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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策任由她推著自己慢悠悠的走向玉苑,瞇眼道:“本座猜他名喚袁磊。”
簡凝:“……”
“你怎么知道?”簡凝額角的青筋跳的十分歡快,贏策頭頂的呆毛隨風搖擺,仿佛在嘲笑著誰,“有琴舞月禁不住刑,三石道人的身份以及刺殺緣故等等,全招了。”
簡凝的腳步兀的停下,拳頭捏的咔吧咔吧作響,居高臨下地俯視贏策道:“你怎么不早說?”害得她浪費掉一次VIP功能。
贏策愣了愣,眨了眨眼,輕咳一聲,偏頭抿開笑意,唇角彎成了一個很優美也很欠揍的弧度,溫聲笑道:“你沒問啊。”
麻痹,賤人。
緊握的拳頭最終無力放下,簡凝為自己的慫樣感到無比可恥,憤憤的咬緊牙關,卻又不敢真給這賤人一拳。與其被折磨死,不如慫著活。#手動拜拜#
簡凝一路上憋著火氣,臉色青白交加,贏策懟完人后顯然心情舒適,連身上的殺氣也少了許多。誠然外人看來,贏策是一臉的純天然無公害。然而簡凝每每站在他身旁,總有一種沁骨涼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那么點像在看小白老鼠。
簡凝無聲的抱臂打冷戰,默默無言的推著他走到了玉苑,昂首一看,玉苑入口處高高懸掛的牌匾早已掉落在了地上,如同店主人所說的那般面目全非。
簡凝兀的想起,不久之前,她與符峮子一同前往玉苑履行三年之約時,曾在不遠處的樹頂仔細觀察了每一個人,三石道人帶著羅祈安曾在牌匾下駐足了片刻,神色雖無異樣,但他刻意昂首觀望,神色越是正常便越不正常,羅祈安緊隨其后亦效仿其行,可見若非三石道人的舉止令羅祈安感到詫異,后者也不會好奇地進行模仿。
秋風瑟瑟,本是萬人空巷之所,如今卻門可羅雀,興衰一念之間,全系于皇權。
牌匾被毀壞不過是七天前的事,玉苑的荒涼與殘破卻猶如數年所致,昔日簡凝所駐的那棵老樹尤顯盤枝錯節,一葉落,千葉落,滿地暗黃而無人清理。
周遭無人,贏策索性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簡凝很是納罕,若說之前他在自己面前大膽顯露自己健全的事實是因為喜歡,那如今又是為何?這廝的想法完全不可能從神情來揣測出一絲一毫,無論何時皆是一副淡定帝模樣,令人很是火大,卻因伸手不打笑臉人,拿他也無可奈何。
簡凝單膝跪在面目全非的牌匾前,手指劃過“以武會友”四個字上被劃的道道劍痕。劍痕入木極深,仿佛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解開白布,取出背上的劍,將劍刃與字上的劃痕對比,一模一樣,完全吻合。
簡凝志得意滿的起身,洋洋自得叉腰道:“兇手肯定拿的是這把劍。”
贏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請問,從百色快馬加鞭趕到金陵,用時最快需要多久?”
“半個月啊。”簡凝話音剛落便愣住了,微微蹙了眉頭,時間對不上。
劍的最后一次出現是在百色,倘若兇手拿著劍因恨而毀壞牌匾,在古代沒有飛機也沒有高鐵,靠馬車得生生顛簸上半個多月,那這柄劍七日之后是斷然不可能出現在百色的。
“見鬼了。”簡凝險些把頭發撓成鳥窩,“這劍會飛?”
贏策從她手中接過劍,思忖片刻,抬手便對著自己的掌心劃了一下,鮮血從傷痕中滲出,劍身上卻毫無血跡,簡凝怔然,血多也不是這么浪費的。她卻沒料到,贏策不僅自虐,還要趁著她不注意,對著她暴露在外的皮膚一劍劃去。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