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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膽大包天敢偷鹽引,你就是查線索也不該以身冒險,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哪里管你是誰,一不做二不休的,難道叫我去給你收尸嗎!”
襄親王無奈道:“你也知道那是鹽場,要是不小心撞見了生人,我一個人還能糊弄幾分,帶一堆護衛(wèi)過去算什么事。”
宣郡王見勸不住他,干脆耍賴:“你要是再冒險,我就寫信給陛下告狀,讓他換個人過來查這事了。”
襄親王無奈,正想要說什么,忽然瞧見身邊的護衛(wèi)在門口站定,一旁是宣郡王的管家,兩個人并不打擾他們。
襄親王不想和宣郡王再糾纏這事,于是問道:“何光,回來了?可有什么事?”
何光搖了搖頭,瞧了眼不敢說話的管家,想了想道:“有人送了禮來。”
襄親王眸光一閃:“哦?釣了這些天的魚,終于有人敢動了?”
第12章
見他成功轉移了話題,宣郡王有些無奈。
當年登基的陛下大肆加封,他沾了光,得了齊州這塊富饒之地,不過因為成年皇室?guī)缀醵剂粼诰┲校札R州只留了他的府邸,他并不常住。
也就這些年大了,愛往外跑動,這才時不時的往齊洲跑了幾次。
但這一住,卻叫他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問題,齊洲鹽場竟然有人販賣私鹽,并且偷賣鹽引!
要不是他偶然發(fā)現(xiàn),整個齊洲竟然沒有露出一點風聲,這里面究竟有多少官員參與其中?
此事重大,宣郡王發(fā)現(xiàn)之后不敢聲張,又如同往年一樣在齊洲休息夠了才回京,一回京趕緊將此事偷偷上報。
這一次,襄親王借著他的身份掩蓋了行蹤,一同從京中到了齊洲,正是為了查探此事。
“是誰家的人上門?”
宣郡王開了口,管家連忙上前道:“是皇商薛家路過此地,特來拜見。”
“皇商薛家?”宣郡王年紀小,并不記得當年太上皇身邊的紅人姓薛,皇商多的是,他也并不記得哪家姓薛的與他有什么淵源,不免有些疑惑。
管家連忙將薛家的說辭補充道:“聽聞是薛家的主母哥哥曾經(jīng)是襄親王的麾下,此次舉家進京路過齊洲,正好遇見郡王您在齊洲小住,特來拜見。”
“襄親王麾下?”宣郡王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那是誰?叫什么名字?”
管家道:“聽說姓王……因郡王您之前吩咐暫時不見客,若有人送禮便先記下來,我就打發(fā)他們先回去了。”
“姓王?”襄親王也想了想,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倒是何光開了口:“京營節(jié)度使王子騰,太尉統(tǒng)制縣伯王公之后,有兩個妹妹,一個嫁進了榮國府,現(xiàn)如今是已故的賈國公嫡次子賈政正妻,另一個嫁給了紫薇舍人薛公之子,如今的皇商薛家,上門的想來應該是這位了。”
“哦?”聽到這樣的回答,襄親王倒是有些玩味了,“當年不過是領兵共事,我可并未與那王子騰有什么交情。”
襄親王疑問道:“許久未聽聞這薛家了,倒是不知道竟有這般的知情識趣?”
何光想了想,回答道:“王家的次女嫁進薛家育有一兒一女,薛家家主早逝,幼子尚未長成,這些年低調(diào)不少,那一子名為薛蟠,因缺少父輩教導,母親又溺愛,在金陵只聽說是個紈绔子弟,倒是不曾聽聞還有這樣的手腕。”
抓著一點干系順竿爬的手腕,低的下頭俯的下身,這可跟傳聞中的金陵一霸的名聲不相符合。
宣郡王也有些疑問:“可是有什么變故讓薛家行事大變?”
何光搖了搖頭:“薛家仍舊是那寡母帶著一兒一女獨居,也沒聽說過請了什么人教導。”
“這倒是奇了。”襄親王笑了笑,“總不能是那薛蟠無人教導,突然懂事了?”
宣郡王聽出他那是開玩笑的語氣,轉而道:“去將他們的禮單拿來看看,可有什么新奇的物件讓他們巴巴的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