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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撫養

康熙帝讓四阿哥來毓慶宮，四阿哥是來了。只是當四阿哥聽康熙帝說皇帝變得不大一樣的時候，四阿哥沒有什么感覺。

四阿哥認為他們的皇阿瑪一向都是那樣，特別是當太子年紀漸長，皇帝一開始很信任太子。等太子越發長大，皇帝對太子也就有了防備。

最近一段時間，八阿哥沒有少鼓動那些大臣對付太子，這可能就讓皇帝意識到八阿哥的手伸得太長了。那么皇帝就不能繼續讓八阿哥做大，至于皇帝讓八阿哥去找那些大臣還戶部欠銀。

這就是一把雙刃劍，就看八阿哥怎么做。但這種事情終究還是不討好，如果八阿哥太過順利地就要到那些錢，皇帝必定會懷疑八阿哥跟那些大臣是不是有勾結。

若是八阿哥沒有要到那些錢，皇帝也會認為八阿哥無能。

這一種事情不大適合八阿哥去做，而是適合八阿哥手里的刀去做。

四阿哥就把自己當作太子手里的刀，他就可以去做這些事情。奈何皇帝讓八阿哥去做了，四阿哥就不知道皇帝對八阿哥到底是什么態度，是鍛煉，還是打壓？

“皇阿瑪讓老八去做這一件事情也好。”四阿哥道，“做得快，做得好，那么他很有可能許諾給那些大臣什么。只要我們查到他結黨私營的證據，皇阿瑪必定也會不喜。民間有一句老話，欠債的都是大爺，要讓他們還錢，可沒有那么容易。”

康熙帝也是想這一件事情沒有那么容易，不對，他就沒有想著讓那些人這么快就還錢。他要是那么做，讓那些大臣們怎么看他。

“他一向賢名在外，也許他禮賢下士，本就做得好呢？”康熙帝道。

“表面功夫而已。”四阿哥不喜歡八阿哥，他們這些年沒少踩八阿哥的坑。

“你別亂動。”康熙帝皺眉，他不允許四阿哥隨意去插手。

“不動。”四阿哥道，“以靜制動。”

四阿哥都明白，太子最近沉靜下來，要以靜制動，那么他必然不可能破壞太子的計劃。

“……”康熙帝看著四阿哥一副都懂得的模樣，他有些心塞。

一天，兩天，三天……胤礽每一次都是在龍榻上醒來，他不可能蠢到還沒有發現事情的異常。只是那又如何，正常人如何會想到他會穿到皇帝的身上，也許這就真的是一場夢呢。

也許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受到的壓力太大，所以他就瘋了呢。

胤礽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夢，他就是要按照自己的心去走。他在奏折上寫字的時候，他也沒有特意去模仿他皇阿瑪寫的字，但是那些人都沒有發現，這要是在現實，那根本就不現實。

那些大臣怎么可能會分不清他這個太子和皇帝的字跡呢，別說他們懼怕皇帝權勢，所以一個個都不敢去說。

反正胤礽不管那些，他都讓八阿哥跪了，也讓八阿哥去催促那些大臣還戶部欠銀。那么他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軟下去，他也不可能跑到自己的身體身邊，問：皇阿瑪，是不是你？

不，他不能問！

胤礽不但不能問，他還就得當自己就是皇帝。如果他身體內的人是康熙帝，那又如何，他們以后什么時候能再換身體，那都不確定。

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得好一些。

胤礽沒有去皇帝的后宮見那些妃嬪，那些妃嬪就特意打聽皇帝去了哪里。要是打聽不到，她們就去御花園，去皇帝可能出現的地方，她們要跟皇帝偶遇。

后宮，宜妃已經多日沒有見到皇帝，好在皇帝也沒有去后宮的其他妃嬪那邊，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宜妃當然知道她年紀大了，比不得那些小年輕，也怕有一天真的失寵。

其實像宜妃這般地位的妃嬪若是失寵了，那也沒什么，她的小日子依舊不可能過得太差。

“皇上還在御書房。”有太監過來回稟宜妃。

“皇上日理萬機，確實忙。”宜妃點頭，她又不好跑到皇帝的身邊。之前，皇帝就已經讓她們別去送那些湯湯水水的。

那些湯湯水水基本都是補身體的，妃嬪們都喜歡皇帝能去看她們。

宜妃琢磨著再過幾天，最多再過幾天，皇帝必定要來看她的。皇帝從來沒有那么長的時間沒去看她，只要皇帝過來了，那么她就不用憂心那么多。

不只有一個宜妃想著皇帝什么時候到后宮來，還有其他的妃嬪。

比如去年生了孩子的高庶妃，孩子還小，皇帝就允許那孩子暫且待在高庶妃的身邊。等孩子稍微大一點，有個兩三歲，那個孩子養穩一點，就要把那個孩子抱到高位份的妃嬪那邊。

按照清宮的規定，高庶妃這樣低位份的妃嬪沒有資格養育皇子皇女，她生的孩子都得抱到那些高位份的妃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