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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不停罵著狗男人,然后爪子顫顫巍巍地摸上了他的腰,這狗男人有病,打又打不得,重又重不了,她只能找找他腰間的軟肉擰幾下泄泄憤,但找了大半天,她的眼淚都已經被苦得飆了下來,還是沒找到哪塊肉是軟的。
花晚晚:“……”
媽的,更生氣了。
雖然蘇小刀看著病弱又瘦削,但畢竟多年來寒暑不休地習練他的紅袖刀,腰側根本就找不著半點軟肉能用來給她掐的。
蘇夢枕從喉間溢出了絲絲縷縷的笑來。
然后扣著她的腰轉了個身,將她抵在了緊閉的殿門上,繼續用他口中的苦藥味牢牢纏繞住了她。
花晚晚氣得要命,兔爪子也更加不安分起來,開始在他身上亂扒亂抓,試圖撓死這個嘲笑她嘲笑得毫不掩飾的狗男人。
但這個狗男人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做到的,不過就是隨手按了兩下她的腰窩,便使得她半分力氣都使不上來,更別提什么想要撓死他了。
她的兔爪子沒了氣力,終于安分了下來。
蘇夢枕一手撈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的扣在身前,另一手扶在她的腿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落在上邊,一下又一下的撫著按著,很快就揉皺了軟和的絲緞裙面,開出了朵朵名為欲望的花。
自來到了此方世界,她的身邊總有來來往往的人,沒了這個,還有那個,仿佛沒完沒了。
他嫉妒又不安,壓抑了好些天的感情,好似全都在此刻的黑暗之中盡情釋放了開來,猶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片刻間便灌滿了這座黑沉陰森的華麗宮殿。
這不知埋葬了多少人命的重重宮闕,于深夜之中總是幽靜得可怕。
月色映照不到的陰影之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交纏不清,舌尖的苦味漸漸消失,只余下輾轉反復的纏綿。
殿內的溫度逐漸攀升。
直至殿外傳來巡邏中的禁衛軍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花晚晚才從恍恍惚惚的沉溺放縱中驀然清醒過來。
禁衛中不乏耳力極好的高手,她悚然一驚,要是這么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被發現,她的這張漂亮臉蛋絕對不能再要了。
她抬手推了推蘇夢枕,沒推開。
這一下,反倒使得掐在她腰間的手扣得更緊了些。
花晚晚:“……”媽噠,這狗男人絕對故意的。
實在沒辦法,她狠狠心稍用了點力一口咬了下去,只聽得他悶哼一聲,也跟著報復似的輕咬了她一口,而后才慢慢離了她的唇。
但他仍然不依不饒,帶著淡淡藥味的唇漸漸往下,牙尖徘徊在她的頸側磨來磨去。
癢,太癢了。
花晚晚不由顫了顫,伸手擰了下他腰間硬邦邦的肌肉,試圖把這只忽然變得黏兔的餓狼從她身上撕下來。
但狗皮膏藥哪有那么容易撕開的。
蘇夢枕被她擰了幾下,悶聲笑了起來,手也不安分,時而捏一下她的后頸,時而又揉一下她的耳尖。
花晚晚真心覺得他好煩,像趕蒼蠅似的將他的手拍下去。
可這只手剛拍下去,那只手卻又湊了上來,煩人精蘇小刀再次上線,她覺得兔兔快要被煩死了,她鼓了鼓臉,氣咻咻的蹦到了他身上,然后湊上去嗷嗚一下咬住了他的下頜,恨恨的在上頭磨起了牙。
被咬住的煩人精穩穩當當地接住了這只不安分的兔子,抬手托住了她的兩條細腿,任由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又由著她在他線條凌厲的下頜上磨著牙,明明被咬的受害者,但他面上的神色卻反倒好似越發高興了。
直到禁衛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花晚晚才松開了口,當即就要從蘇夢枕身上跳下去。
但蘇夢枕扣住了她,不讓她動。
花晚晚拍了拍他的胳膊,“蘇小刀,放我下來?!?
蘇夢枕的神色遽然沉了不少,他說,“花阿晚,你要不要仔細回想下,你我已有多久沒有單獨在一起過了?!?
花晚晚怔了一下,果真順著他的話回憶了起來。
在花家堡的時候她的身邊總有家人環繞自是不用說,回到這個世界后,她為了不讓爹娘哥哥們一下子受到太大刺激,也盡量恪守禮儀,并不像之前在風雨樓似的兩人總是時刻不離同住一間。而從蘇州趕往京城的一路上,雖說是二人同行,但那一路上也大多時候都在趕路,再加上兩人中間還有一只通人性的胖鳥燈泡在。
更別提到了京城之后,先是春華樓,又是京城花府,再是當下的紫禁深宮,也絕大多時間都穿插著一群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