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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的確很小的時候,她氣狠了,氣急了,曾紅著眼罵過他小野種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發脾氣讓他和他娘速速滾出薛家。
而他至今記著這些。
距離太近了,熱意漾在彼此的肢體之間。
不待她反應過來,也不待她接話。江攬州口中同樣喘著氣,又低低問了一句:“傅廷淵也曾這樣吻過你,是不是。”
“他吻你時,你也是這樣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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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分明耳鬢廝磨,江攬州的聲線意外低磁、性感、撩人。
薛窈夭卻在聽到傅廷淵的名字時,心口陡然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她下意識從書案上起身。
離開是不敢擅自離開的,但至少離他遠一點兒才能保持理智清醒,不想雙腳才剛沾地,就被他拽著手腕往回輕飄飄一拉,“這就想走了,本王準了嗎。”
僅僅一句話。
明顯可感江攬州的語氣不如先前愉悅,甚至隱有森然之意。
將書案上的卷宗、雜物、朱筆通通掃落,他復又將她抱坐上去,腰身以一種極為霸道的方式橫在她兩腿之間,“怎么,被刺痛到了?”
強行掰回她的臉,迫使她又一次仰頭與他對視,“回答本王,傅廷淵從前吻你時,你也是這樣回應的?”
“......”
就很莫名其妙。
薛窈夭:“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還是對于殿下來說有什么特殊意義?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殿下跟他有仇嗎?”
她言辭尖銳,語氣偏又端得極為輕柔且小心翼翼。
這下輪到江攬州微怔。
仿佛從什么狀況之外陡然清醒,他錯開她視線默了片刻,“那倒也不是,好奇罷了。”
“更衣尚未結束,繼續。”
“……”
最后一縷夕陽也消失了。
視線復又停在她濕潤紅腫的唇瓣上,那里嬌滴滴的唇珠才剛被他含在嘴里,嘗過滋味。
但見她垂眸眨眼,仿佛想把未落得眼淚憋回去,江攬州有些譏誚地牽了下唇,“只是繼續而已,還沒脫完,哭什么?”
“……”
事實上薛窈夭并沒有哭,只是到底有些難受,她強迫自己抽離心緒不再*去想傅廷淵——那個伴她童年,陪她長大,讓她情竇初開,也承載了她對夫君二字的所有幻想,卻在她最需要被拯救之時告知她“給我時間”的太子殿下。
危難面前但求自保,她不是不能理解傅廷淵身在東宮的各種處境。
道理都懂,卻還是會覺得好難過,好失望呢。
少時對于情愛的所有幻想,春閨夢里的所有情愫,幾乎全都給了傅廷淵,而人之所以會感到痛苦,無非是高估了自己在他人心中地位,還期待對方會像個蓋世英雄一般無條件救自己于水深火熱。
事實和現實卻并不會這樣。
此時此刻。
江攬州說還沒脫完,意思是……
“貼身的褻衣也要換嗎?”
嘴上這般問,但這年的薛窈夭已經二十一歲,而非十一二歲的無知少女,隱隱懂了他什么意思。
很不可思議。
換作從前給她一萬種光怪陸離且不合邏輯的假想,她也想象不出自己有生之年會有一天被江攬州吻得起了反應,更被他要求寬衣解帶,還是全脫的那種。
先前演武場那盞茶水潑下去時,她并沒料到會有這種程度的報應。
指尖觸上他胸膛位置。
那里已經隱隱敞開了,依稀可見內里溝壑。
薛窈夭盡量平復自己,聲音很輕地掙扎了一下,“你確定嗎,江攬州?”
是認真的嗎。
室內燃著淡淡的松木芬芳,窗外的檐角偶有飛鳥掠過,風里卷著不知名夏花的味道,一同帶來的還有中心哨塔的暮鼓之聲。
“不是說會努力?試試看。”
眸中映著他近在咫尺的深挺眉宇,和艷烈到近乎邪肆的五官,薛窈夭與他無聲對峙片刻,當真繼續了。
只是繼續的過程中,又一次衣料摩挲,肌膚相觸……
也許是視覺沖擊太過強烈太過直觀,又或先前已有過一場小小的荒唐,薛窈夭止不住面頰發熱。
她這人其實本身就比較“離經叛道”,少時也曾在私底下和小姐妹扎堆一起,翻閱過不少春|宮圖,卻從未如此刻這般覺得,一個男人的**竟然可以賞心悅目到這種程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