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被陰森的獸瞳緊緊盯住的感覺。
她驀地一轉(zhuǎn)頭。
就看見了一雙眼睛。
像毒蛇,像狐貍,又像豺狼。
宮九的呼吸略微有些緊促。
他方才原本想跟著那奇怪的兩個人尋過來,但那好看的青年男子后來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他,故意左拐右繞的,將身后跟蹤的他甩脫了。
所以他才來得晚了些。
卻沒成想來得早不如來得太巧,一來就被某個空中飛行的不明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襲擊了。
原本以他的武功修為不該被掄中。
但偏偏那裹挾怪力的攻勢猛烈得讓他避無可避。
那股子怪力,輕輕敲醒九公子他變態(tài)的心靈。
宮九覺得這姑娘,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但花晚晚并不覺得有意思。
搞定了一個玉羅剎,又來了一個宮九。
今晚這特喵的是什么反派大集合嗎??
而且宮九的眼神實在是怪里怪氣的。
她的手還被捏在蘇夢枕手里,她下意識跟著攥緊了他的手。
蘇夢枕正與小皇帝說這話,但他的心神本就大部分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一有動作,他立時就注意到了。
他轉(zhuǎn)頭看去。
而后就聽到宮九忽然從嗓子眼里蹦出了一句:“剛剛那樣的,我也要。”
他的語氣實在亢奮得過了頭。
蘇夢枕眉心不自覺跳了一下。
果然先前不是他的錯覺,這位九公子果真有哪里不妥,而且是萬萬分不妥。
他的臉色有點黑,但花晚晚此時已經(jīng)被刺激得徹底麻爪了,頭腦風暴中,所以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花晚晚:……你指的是哪樣?玉羅剎那樣的??
她的媽呀宮九不會被剛那一下給砸興奮了吧?!
“不!”
花晚晚緩過神來,立馬嚴辭拒絕,她是不會跟他打的,死都不會跟他打的,依他那病很大的性格特點,她是真怕他會被打上癮來。
而且,“我不想多賠錢了。”
再掄上那么幾回人形大擺錘,她真擔心小皇帝干脆直接重建皇宮賴上她了。
但宮九他財大氣粗,“我可以順便幫你一道賠了。”
花晚晚有些不解,“……順便?”
所以他是在這皇宮大內(nèi)里也干了什么需要賠錢的事情嗎??
但花晚晚這話剛問出口,卻又立馬不需要他的回答了。
因為就在這時,一個禁軍急匆匆來報:
“啟稟陛下,臣等方才巡邏時發(fā)現(xiàn),宮中大部分宮墻,不知被什么人給故意撞出了數(shù)百個大洞!”
而且禁軍沒有說的是,那每一個大洞都規(guī)律得像極了人形。
花晚晚:“…………”
小皇帝的目光呆滯了一瞬。
今晚是怎么了?這群人是組團來他家拆家的嗎??
他還沒解決完南書房裝修資金的問題,就又收到了自家院墻被拆了一大半的噩耗。
花晚晚明白了,在這一刻她全都明白了。
難怪宮九一個人也能找到這里來。
世上本沒有路,找不到路那就開出一條新的路,真有你的,宮阿九。
同樣是路癡,你怎么就能路癡得那么不走尋常路呢??
花晚晚默了默,然后果斷又無情地指認了某位犯罪嫌疑人:“……不用找了,罪魁禍首就在這里。”
她大義滅友,滅得沒有一點點猶豫,“他有錢,讓他賠錢!”
花晚晚內(nèi)心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最好是像他說的,順便把她的份也給賠了。
……
宮九不知出于何種緣故,十分乖覺的被他的小皇帝堂弟留了下來清算賠償債務(wù)。
完全沒有出手反抗。
他自小身處無名島,太平王府中自有一個長相至少有九成相似的替身,稱病多年,極少外出。
小皇帝看到宮九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極了他的那個病秧子堂兄。
但藩王向來是無詔不得擅離封地,也不得隨意入京。
在沒有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之前,小皇帝只當仍然認不出他來。
畢竟他還捅穿了他家數(shù)百道宮墻,不論如何,至少也要先敲他一筆大的再說。
而至于南王府的造反小活動,除了眼下已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協(xié)議所以不得不被動‘救駕’的葉孤城,有關(guān)其他人的處理,有如捉拿南王全家歸案,以及抄家一事,小皇帝全都一股腦兒交給了花滿秋。
畢竟花家上下算盤都打得賊精,小皇帝最喜歡在抄家一事上‘關(guān)門放花滿秋’,他最看中這位他親手提攜上來的戶部尚書的,就是他那抄人家底搞錢時絕不放過一針一線的美好品質(zhì)。