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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許久后才意識清醒,定神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坐在地上向后退了好幾步,后背撞到了床沿,眼見無路可退,她只得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女鬼”自我陶醉。
有琴舞月左手拿著自己的佩劍玲瓏,右手拿著簡凝的鏈劍菁華,鏈劍松松軟軟的耷拉在地上,隨著有琴舞月的步伐在地上劃弧。其實,簡凝的鏈劍劍柄內側有一個機關按鈕,輕輕一按就能將鏈劍的鐵片收合在一處組成長劍,可是有琴舞月從未用過,是以她拖著軟噠噠的鏈劍,場面頗為詭異。
她口中哼著小調,吳儂軟語本是清軟悅耳的,然在燈火盡熄的深夜卻是莫名可怖。簡凝膽小,眼見此景,心頭的恐懼感再次上涌,死死的捂住自己嘴,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音。
奈何那雙抖若篩糠的爪子暴露了她的內心。
老人言,不可以叫醒一個正在夢游的人,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貿然驚動那人,嚴重可能導致猝死。這話也是道聽途說,簡凝不確定究竟是真是假,左右是不敢動。
她本是想著有琴舞月唱不了多久便會老老實實回去睡覺,可是她低估了有琴舞月的抽風程度,后者又唱又跳足足鬧騰了兩個時辰才偃旗息鼓,期間表演涉及了戲劇、歌唱、舞蹈、小劇場等等種類。簡凝頭腦發昏,捂著耳朵,死死盯著轉來轉去的女瘋子,偶爾打個哈欠,騰出一只手揉了揉雙目,繼續如臨大敵。
簡凝兀的明白贏策要將她鎖起來的真正原因了。
這種可怕的女人,不鎖起來怎么行?!
最后的最后,簡凝默默的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腳睡著了。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安穩的躺在床上,被褥整整齊齊蓋在身上,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個夢。身旁有細碎的聲響,簡凝定了神,一本正經的側了頭看向聲源處,道:“你來干嘛?”
一襲青衣仙氣出塵,只是那雙眸含秋水的眼騷|氣逼人。
符峮子斂眸一笑,道:“這么久不見我,大大不會想我嗎?”
“想啊,”簡凝下榻整理衣襟,不冷不熱答道:“特別想弄死你。”
把她搞到這個鬼地方,還折騰出一堆破事兒,要不是看在他變態得情有可原的份上,簡凝早就翻臉了。
“讓我回三次元,”簡凝手中的干將橫架在符峮子的脖頸旁,“這具身體死在這里的話,你的大腦皮層也會損壞吧,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咯。”
符峮子倒不著鬧,眼角眉梢泛出一絲媚意,道:“大大,你要相信,我是為你好。”
“放屁,”簡凝冷笑一聲,“你現在說自己是黑粉我才信,把我弄來走劇情,走不出來就是死,這叫為我好?”
他輕輕淺淺的一聲嘆息。
“看來大大什么都不知道啊。”符峮子無奈的笑了笑,不顧頸旁的劍刃,徑直走到簡凝身旁,俯身附耳對簡凝說了一句話。
簡凝手中的干將毫無預兆的掉在了地上。
劍刃與磚地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簡凝雙目呆滯,嘴唇微張,似是不可置信地僵硬轉過頭來,道:“你說的……是真的?”
符峮子點了點頭。
簡凝的雙腿兀的有些使不上力氣,眼前一片空白,無力的癱坐在椅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符峮子半跪在她面前,道:“大大不要擔心,你看,我在幫你啊,你不會有事的。”
簡凝突然笑了,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因為你親手殺了我哥哥,而我恨他。”符峮子的笑容染上了一絲復仇的快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