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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得到他寵愛的西施,一定有過人的美貌,智慧和計謀,這樣才能完成越國的復(fù)仇大計。
看著鄭旦飛奔而來的身影,和她身上的佩劍,薛姚更確定了這對所謂的姐妹花可能只是依托于施家村身份,掩蓋真實身份的不知被哪個世家培養(yǎng)的女間諜。
可她們又不可能真正的讓別人知道,她們乃是間諜,所以她們要找一個合適的身份常住于施家村。
給她們在施家村找父母是一個緣由,讓她們不要被施家村的其他不明真相的男人騷擾,也是一個緣由。
如鄭旦和西施這樣的美貌,是絕不可能輕易作為棄子的,所以培養(yǎng)她們的世家,絕不可能將她們放置于此處,便不管了,只不過是給她們一個清白的身世出現(xiàn)在人前,以待啟用的時機。
施夷光看著鄭旦靠近,忍不住叮囑了一句:“你慢點。”
西施溫柔似水,朦朧如月,鄭旦活力四射,艷似驕陽,是一對完全相反,又各具特色的姐妹花,吳王便是再不好色,恐怕也會忍不住在她們身上停留目光。
范蠡今日的出現(xiàn),是否意味著,啟用她們的時間到了?
薛姚不能肯定。
用過飯,鄭旦看著薛姚身上的佩劍,好奇的問道:“薛女俠是劍客嗎?”
薛姚道:“……算是吧。”
鄭旦說:“我也喜歡劍,只是不得章法,可否請女俠指點一番。”
薛姚自是不會拒絕,道:“請——”
二人拔劍對立,施夷光看了眼,卻是回了屋內(nèi)。
“母親,父親今日午時未歸,可是擔(dān)憂?”
施母正愁眉不展,施父以砍柴為生,做的是體力活,今日午時卻沒有回來,他不可能不吃這頓飯,不然怎么有力氣砍柴背柴火呢?
施母擔(dān)憂不已,此時聽到施夷光的問話,連忙道:“夷光這么說,可是知道些什么?”
施夷光垂眸解釋道:“今日遇到了范公子,想來,是他將父親找去說話了。”
許久沒聽到這個名字,施母險些反應(yīng)不過來,隨后呆愣的“哦——”了一聲。
施母看著施夷光,如此貌美的女兒,自然不是他們夫妻親生的。
原先他們夫妻在城中過活,擺著小攤,勉強能為生,有一日不幸被路過的公子哥掀翻了攤子,賴以為生的伙計被砸掉了,正愁眉苦臉之時,遇到了一位姓范的公子。
他將施夷光帶到他們面前,讓他們夫妻倆收養(yǎng)她,隨后給了他們銀兩,讓他們回村生活。
雖然他們不敢光明正大的用那些錢,但是有了這些銀子,他們也有了生活的底氣,即便如今的日子與之前的沒什么區(qū)別,丈夫砍柴她浣紗,可是藏在屋子里的銀錢叫他們過這樣的日子,也過得十分甘愿。
做這些活計,日常能過得起來,而藏著的銀子,能叫他們?nèi)羰巧○B(yǎng)老也能無憂,只是養(yǎng)一個女兒,倒也沒什么難度。
她與丈夫本就因早年生活困苦,導(dǎo)致身體不好,不能生育,有一個女兒還好堵住村中人的閑言碎語。
只是這女兒著實太美了些,他們不敢細(xì)想他的身份,而后范公子又有幾次出現(xiàn)在村中,不少人以為是施夷光是他看中的女子,只是因身份之差,他不能將施夷光迎接回門,所以村中人即便驚艷于施夷光的美貌,但是施夷光身邊也沒有男人敢冒犯她。
如今,施夷光已到了適婚的年紀(jì),范公子遲遲未曾出現(xiàn),他們還道那位范公子莫不是做了大人,要成婚了,所以不會再來見施夷光了,沒想到他竟然又出現(xiàn)了。
不知為何,施母有種預(yù)感,這一次施夷光會跟著范公子離開。
門外的利劍聲已經(jīng)停了,施夷光告知了施母施父的下落,沒有再多說什么,又轉(zhuǎn)身出去了。
只見鄭旦活動后的臉微紅,有些興奮的看著薛姚:“薛女俠的劍用的真好,不像我只會亂比劃。”
薛姚笑了笑,說道:“你的劍雖無章法,卻熱情剛烈,你適合舞劍。”
薛姚可以感覺到鄭旦的劍法沒有被訓(xùn)練過的痕跡,可是她握劍的手勢卻又是對的,像是被人給指點過一樣,她的確是更適合舞劍。
施夷光對著兩人喊道:“日頭大了,外面熱,兩位快進屋來喝杯水吧。”
兩人正要進去,門外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回頭望去,來人十分眼熟,正是之前薛姚見過的那位范蠡。
施夷光還未說話,鄭旦卻一皺眉頭:“我忽然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說罷,鄭旦便抬腳離開。
薛姚注意到,鄭旦的表情似乎是也認(rèn)識范蠡,只是她似乎不如施夷光與范蠡熟稔,瞧見他的第一眼,竟是想著先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