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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姚忽然上前拉住花滿樓和陸小鳳的手,一手一個,一個不缺,陸小鳳和花滿樓本想掙脫,卻不想薛姚抓得死死的,為了不傷到她的手,兩人也只好任由她拉著。
花滿樓勸道:“薛姑娘……我們既然答應了的事,便不會逃跑,薛姑娘何必如此。”
陸小鳳也有些無奈:“薛姑娘……你這樣的拉手方式,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呢。”
薛姚笑了笑:“我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忽然有些害怕,不知道為什么,靠近花公子和陸公子,叫我十分心安。”
薛姚只抓了一下,便放開了手,似乎剛才的舉動,只是真的因為心慌而已。
沒有管花滿樓和陸小鳳的反應,薛姚繼續(xù)道:“事實上,我不是因為私奔被逐出家門,而是被我的堂妹暗殺后逃跑的。”
薛姚從腰帶里拿出了一個荷包,那荷包精致的繡著花紋,薛姚從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枚銀針,那銀針十分細巧,有巴掌長,泛著幽紫的微光,一瞧著便是淬了毒的。
這是一枚飛燕針,是她的堂妹上官飛燕的暗器,因為細巧,所以出招之時難以被人察覺,又淬了劇毒,普通人中招便會失了性命。
上官丹鳳便是中了這枚飛燕針才死掉的,或許是當時上官飛燕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心太過強烈,這枚針盡數(shù)沒入了上官丹鳳的體內(nèi),無論是銀針入體,還是銀針上的毒,都足夠殺死她。
而上官飛燕當時還想要剝下上官丹鳳的臉作人皮面具,是以并沒有再多補刀,也沒有再將這枚針取出來,她當時以為,如果剝了臉皮,她又冒充上官丹鳳的身份,再處理掉尸體,是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等到她事成之后,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無所謂了。
這正好便宜了占據(jù)了上官丹鳳尸體的薛姚,她得到了一具完整的身體,只有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針眼,被寶玉一滋養(yǎng),飛燕針直接排出了體外,而她也看上去毫發(fā)無損。
“這枚毒針是我堂妹慣用的暗器,她以為憑借毒針上的毒,而我沒有內(nèi)力,她就輕而易舉的殺害我,卻不知我其實也有些細微的內(nèi)力,還有我父親私下給我的驅(qū)毒保命藥,這才假死脫身。”
“我如今不敢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其一便是因為我父親尚且蒙在鼓里,不管她的目的是不是我們家族的寶藏,總歸我父親現(xiàn)在不會出事,其二便是我方才說的,這件事牽扯到了江湖名宿,在這中原的地界,我并不好輕易的將他們牽扯進來。”
“因為我父親曾說,拿了鑰匙,還得有寶藏的位置,而寶藏位置的線索,在他當初遣散的下屬和仆人手中。”
陸小鳳挑眉,問道:“而這被遣散的仆人,如今已經(jīng)成了中原的江湖名宿,如果貿(mào)然找上門去,怕是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薛姑娘是這個意思嗎?”
薛姚贊同的點了點頭:“若是寶藏的消息也隨之不小心泄露出去,怕是要引起江湖一番血雨腥風,我們家族也不得安寧,這不是我們隱居中原想要的結(jié)果。”
“薛姑娘,”陸小鳳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所以那幾人也知道這個寶藏的事情嗎?他們又都是什么身份?薛姑娘可否告知于我們?”
陸小鳳又道:“不過,這樣的消息,薛姑娘不想泄露出去,如今卻輕易的告訴了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也是那貪圖寶藏之人。”
薛姚搖了搖頭,自信的笑道:“我相信兩位公子不是這樣的人。”
她并不想和陸小鳳解釋太多,而是轉(zhuǎn)而提起那幾人的身份:“當初我父親遣散他們,他們并不想離開,而是想讓父親重新再回域外,以恢復我們家族往日的輝煌,可是父親厭倦了域外的爭斗生活,一心只想隱居,所以辜負了他們,他們從而灰心遠走。”
“父親因信任他們,才將寶藏位置的線索藏于他們之處,但卻并未明說,他們只以為是父親留下的后人若需求助找上門的線索,并不知道寶藏的事情。”
“但是有了我堂妹的事情,我想,他們之中有人未必不知道,甚至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懷疑我堂妹和他們其中之人有所勾結(jié),不然她下手不會這么果斷,我的堂妹從來都不是一個魯莽又沖動的人。”
陸小鳳道:“你的堂妹確實不是一個魯莽又沖動的人,但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陸小鳳心里搖了搖頭,這位薛姚姑娘如今提起她的堂妹,還一個一個堂妹的叫著,表情也十分平靜,根本不像是在提一個殺了她的兇手,只有她還想著從前的情分,這才會沒有痛恨,只有認命的平靜。
薛姚沒有附和陸小鳳的話更是契合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