一片桃林大抵都剩不下來什么。”
“就算是如此,又與你何干?”
“你我皆為混沌神魔,弱,就是死,在盤古所開辟的洪荒之中,一樣,但是又有些感覺,這種變化,很奇妙,”
就像是你這一樹桃花。
平白無故,感覺這東西這些存在倒也不是不好。
“你是來同我說這些的?”
“你我無事,為何不能多說些話?”
“……”云杉。
作為敵人,還是那種要不是沒有機會,絕對是奔著招招致命去的敵人,你說這個,不會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嗎?
當然,羅睺并不會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反而是朝著云杉笑了笑,笑得奪目而肆意。
頗有些既然死不了,這些細節(jié)何必在意?
云杉在那一瞬間都有一種被蠱惑的感覺,當然也就是在下一瞬間,云杉把這個念頭置之腦后,原因卻是很簡單——
這是她家!
云杉身形一動,踏云于天。
“打不打,不打就走。”
羅睺挑眉,“打,為何不打?我本就是為此事來找你的。”
羅睺說著,提起弒神槍直接沖了過去。
不久之后,兩人再一次打得不可開交。
如此從早上到了天黑,甚至是月掛枝頭,一直不曾停下。
此次足足到了三天三夜,可謂是在她回撩霧山后和羅睺打過最長的一次了。
饕餮甚至都覺得云杉是不是又走了的時候,云杉方才歸來。
也就是在那一天,饕餮第一次看見云杉好像帶著些許傷勢,不過再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但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仿佛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
“娘娘?”
“無妨。”云杉揮退了饕餮,自己去修復(fù)法力去了。
就那點皮外傷算不得什么,真說是法力有些空虛,但是羅睺也沒好到哪里去,而且稍微恢復(fù)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沒過多久,云杉恢復(fù)了大半法力,生機盎然,不過仍舊感覺到疲憊,索性直接躺在了云床之上,瞇了瞇雙眼。
而在另一邊的羅睺卻是未曾平靜下來,眼前仍舊浮現(xiàn)著云杉之前在桃樹下的那一幕,也浮現(xiàn)著云杉打斗之時的樣子。
半點不改,一點不忘。
心中思緒不一,隱隱好像有些想要再見的沖動。
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或許他還需要更多的磨礪。
只是在那么一瞬間羅睺有些想不透,他為何要念著云杉那在樹下時的樣子。
明明應(yīng)該像是往常那樣,更多的是念著斗法之時的樣子。
如此再研究招式,尋其弱點,待到下次之時有著更好的基礎(chǔ),甚至可能出現(xiàn)極大的優(yōu)勢,到時全力出手,減少大敵,一切都好像那么順理成章。
雖然羅睺不是多喜歡自律之人,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想這些沒有意義的緣故,好像想得更多了。
羅睺思索片刻,隨后決定直接去尋云杉。
想人,哪有見到她更好?
不得不說,過來總是高興的。
只是羅睺卻是不知道這高興之中,還夾雜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過著,足足有了八百年。
過程中云杉離開,或是朱厭有事找她,或是下面出什么事了,要她定奪,就這個局面,若是外人來看怕是會感覺到現(xiàn)在都見不了人,頗有些不受重視,以至于有點混日子的意味。
甚至朱厭都對云杉解釋了許多次,“不是尊上不見想見你,只是尊上性子如此,不怎么關(guān)心我們這邊事,來去匆匆,我也實在不好開口,不過尊上已經(jīng)知道我們這邊多來了一個人。”
“只要你在,總會能見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再怎么說等到日后一切大成,有賞之日,一定少不了你的。”
就這種話,要是放在別人面前,怕是早就糊弄不過去了。
即便是朱厭壓根不是糊弄。
但是眼下,朱厭作為眾人之首,還是開口道。
而云杉聽了他的話,吹下來眼眸看起來雖然有些惋惜,但是到底很是認同了。
“好。”
朱厭看著這般的云杉,態(tài)度都比當年好了不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